第94章 096宿命是12蛇蝎女人
“我們也成功完成任務啦?!钡ぶ熳е蝗撕箢I往前一扔,那人踉蹌幾步穩住,正好在稷蘇跟前幾公分的距離。 稷蘇一把扯開那人衣襟,露出胸前的牡丹紋身,她連續扯開好幾個,無一例外都有,含笑回首道,“辦的不錯,看來跟著白梨學到不少?!?/br> “接下來要靠你了?!边@些人一個個嘴咬的緊的很,用盡了能想到的手段,一個字也沒問出來,這讓是大家很是泄氣,白梨搶在丹朱與稷蘇新一輪互懟前,搶先說到。 “沒問題?!?/br> “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一左一右拽著兩個黑衣人,站出隊伍的正是在牛rou店內說小話的三人中相對沉默的那個,問完仿佛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不妥,拽著兩人又默默的退回到隊伍中。 “是我?!贝笫略谇?,這并不足以成為她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理由,如今幾人送到了跟前,她不小做懲戒實難舒坦。她一步一步慢悠悠來到隊伍中間,目光赤裸掃過前方兩個當日真正挑事的人,柔聲道,“小女子不才,正是沒落門派掌門稷蘇?!?/br> “當......當日之事多有得罪,還請稷蘇掌門見諒?!彼羰菍⑷颂岢鰜砣蚰_踢,讓不明事情原委的人看輕的只能是自己,她彬彬有禮的回應,會讓不明情況的人看到她的謙卑,讓當事人心虛,這正是她高明的地方。 “無礙?!别⑻K露出人畜無害的迷人假笑道,“不知幾位師從何門何派???”可以將“幾位”二字咬的極重。 那兩字的意思,我已經認出你們了,你倆別裝了,不是傻子的都能聽得明白。仙門哪派不是人滿為患,一個記不住名字弟子和暮山、昆侖甚至昆吾三派的和諧關系,掌門要保誰再清楚不過。 “家師與昆侖蜀清師傅一道,還未歸來?!蹦菐ь^大哥嘴唇起合多次之后,終于認慫發出聲來,“當日多有冒犯,還請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在下?!?/br> “我只是個小女子不是什么大人,如此......”稷蘇故意將尾音拖的老長,可以讓人臆想連篇,盯著那人額頭上的汗,卻突然湊近,從他手中拽出黑衣人道,“解藥拿來?!?/br> 黑衣人正趁空看熱鬧,被這么一拽一問,整個人都傻了,看稷蘇的眼神,就差寫:你這個女人真善變幾個大字了。 “解藥?!别⑻K收起笑顏,攤手厲聲道。 “我可沒拿你什么解藥?!蹦侨司o咬著不認,“不知道你說什么?!?/br> “少裝傻了,就是你們同那人模狗樣昆吾掌門,給橘園百姓下得要,三哥親眼所見,才會被你們拿大家的命威脅這么多年,為你們辦事?!毖悦门瓪舛?,眼神幾乎能殺人。 “有本事你倒是讓那個叫三哥出來與我當面對質啊?!蹦侨怂F鹆藷o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br> “我兒子已經沒了?!倍±蠣斪釉陉犖樽钋懊?,中間間隔了幾十號人,稷蘇依舊能感覺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狠厲,那人非但沒半分收斂,言辭還頗為不遜。 “死了啊,那就是死無對證了唄,誰知道他是不是死之前要拉個墊背的?!?/br> “你......”言妹被激怒,順手抽了近旁一仙門弟子的佩劍,直指那人脖子,畢竟只是普通人,哪真干過殺放火的事兒,持劍的手哆哆嗦嗦的抖個不停。 稷蘇兩指夾著劍刃,眼神安撫著從言妹手中接過劍,似要還劍,卻突然扭頭,那劍便靈活的落到了那人肩頭,在場的百姓無一不遮擋著自家孩子的眼睛,屏住呼吸。 “當真不知道解藥在哪?” 接觸過稷蘇的人只知道這個長相可愛的女子,行事作風怪異,卻不曾體驗過瘦弱身體,短短幾個字爆發出來的讓人渾身起雞皮嘎達的殺人,偏偏那人,依舊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我知道你稷蘇,天不怕地不怕,殺死一個我這樣一個人何須罪名,來啊,朝這里捅?!蹦侨瞬恢睦飦淼淖孕?,強有力的拍打自己的胸口,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我倒是要讓這在場的人看看,你是什么什么樣的蛇蝎女人!” “我不殺你?!别⑻K收回劍,扔給那名弟子,卻在那人沾沾自喜她不敢動自己時,態度突變,“將他們全部捆上手腳,蒙了眼睛,關進洞里,丹朱、湯圓幫忙!” 專門的培養的殺手,尋常的rou體上的任何刑法對他們基本無用,但蒙了雙眼,束縛住手腳,關進黑漆漆的地道里,分不清日夜生死,一步步將人的意志瓦解,最終變成行尸走rou,要不是了解了蘇稽與云袖被關押后的狀態,她還真想不出來這么偽善又狠毒的法子。 “你......”那人顯然沒想到稷蘇會有此損招,普通人不明白,他們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殺人,對各種酷刑卻是了解的很,直到被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仍然沒表達出個所以然來。 “我?我不是蛇也不是蝎,而是可愛的小老鼠,這法子也不是我想的,而是撿的你們主人現成的?!别⑻K對著揉搓許久的食指與拇指笑瞇瞇一吹,再次嚴肅起來,“你不知道,你的同伴可能有人知道呢,對吧?” “對了?!碑斎巳珨当谎旱降氐篱T口時,稷蘇轉身道,“那個姓丁的藥罐子是你們同一批的吧,聽說發現他的時候,尸體上有多出被野狗撕咬的痕跡,也不知是哪家的野狗,咬的是活人還是死人?!?/br>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愿意說的人,我可以保證他入土是干干凈凈?!奔伺梢詮牧?,殺手卻不可能改行,尤其是青玄手下的殺手,早就視人命如同草芥了,她可不愿給自己找事兒從他手下救下這批人,再讓他們去禍害其他無辜的人,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不違心的承諾,至于到底死不死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橘園的人中的其實并不是什么厲害的毒藥,純粹青玄當日發現丁老三偷看后,想出來cao縱人的小伎倆,只需要取了蘇稽常見的紅石磨粉煎水,服上幾服便可。 聰慧如丁老三,竟然為這么個小小的伎倆丟了性命,心系他人,諸多顧慮,往往蒙了聰明人的心智,這便是智者千慮了,木之風如是,丁老三如是,她不愿重華也這般,暗自決定,一定要讓給他多普及普及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唯有把自己放在首位,才能長久為他人cao心。 “可以不去嗎?”一路沉默寡言的夜宿難得開了口。 蜀清帶隊攜眾仙門弟子轉移橘園。蘇稽百姓,白梨、丹朱二人留下繼續審問殺手余下關于青玄陰謀信息,稷蘇看了看剩下其他人不宜在分開行動,故讓節并帶路,一同前往支援重華。 “身在仙門就有仙門人的責任?!比绱私虠l的話,竟是從自己口中而出,稷蘇心中暗自稱奇。 “你何時如此喜愛仙門中人的身份了?”夜宿倒是沒太多的表情反應,好像方才的建議只是隨口說來玩玩,僅此而已。 “好歹我現在也是堂堂暮山派的掌門不是?!别⑻K心虛應道。 “那是,暮山是有擔當的門派,拯救蒼生,義不容辭?!别⑻K驚異的看著慷慨激昂的湯圓,他何時開始心系蒼生了? 放在以前,人在腳邊倒下,救與不救,也全看心情,哪里想過什么仙門道義,更別說追著人為人好了,她是在哪里變成了現在這般的呢,雅馴書院還是重華身邊?或許,變得更像對方,是兩個人心心相惜最好的證明吧,像湯圓變成木之風那樣。 “大師兄你是如何上昆侖的?”稷蘇不會御劍只能跟著節并更乘一劍。 “家里人送去的?!惫澆⒁荒樸?,不知稷蘇會問與青玄事件毫無關聯的問題,還是老老實實甚至帶著些喜悅答道。 “哦?!别⑻K捋了捋鬢前青絲,盯著正御劍載著夜宿跟上來的鳶七問道,“小師叔你呢?沒聽你說起過?!?/br> “我啊,師尊帶上昆侖的?!兵S七甜甜回到,陷入難以自拔的回憶里,“我本是深山一只的狐貍,蒙恩人精心照料化為人形,恩人去世后,又蒙師尊收留,帶上昆侖交由師傅照料教授功法,所以師尊在我心中永遠是師尊,不是師叔?!?/br> “師尊永遠是師尊?!别⑻K反復念叨鳶七的話,意有所指,希望“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狐族后人能明白。 “是啊?!兵S七洋洋得意道,“我這一生太多承了太多幸運眷顧,不一件一件記著怎么行?!?/br> “那倒是,你這腦子不記清楚點,忘記恩人名甚可不好?!?/br> 湯圓跟著木之風,純粹為了蹭溫暖,術法啥的,壓根兒沒用心學,連單人御劍都能歪歪斜斜,半分提不起速度,更別說帶人了。偏分孔雀膽又是個高傲得很的,被稷蘇拒絕同乘,又被鳶七、節并甩的老遠之后,愣是憑著木之風以前交往的口令與姿勢,研究竅門來,路過兩人身邊,好不得意。 “你說誰腦子呢?”鳶七一換手,加快速度追上超前的湯圓。 稷蘇看著前面嘻嘻哈哈的兩人,與不茍言笑的夜宿,不再多言,她要說的,湯圓歪打正著已經半真半假的提過,她若是有心自然會明白,她若是無心,多說也無益處。 “一會兒下去幫我照看好湯圓,麻煩了?!彼挥幸浑p眼睛一雙手,若是加入戰局恐怕護著夜宿都是難事,更別說分心保護湯圓了,她能相信并拜托的眼下只有節并。 “不必客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