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她mama去外婆家了?!?/br> 小孩哦了一聲,有點失望。 見狀,張嬸逗他道:“你這么喜歡艷艷,以后長大了,讓她給你做媳婦兒,天天在一塊,好不好?” 魏遠航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問:“白天在一塊,晚上也在一塊嗎?” 張嬸大笑道:“當然要在一塊,不然怎么叫夫妻?” 魏遠航于是又低頭思索起來。 何曉蕓好笑道:“嬸婆婆逗你玩呢。嬸兒,我們先走了?!?/br> “誒誒,你們先回去,下午我過去找你媽說話?!?/br> 母子倆離開張嬸家,想想這個時間,回去也沒什么事可做,何曉蕓干脆帶著孩子在外面散步。 走到河邊,見草珠子長得好,她摘了一把,閑來時可以串兩條手串玩。 “mama,我不要艷艷做媳婦兒?!币恢背聊男『⒑鋈徽Z出驚人。 何曉蕓聽了這話,差點跌倒河里去,忙站穩了,回頭看著魏遠航滿臉認真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敢想,嬸婆婆說著玩兒,你就當真了?人家艷艷還不要你呢?!?/br> 不等小孩說話,她又問:“你說說,為什么不想艷艷做媳婦兒?” 魏遠航皺著小眉頭道:“那以后我就要睡地上,床給她睡了?!?/br> 這話沒頭沒腦的,何曉蕓一開始還沒聽明白,過了一小會兒才搞清楚,大約是她跟魏建偉現在的狀態,讓小屁孩誤以為,結婚之后,要把床讓給媳婦兒睡,自己只能睡地上。 她有點哭笑不得,想隨便說兩句話糊弄一下,又擔心這孩子會一直誤解下去,也怕某天別人問起,讓人知道她跟魏建偉一直分床睡,又有好些流言。 她想了想,蹲下來跟小孩平視,“不用把床讓給他,結婚之后,兩個人是要睡在一起的。你爸爸睡在地上,是因為咱們家的床太小了,他怕翻身壓倒你,等以后你長大一點,有了自己的床,爸爸就可以睡到床上來了?!?/br> “爸爸要睡我的床嗎?”魏遠航瞪大眼睛問。 “不是你的床,是你現在睡的位置,以后是爸爸的?!?/br> “我不要!”小屁孩撲過來抱住mama,“我不要跟mama分開,爸爸睡地上!” “呃……”何曉蕓啞然失笑,她原以為這小胖子會心疼他睡地上的爸爸,結果人家只擔心自己的地盤會不會被搶,看來這對父子倆,也是塑料花的情誼啊。 逛了一圈回到家里,正好幫忙做午飯。 正燒著火,外面忽然傳來鞭炮聲,似乎還要不少人說話的聲音。 馮秋月在走到門口看了看,道:“是東頭那邊,有人辦喜事嗎?” 王春花回想了一下,說:“前一陣你張嬸提過,是那傻子成親吧?!?/br> 馮秋月與何曉蕓哦了一聲,不再問了。 那天聽張嬸子說完,她們二人曾私下聊過,都對讓傻子生孩子的事不太認同。 何曉蕓曾經生活的時代,講究優生優育,雖然也有些人認為,生孩子是每個人的權利,就算是傻子,也不應該被剝奪,但大部分人比較理性,畢竟生孩子只是一時,養孩子卻是幾十年的事,如果生下來的孩子同樣患有疾病,誰對他的一生負責? 馮秋月則是快要做母親了,她希望能把最好的給自己的孩子,因此一想到傻子的孩子以后會面對什么,就有些憐憫不忍。 但傻子的母親這么做,卻同樣也是出于她對孩子的疼愛,怕自己死了,兒子沒人管沒人養。 所以這件事,說也說不清誰對,誰不對。 跟大人們諸多感慨不同,小孩子是只要有熱鬧可湊就行。 鞭炮一響,魏建華就帶著魏遠航看新娘子去了,直到快開飯才回來,每個人抱著一捧花生、瓜子。 “要吃飯了,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吃進去,你也真是,這么大的人了,不做點好的讓小航學,天天干這種事?!蓖醮夯獠涣擞忠钗航ㄈA一頓,不過看他嘻嘻哈哈的樣子,顯然是沒有聽進去的。 下午張嬸子來家里,果然也說起了傻子結婚的事。 “我去看了熱鬧,新娘子長得不錯,外表也瞧不出什么,偏偏腦子就是不正常?!?/br> 王春花道:“這么說起來,傻阿寶長得其實也挺精神,要是兩人都好好的,也般配的很?!?/br> 阿寶就是村東頭那傻子的名字。張嬸子跟王春花說著說著,都是一陣可惜。 農村夜晚沒什么娛樂,天黑了后,每個人都早早洗漱回房。 上午跟魏遠航在河邊說的話,何曉蕓是說過就忘,看小孩后來到處瘋玩的樣子,她以為他也拋到了腦后,哪想這小子還記得呢。 當天晚上,魏遠航沒有像往常一樣,跑到魏建偉那兒去玩,而是早早爬上床玩積木,玩一會兒還要抬頭看他爸爸一眼,那小模樣,就跟守護金幣的惡龍似的。 魏建偉有所察覺,也看了他幾眼。 他越看,小胖子就越警惕,后來硬把何曉蕓也拉到床上,自己坐在她懷里,mama和床都在身邊,才轉頭對魏建偉道:“爸爸有自己的床鋪,不要搶我的?!?/br> 饒是魏建偉,忽然聽到這句話,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問何曉蕓:“他說什么?” 何曉蕓無辜地搖了搖頭,房里三人,就只有她對發生的一切心知肚明,可上午那番話,總不好跟魏建偉說,小孩子又解釋不通,她只要裝作不知道。 魏遠航也怕她說什么,急忙忙地說:“沒有說什么,mama沒有說,我也沒有說,對吧mama?” 他的表現,活生生演繹了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何曉蕓憋著笑,配合地點點頭,“對啊,哪有說什么,是你爸爸自己想多了?!?/br> 小孩這才安心,沒多久,他就犯困睡了,何曉蕓跟著躺了一會兒,也開始迷迷糊糊,半醒半睡間,忽然又有了個煩惱。 她想上廁所。 晚上的菜略有點咸,她多喝了些水,平時睡覺前都會再去上一趟廁所,可今天魏遠航一直看著,不讓她走,便沒去成。 她原想忍一忍,可不忍還好,一忍之下,越發覺得尿意明顯,而且人還越來越精神,剛剛的瞌睡蟲跑了個精光,無奈之下,只得坐起來。 房間里的燈早就滅了,魏建偉的方向沒有動靜,大概也睡了。不想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