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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出書院,則是因為在書院無法下手?”“或許吧?!?/br>“可我還是不明白,他們搶鳳凰金翎做什么?”季朝云一愣:“你怎么知道這里面是鳳凰金翎?你打開過荷包?”“……”季朝云偏頭看他,后者神情飄忽不定。半晌,鳳祁嘆了口氣,如實道:“我承認,我的確打開過這東西。當時在落歡樓贖回荷包,我有些好奇這里面是什么,就……不小心打開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看你的秘密?!?/br>季朝云怔怔開口:“可、可是他說過,這東西只有我和他……”鳳祁打斷道:“我知道,這上面有神契,只有你與他,以及與他血脈共通之人才能打開?!?/br>血脈共通,無非父子兄弟,親緣后代。鳳祁越想越是絕望,他按著眉心,聲音有些虛弱:“別再說了,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我和那位到底有什么血脈共通的關系?!?/br>作者有話要說:既我醋我自己和我罵我自己之后,我們殿下終于又開發了新思路,我給我自己當兒子【bushi小細節修文,影響不大,不用重看。————感謝在2019-11-1522:45:07~2019-11-1611:35: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rey醬醬、小希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木疋凊37瓶;蘇酥、在下廢汪、春天又來到遼花開滿山10瓶;Disguiser7瓶;全幼兒園最乖的崽、實名表白米迦小天使6瓶;墨燈5瓶;只想磕糖、策策2瓶;椿灰、小菊花、陸二一二一、數英、飄過ing15、嗨嗨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25章神契之事,季朝云是知道的。當初鳳霄將東西給他時便說過,鳳凰金翎乃世間至寶,不可為人所知,否則必遭災劫。因此他在荷包上施加了神契,只有他二人,以及他的血親可以打開。可鳳祁……不是鳳族太子么?季朝云問:“可你明明是鳳族太子,怎么會……”鳳祁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他遲疑片刻,朝季朝云的方向靠了靠,輕聲道:“這可是個秘密,我兄長叔父從不讓我告訴別人。我要是告訴了你,你能替我保密么?”季朝云點點頭:“嗯?!?/br>“我并非我父王親生?!兵P祁道,“當年大戰,我父王率鳳族前往應敵,是他從戰場上把我撿來。父王將我視作親子,后來他重傷不愈離世,我兄長繼任族長,按照父王的遺愿,將我封作二太子,悉心照顧?!?/br>“從戰場上……”“是啊,也不知我親生父母到底是什么人,我被父王撿回來時還是枚鳳凰蛋,什么也不記得?!兵P祁笑了笑,道,“不過我倒不在意這些,我父王、兄長、叔父,以及所有族人都待我很好。鳳鳴谷是個不錯的安生之所,我又何必困于往昔身世?”季朝云:“原來……鳳族還有這段秘辛?!?/br>他眼眸垂下,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他知道鳳霄沒有妻兒,可并不知道他是否有兄弟姐妹。他們相識得太倉促,短短三個月的時間,相守已是不易,根本不會有時間詢問這些??赡侨水吘箟蹟甸L久,身份又非比尋常,在這世間仍留有血親后人,倒不是不可能。其實最開始遇到鳳祁時,他便考慮過此人會不會是那人留在世上的后人。如今看來,恐怕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與鳳霄的后人……太荒唐了。“我先前打聽了你的秘密,現在把我的秘密也告訴你,這才公平?!兵P祁瞧著對方的神情,可季朝云始終眉眼低垂,摸不清態度。鳳祁頓了頓,溫聲道:“不過,我的來歷并不重要,不是么?我父王已經逝去,叔父兄長亦不清楚我的來歷,無論我與那位是不是血親,都不會妨礙……”都不會妨礙我喜歡你。他最后那幾個字壓得極輕,季朝云沉于思緒,沒有聽清:“你在說什么?”“……沒事?!?/br>現在說這些不合適。鳳祁閉了閉眼,按捺住某種呼之欲出的沖動,在心里默默想著。季朝云還沒有接受他,昨夜的荒唐讓他們如今的關系比往日更加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全盤盡毀。不能再刺激他了。鳳祁重新看向季朝云的側臉,后者神情冷得透骨,看不出半分真實情緒。從來都是這樣。他永遠不會把任何情緒展現給外人,越是沉重的心事,越藏得深。落日余暉終于一點一點暗下去,傍晚微涼的風卷過崖頂,吹起二人的衣袂紛飛。在鉛灰色的天空下,季朝云面向廣闊無邊的山野,身形比往日更加單薄。鳳祁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提到這件事,他揉了揉眉心,道:“朝云,天快要黑了,我們回去吧?”季朝云恍然清醒,輕輕道:“我……我去練劍?!?/br>鳳祁眉頭一皺,下意識拉住他:“你身體才剛剛恢復,現在不能……”“沒關系的?!奔境剖冀K沒有看他,他掙動一下,卻沒掙得開。季朝云眼眶酸澀,把頭偏向一邊,“今日的功課……我還沒做,我得去補回來。你讓我……讓我自己靜靜吧,求你了?!?/br>整整一天,他始終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他知道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自責,他應該做的是盡全力洗清冤屈,留在書院??涩F在,所有完美隱藏的情緒仿佛在這一刻盡數崩盤,季朝云聲音微微發顫,語氣中甚至帶上了祈求的意味。鳳祁一時僵在原地,手下意識松了力道。季朝云掙脫他的手,輕輕道了聲“抱歉”,轉頭快步離開山崖。天邊飛快暗下來,晦暗不明的光線中,幾乎看不清少年狼狽離去的背影。彎月如鉤,亙古不變的冷清月色灑在竹林間的空地上??盏刂醒?,一道素白消瘦的身影隨劍意舞動,久久未曾停下。不知過去多久,那劍勢陡然一頓,劍氣掀倒前方一片竹林,旋即突兀地停下來。季朝云單膝落地,深吸一口氣,脫力顫抖的手終于握不住劍柄,無力地掉落在地上。他額前起了一層細密的汗,呼吸急促而微微發顫,臉頰顯出過度透支后的薄紅。季朝云顫抖的手探入懷中,取出那枚荷包。他用指腹撫摸著那荷包上精巧的鳳紋,仍能想起那人是如何坐在屋前,一針一線將其繪制而成。那雙握慣了神兵,有通天徹地之能的雙手,做起這種細致活時,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