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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之外沒多大變化,肖何見善緣還扛著棺材,讓他趕緊放下:“放在地上就行,你隨便坐吧?!?/br>善緣乖乖點點頭,放下棺材爬到沙發上坐下來,他人小腿短,腳沾不到地上,吊著小短腿在那晃悠。肖何把家具簡單地擦了擦,然后準備做點飯。到廚房之后,肖何才想起來這里的東西都被鳳琷搬空了,想做飯也做不了,他只好從床頭柜翻出一盒糖果來吃。肖何吃了幾顆糖果之后,發現善緣正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肖何就把糖果盒塞給他讓他嘗嘗。他像照顧一般小朋友一樣照顧善緣,給他吃著糖然后打開電視機,想調動畫片給他看。但是電視沒有信號,肖何只能調出碟片,DV機里是貓和老鼠,鳳琷在他家時,他特地買來給他看的。肖何插腰在電視前面站著,盯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把遙控器扔到一邊對善緣說:“你先看電視吧,我有點事要做?!?/br>——這個家里到處都有鳳琷的痕跡。“你要做什么?”善緣不挑食,平日里也不難伺候,現在完全被動畫片吸引去了注意力,邊看動畫片邊坐在沙發上吃糖。糖是甜味的,不過他更喜歡吃蟲子。世上所有的鳥都吃蟲子,除了鳳凰。肖何準備先泡個澡,睡一覺……吃飯的事以后再說吧。“我要洗澡,你洗嗎?”善緣比鳳凰還討厭水,搖頭拒絕:“羽毛濕了飛不動,不洗?!?/br>肖何點點頭,沒再說什么,自己一人去浴室。他把自己浸在熱水里,之前在天山凍得冰冷的身體總算恢復過一點來,他脖子上掛著的翎羽浮在水面,散發出淺淺的金色。肖何閉上眼,屏息沉入水中——什么都不想管,就這樣睡一覺好了。霓霄宮內。“哐——??!”“嘩啦??!”琉璃屏風被狠狠摔在門上,散了一地七彩的粉末,緊隨其后的是兩盞五色玉九龍杯,因為太結實,砸在門上又反彈回來。那兩只杯子是鳳琷以前最喜歡的,他從小就經常收集一些天材地寶,珠光寶氣的東西,尤其喜歡亮晶晶,五顏六色的那種。當年他為了得到這九龍杯,在北冥星君那里生生磨了半個月,說要送給父神做生辰禮物,這才磨過來。應頡聽說后感動得要死要活,然而等到生辰這天,鳳琷送他兩筐昆侖山上摘的無花果,九龍杯?他連提也沒提。如今竟叫他當垃圾砸出來。屋內更如狂風過境,各種擺設東倒西歪,鳳琷用力一掃,桌上的東西都被他掃在地下,稀里嘩啦碎了一地。他滿臉猙獰,黑色的藤蔓花紋爬滿臉頰:“肖何在哪??!他到底在哪???!誰允許他離開昆侖山的?。?!”他臉上神色陰晴不定地變了幾次,突然沖到門邊抬腳就踹,雕花的紅木門被他踹得咣咣直響,表面看上去卻紋絲不動,鳳琷手心搓出一個火球,狠狠摔在門上,火舌舔著木頭門,一點都沒有要燒起來的跡象。鳳琷氣急敗壞地扔掉火球,用自己整個鳥身體去撞:“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門外沒有回應,鳳琷躍到高高的屋頂上企圖把房頂拆穿,但是房頂也跟門一個樣子,紋絲不動,結實得像加了十層結界。“你輕點折騰吧,父神的結界除了他自己,誰也解不開?!?/br>應麟坐在他身后桌子上,聽到鳳琷的話冷冷哼了一聲:“再說了,那個凡人不離開,等你發瘋把他燒成灰嗎?”鳳琷猛地轉過頭來盯著他:“我怎么會傷害肖何!”應麟掀掀眼皮:“你不會嗎?你之前不是想殺他么?”鳳琷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你還是乖乖待在這里,好好養傷,等你身上的傷好全了,父神自然會放你出去?!?/br>鳳琷皺著眉狠狠坐在凳子上:“我的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br>應麟面無表情地說:“你現在身上魔氣那么重,又是被仙家武器所傷,怎么可能好,就連傷口都不一定愈合?!?/br>“不用你管??!”應麟看著鳳琷的樣子,不由皺起眉:“我不明白?!?/br>“我也不明白,你在這里做什么?看我笑話?還是找揍?”應麟繼續說:“你對那凡人言辭那般絕情,難道不是在趕他走嗎?”鳳琷頓時息下聲氣,嘆息著用雙手撐著額頭,仿佛也在揣度自己的心思。過了許久,他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從來沒有想要他走,當時要不是那群混賬神仙擋住我,我根本不會讓他走出霓霄宮的門?!?/br>被應麟“請”到昆侖山作客的仙官們當時見鳳琷情緒不對,不約而同地一擁而上。鳳琷沒防備,被各色武器在身上捅了好幾個洞,肖何就是在那時走的。神仙們速度夠快,肖何那時精神又有些恍惚,鳳琷在他身后被怎么樣了,他絲毫沒注意。鳳琷眼見著肖何離開,在后面大聲喊他他卻聽不到,鳳琷身體里又插了幾根武器,半步挪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遠。他本想著總之肖何出不去昆侖山,大不了他收拾完這些人再去找他,誰知道等他騰出手來找人時,竟然找不到了!鳳琷又驚又怒,他擔心肖何是又被抓走了,努力回想自己還有哪幾個仇人,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暗暗發誓,等找到那個帶走肖何的人,一定要扒了他的皮。他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他對肖何說了那樣的話,卻受不了對方離開。鳳琷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他之前聽從血魔的勸說,覺得肖何并不喜歡自己,但是又完全不想放開他。為什么……難道真的是肖何手段了得,讓他無法忘記?他想讓他愛上他,然后離開他,讓他痛苦……借此報復?鳳琷心想,那你現在成功了……不行!不能讓肖何得逞!一定要把他抓回來!鳳琷當時跟個被捅破的血包似的,咕咚咕咚一直流血,如今被包成粽子,應頡勒令他待在屋里養傷。應頡在門上設了禁制,別人都能進出這間屋子,唯獨鳳琷不行。應頡是怕鳳琷這個樣子出門惹事才出此下策,畢竟他真的已經開始惹事了。那幾個趁機偷襲的仙官自然沒討到好處,鳳琷當場就一爪子撓死一個,又一爪子撓得另一個脊椎骨都斷了,后來若不是應麟拉著他,他可能就要大開殺戒。鳳琷還不解氣,把他們通通關了起來?,F如今這些仙官不再是來昆侖山作客了,而是在海底坐牢。鳳琷封了那些人的丹田,把他們扔進澧澤水牢用來關押惡妖的最深層,看起來是打定主意要軟禁他們一輩子。應頡聽說鳳琷鬧出這等事,大發雷霆,卻見他身負重傷,又心軟,這才將鳳琷困在屋內,哪兒都不許他去。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