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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見面的男人上床,對姚晉來說并不稀奇,昨晚來應麟房間對方正好洗過澡,出浴美人秀色可餐,他一時精-蟲上腦,就撲了上去,只是沒想到……自己倒被人日了。他還從沒被誰日過呢!……姚晉腦子很清醒,就是爬不起來,他試探著,先從凌亂的被子里拱出個屁股,歇了半天,才又把上半身從被窩里挪出來。腰往下幾乎沒知覺。應麟在一旁撫著他弧度良好的臀部一直摸到腰線,聲音有些沉:“還想來?”“啪!”應麟的手被打開,姚晉翻個白眼給他扶著腰下床:“告訴你,敢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去,讓你好看?!?/br>應麟跟到浴室,倚在門口盯著姚晉的背影看,對方也不避諱他,在花灑底下嘩啦啦地沖,水汽蒸騰起來,把視野弄得模糊一片。“被我上了那件事?”姚晉當場就讓他滾。應麟走過去另一側,在浴缸中躺下來,擰開水龍頭讓溫水漸漸漫過自己的身體,他看著姚晉問:“不安排我做事?”姚晉正在往頭上搓洗發水,聽他說的話突然笑著看過來:“這么積極要求干活,你不會有別的目的吧?!?/br>應麟很坦誠:“有?!?/br>“什么?”“我需要錢,很多錢?!?/br>姚晉聽后心里居然舒服得很,他不清楚這個男人的底細,本打算過一晚上就把人扔出去——他莫名其妙摸到他們基地的事怎么看怎么可疑。身上淌著滑溜溜的洗發水殘液,姚晉關了花灑側坐在浴缸邊緣,捏著應麟的下巴半是玩笑半是警告:“最好是這樣,我怎么對付心懷不軌的人,你也看見了?!?/br>應麟看著他沒出聲。“我可不想把你弄成那個樣子,瞧你長得這么好看,嗯?填水泥里多可惜啊?!?/br>應麟一把把他撈進懷中,翻個身就將姚晉摁進了水里。龍的性格其實比鳳要暴虐很多,且沒耐心,做什么都直奔主題。姚晉兩只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全身都讓人摁在水底下,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受刑還是在做-愛,被迫使著將腰不停地往上抬,跟隨對方的節奏上下起伏。最開始姚晉還有意配合,蹬著浴缸將自己送上去,后來只顧得把兩條腿緊緊纏著應麟的腰,偶爾冒出水面也是在無意識地叫,叫聲在浴室里格外高吭,頭暈目眩爽得找不著北。他用力從水里昂起頭,深吸一口氣,而后又被應麟摁進水底下,窒息讓姚晉很快地再次達到頂點。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飛機-杯,沒有撫摸沒有親吻,對方的目的就是干-他。——非常符合他的心意。還記得上一個,每次跟他上床都柔情滿滿,偶爾還會撒嬌,比夜-店頭牌都風情萬種,為的卻是自己“太子爺”的身份。那人是老頭子的死對頭派來的人,不敢直接找老頭子,找上了他,最后被他親手宰了。姚晉有時候想,自己上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怎么這輩子遇見的人不是臥底就是殺手,來了一波又一波,從來不讓他喘口氣。他這個黑-道老大的義子當得憋屈,那些臥底情況也搞不清楚,他義父從來不信任何人,包括他養的義子們,來他身邊臥底臥個屁??!內部重要的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好嗎!有本事臥老頭子去??!那人不止他一個“兒子”,這件事就連姚晉都是后來才發現的,對外卻稱他是獨子,虧老頭子能一直裝成那副疼愛他的樣子。他小時候總是被綁架,長大了身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人,手里卻從來掌握不到實權。姚晉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就是個拿來擋災的工具,他也從來不肖想義父的東西,會早死。過了好久好久,應麟終于發泄出來,姚晉身體里灌滿了涼颼颼的東西,對方就像個冷血動物,他的東西都是冷的。浴室的地板被他倆弄得到處都是水,姚晉喘著氣在只剩一點水的浴缸里松開手,長手長腳地搭在浴缸邊緣,身體在應麟眼底下完全展開。他從下往上看著應麟,正好看到他眼底的情緒——什么都沒有。這仿佛是天生的,他總是這么冷靜,即使最激-情的時刻都這么冷靜——或者冷漠?難道,他沒有欲-望嗎?姚晉想完就在心里笑起來,他怎么可能沒欲-望,明明那么旺盛。“哥——”他拖長音叫應麟,顯出少年特有的,軟綿綿的聲線,像是撒嬌。應麟嗯一聲,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脖子拉過去。姚晉跟應麟越貼越近,終于貼上那兩片淺紅色的薄唇:“我想親親你……不介意吧?!?/br>應麟不怎么懂,當然就不知道該介意什么,有樣學樣把舌頭探進他口中,而后長驅直入地回應一個熱吻。應麟摟著姚晉的腰想,上下都侵入的感覺挺不錯。——肖何如今醒悟到他是想錯了病人家屬,他們并非忍得住,只是找了好久沒找到肖何家在哪兒——寸土寸金的別墅區,怎么可能讓他們輕易進去,上次好歹在實驗室找到他,還被保安趕走了。開庭那天這些人堵在法院必經之路,四五個壯漢人手一只鐵錘,擋著路不讓肖何的車過,那架勢像是要殺人滅口。“下車!下車你個黑心肝的玩意兒!”一個女人哭著撲上來拍打肖何前車窗:“不得好死你!為了挖人腦子什么都做得出來!你還算人嗎!畜牲!”肖何面無表情聽著他們的謾罵聲,說沒感覺是假的,肖何不是不會生氣,情緒比較內斂罷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背上有猙獰的青筋凸起來。想他行醫也有幾年,這期間雖然算不上妙手回春醫德高尚,卻也每次都盡力而為,就算他對病人沒什么感情,對自己的職業還有責任心呢,他已經仁至義盡了。鳳琷被吵得皺起眉,啪地打個響指,圍在車周圍的人瞬間飛出去幾米,摔得橫七豎八。肖何也顧不上那些人想什么,猛踩油門,汽車直接飆出去。肖何心里邪火直往上竄,還有些慌張,鳳琷捏捏他的肩膀:“要我把他們扔去北極嗎?!?/br>他這幾天學了好多人類的新詞,認知里在凡間的范圍北極就是很遠的地方了。“不用,都是些被人當槍使的傻逼,不用理他們?!?/br>鳳琷聽出肖何話里有話,且他臉色也難看得很,便問:“怎么了?”“我在想那個女人剛剛說的話。你聽到沒,她說我為了挖人腦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那又如何?”“有人要害我?!?/br>鳳琷有些摸不著頭腦:“如何看出來的?”肖何沒跟鳳琷解釋,直接接通了曲長風的電話:“曲師哥,事情有變?!?/br>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