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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話,還有人類的哀嚎聲,他便摸黑朝那個方向尋過去。應麟找到聲源處終于聽清了那些人在說什么,下水道口用鐵柵欄擋著,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發生的事情。地面上有三個人,不,四個,還有一個躺在鐵架上,渾身是血和鞭打的痕跡,其余三個人中的兩個分站在那躺著的人兩邊,還有一個手里拿著塊燒紅的烙鐵,正要往躺著的那個人身上放。“這哥們兒帶勁啊,都這樣了還不說,再裝啞巴,老子給你燙幅清明上河圖信不信!”“你殺了我吧??!姚兔子,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啊——?。?!”不知是否受刑人說了什么叫他生氣的禁語,拿烙鐵的人毫無預兆地將烙鐵狠狠碾在他胸膛上。凡人的慘叫凄厲異常,不知道為什么走神了的應麟被這慘叫生生拉回注意力。“給他上鼠刑!”受刑人仿佛也知道鼠刑是什么,還沒用刑竟然就發出了比剛剛還凄慘的叫聲:“不要……不要?。?!?。。?!你殺了我吧?。?!”應麟依舊躲在下水道里沒動,就見站在兩邊的人從籠子里抓出幾只活老鼠,放在受刑人人肚子上,然后拿一只碗倒扣在老鼠上面,加熱碗底。老鼠sao動起來,在碗里面一陣吱喳亂叫,受刑人一開始只是害怕,過了沒多久,便疼得大聲嚎叫。應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凝起視線往那邊看,在他的視野里碗漸漸變得透明,只見碗里面的老鼠焦躁地亂跑,原來是碗底被加熱,它們被碗底的熱度逼得無處可走,只好往底下打洞,把受刑人的肚皮撕破了,再往里,腸子也咬穿了……姚兔子支著一條腿坐在椅子上抽煙,燈光照在他臉上,煙霧繚繞,映著濺在臉上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起來猶如地獄里來的東西——總之不像人。他一支煙還沒抽完,受刑人就幾乎叫不出什么聲音,底下更是嚇得屎尿都流下來。他卻不放過那人,掀開碗后一肚子血流到地上,等不流了,他親自夾著爐里燒紅的碳,一塊一塊,不停塞進那人肚子里,肚子被撐得漸漸鼓起來。受刑人這時居然還有氣,又抽搐了幾下,才徹底停止掙扎。旁邊有人提醒道:“少爺,他都死透了……”姚兔子沒說話,他被嘴里叼著的煙冒出的火星和煙霧嗆得瞇起眼,他吐出一口煙霧,仔仔細細將破開的肚子填滿了,才扔開刑具,從旁邊加熱著的木桶里拿出一條濕毛巾,擦自己的臉和手,擦完才笑嘻嘻地說:“丟出去吧?!?/br>他沒放什么狠話,只臉上的笑容就叫人心驚膽寒。另外兩個人把尸體抬了出去,回來后姚兔子就問剛剛叫他少爺的人:“你是不是對我不滿?!?/br>“屬下不敢!”“不敢,而不是沒有。嗯……你肯定不滿,要不你怎么說‘他都死透了’,而不是‘已經死透了’呢?你是不是覺得我下手太狠了?哎,別跪別跪,不滿你就說出來嘛,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br>那個人嚇得臉都白了,姚兔子問完了他又轉向另一個人:“你呢?你是不是也不滿?!?/br>另一個人就木木的,反應還有點慢:“回少爺的話,老大交待了,可疑的人都給少爺審?!?/br>姚兔子很滿意,拍拍那人的肩膀說:“你不錯。至于你嘛……”那人只被他看了一眼就徹底跪下了:“少……少爺,我錯了,饒命啊少爺!”應麟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些不耐煩,皺眉的瞬間一不小心吸了口氣,下水道里的臭味瞬間涌進他鼻腔里,嗆得他咳嗽了一聲。“誰!”姚兔子猛地朝這邊看過來,還沒等他吩咐,那個被他為難的人幾乎是邊爬邊滾到下水道這邊的,跟另外一個人一聲把下水道蓋子掀開,應麟就站在下水道仰著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剛解決一個雜碎,又來一只偷聽的老鼠,居然還鉆進下水道了……給我把他拉出來!”應麟沒等人去拽他,自己撐著下水道口爬了上來。姚兔子一看應麟的臉頓時樂了:“喲,這不是那個……要跳樓的那位嘛!你怎么還沒死,跳樓沒跳成?行了,你倆出去?!?/br>應麟皺著眉頭盯住對面笑得陽光燦爛的少年,漸漸想起來,他就是問他是不是“龍”啊的凡人。“原來是你?!?/br>應麟一直很輕松,完全沒有聽墻角被人抓包的自覺:“你為什么在這里?!?/br>少年模樣的人被噎了一下:“這話該我問你,這可是我的地盤,你為什么在這?!?/br>應麟面無表情地想了一會兒說:“被人扔進來的,迷路?!?/br>“被人扔進下水道?”應麟點點頭,那少年就抱著肚子哈哈大笑:“我的天啊你怎么這么慘,為什么???”“欠債?!?/b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城里人這么會玩,欠債不剁手,反倒扔下水道里?豈不是讓你逃出來了!”應麟討厭自己身上沾著的味道,他非常想把對面那個笑得都要變形的凡人打暈,變回原形去澧澤好好游個泳再回來處理這邊的破事。他跟丟了佘耳之后就打定主意要在這邊賴下來,佘耳肯定是這里的人養的,即便不是,也是養在這里不遠處,他只要找到佘耳的老巢,把佘耳絞殺干凈就行了,至于他們養佘耳目的,就順道查一查,若是人間的事,應麟是不打算管的。打定主意,等那少年終于笑夠了,應麟就開口:“我叫應麟?!?/br>“哦?!?/br>少年只顧抹眼睛,對自我介紹沒什么興趣。應麟只好問:“你叫什么?!?/br>“你管得著嗎?!?/br>“……”現在的凡人都這么diao么,他上次下界時候明明還不是這樣的。少年耍他耍夠了,才笑嘻嘻地告訴他:“我叫姚晉,別人都叫我……閻王。哎,是不是挺押韻?”應麟心里面默默想,押不押韻還兩說,綽號不對吧,別人分明叫你姚兔子。姚晉道上的綽號是閻王沒錯,只不過這閻王前面還要加個俏字——他長得俏呀,正是十八-九的好年歲,朝氣蓬勃,就算心狠點手辣點,也改不了他長得好看這個事實。“你怎么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真的聾???”應麟記著不能暴-露自己的真身,便說:“我不是龍?!?/br>姚晉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后坐到離應麟不遠處的椅子上:“然后呢,跟我互相介紹了,你想干嘛?!?/br>“你們這收人干活么?!?/br>姚晉挑起眉:“你要跟著我干?”應麟點點頭:“可以?!?/br>可以?媽的你還挺挑……“你看見我剛剛干的都是什么活么?”“殺人?”姚晉莫名有些開心:“是用刑!用刑輕重由我決定,今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