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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親親他碰碰他,突然又想把他干一遍……“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反應這么靈敏,嗯?!抱一下也會勃-起嗎?!?/br>鳳琷嘴角一抽,抓住肖何摁向他腿間的手舉高:“你這凡人真是太口無遮攔了!再亂動我對你不客氣!”肖何面無表情地張牙舞爪:“敢做還不敢聽別人說?!?/br>鳳琷氣得想噴火,干脆把肖何抱起來扔回床上轉身就走,再跟他呆下去他真的控制不住他自己!肖何趴在床墊子里說:“別走,我有問題?!?/br>“什么問題?”“書里說,鳳性高潔?!?/br>鳳性驕傲地揚揚下巴:“嗯?!?/br>“龍性本yin?!?/br>“……想說什么?!?/br>肖何面無表情地爬過來,輕聲道:“那你這種雜交的什么脾氣?!?/br>鳳琷愣了愣,隨即獰笑著掐住肖何的脖子:“你昨晚不是試過了嗎!你說呢!要不要幫你重溫一下!”肖何一點都不怕他,邊掙扎邊問:“那你高潔體現在哪兒?”“好好好……待吾化作龍形與你重溫一下,你便知曉本神高潔在哪??!”29.肖何最終還是去見了曲長風,后面還跟著個拖油瓶鳳琷。肖何問他跟去做什么,鳳琷就說:“你忘了嗎?半步都不許離開我?!?/br>肖何心里想之前明明都是你自己忘記,本來都說好跟我一起去醫院的,結果一任性就變鳥家里蹲。見面的地點定在一家咖啡廳,這家咖啡廳很有情調,墻面粉刷和家具都是溫馨的粉色調,柔和沒有侵略性。而在一片溫馨沒有侵略性的環境之中,有一個人就特別顯眼,特別具有侵略性……曲長風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鳳琷眼角直抽,心里琢磨著師弟怎么出門還帶個明星,是擔心自己不夠耀眼嗎?肖何對此也頗為無奈,今天鳳琷穿了件更加花里胡哨的鶴氅出來,這次還不是暗紅色那件,而是刺目的正紅,珠光緞面,繡得一身牡丹花草,寬袖廣袍,行走間長腿一邁,那衣服就在后面風sao地飄上天。他固執地保留自己的長發造型,只松松扎個馬尾,然后一頭青絲也跟著風sao地飄上天……鳳琷眼睛是淡金色,雖然可以跟曲師兄說他戴了美瞳,肖何還是謹慎地給鳳琷一副墨鏡——正式的見面場合不能再戴護目鏡那種瞎眼的東西了。然后那副墨鏡就成了他的裝逼利器。鳳琷推開咖啡廳的門,摘下墨鏡隨手往領口很低的內襯上一掛,性感的鎖骨露出來,瓷白的皮膚被墨鏡趁得反光。鳳琷就往那一站,微微揚起下巴向周圍一掃,就讓人品味出一種“睥睨”的味道。——盡管他臉上掛著笑,盡管并非刻意的動作,在座客人卻一個沒落,無一不被他的氣場煞到,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曲長風。——無形裝逼最為致命。所以當那位氣場強大的……人形吸睛物朝自己走來時,曲長風覺得自己靈魂都快顫抖了。肖何平靜地無視旁邊艷光四射的鳳琷,同時也無視了對面曲長風抽搐的臉,喝一口咖啡緩緩吐出口氣:“師兄……我們來聊聊案子吧?!?/br>“師弟,我想在聊案子之前你該先介紹一下這位……先生?!?/br>——就算打扮成這樣都不會被錯認成女人,也算鳳琷的本事吧。鳳琷對這話比較感興趣,臉上掛著微笑看向肖何,好像在說——看你怎么介紹我。我馬子。肖何很想這樣說……算了,還是不要嚇到曲師兄。“我……喜歡的人,他叫鳳琷。這位是曲師兄,我跟你說過的,他很擅長處理民事案件,當初在學校也算得上風云人物?!?/br>后面的話是對鳳琷說的,肖何一向知道說什么話能讓鳳琷不生氣。曲長風便友好地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曲長風,長風破浪會有時的長風?!钡恰跋矚g的人”是怎么個意思,一般人不都說“愛人”,“男朋友”之類?鳳琷沒想那么多,對肖何介紹他為“喜歡的人”還非常滿意,便風情萬種地笑著對曲長風點一下頭——神鳳對你點頭就感恩戴德吧凡人,難道還妄想他開口打招呼嗎?曲長風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于師弟找了個美得極具侵略性的男人當對象這種事接受起來沒什么壓力。“師弟千萬別這么說,在你面前我可擔不起風云人物這四個字,十五歲就博士畢業,你在我們校史上都稱得上是天才了?!?/br>肖何當年直接本碩博聯讀,十五歲博士畢業只是他們小圈子里的人的說法,其實后面兩年肖何特地申請去研究院實習,畢業證上顯示的是十七歲那年。實習期間肖何拿到很多不錯的科研成果,回來之后因為導師的方向跟他感興趣的方向一致,才給他做了幾年助教。到后來肖何決定回國,導師非常不舍(畢竟這種好用的天才雜工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上的),問他為什么執意要走,畢竟他們的技術水平比祖國高太多。肖何說得很直接,因為國內勞動力多,臨床病歷多,他想組建自己的實驗室,而且需要更多給人開刀的機會……曲長風眼中,肖何的人生才當得起“天才學神”這種詞。鳳琷不耐煩聽他們說當年的事,因為那些事他都不知道,曲長風只提了一句,他嘴角都往下垂幾度。肖何像是腦袋側面長著眼睛,立刻就發現他家小鳳凰要不高興,沒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我仔細想過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古怪。首先,我確信自己的手術沒問題。當時手術室里除了我還有兩個護士和一個助手,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手術結束后病人的情況非常穩定,除非他們有確切證據證明我動過手腳,不然根本不可能走法律程序制裁我,現狀對他們沒有任何益處?!?/br>曲長風略一思考也覺得有疑點:“那期間還有什么不平常的事情發生?那個助手會給你出庭作證嗎?”肖何不能把怪物的事說出來,好在他編瞎話的本事還是有點的:“后來我們要出手術室的時候,我覺察到儀器顯示有變化,就讓助手再給病人重新測一次血壓。測量過程中,病人血壓變得很不正常,忽高忽低,持續了挺長一段時間后就失去生命體征了?!?/br>“至于她會不會給我作證……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大概不喜歡摻合這種事?!?/br>肖何想起來那天摔倒在墻角的女助手,后來他自己也中毒生命垂危,醒來之后居然都忘記詢問她的情況。“肖何?!?/br>肖何條件反射轉頭去看鳳琷,卻見對方輕輕搖了搖頭,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聲音并不是自己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傳到他腦海里的。肖何嘗試在心中默問:“怎么了?”“那個女人的記憶被我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