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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久還沒玩夠,還玩得家都不回了,事都不管了,簡直喪失神格。“你可以滾了!”他愛跟珠子玩還是愛跟盒子玩關他什么事!應麟還沒來得及滾,外間傳來肖何的聲音:“鳳琷,吃飯了?!?/br>“今天懶得煮,跟我一起吃方便面吧?!?/br>——盡管這鳥并不用吃東西,肖何還是習慣叫上他一起。“鳳琷,我再警告你一次……”“可去你的吧!”鳳琷不等應麟說出口,抬手往水鏡上一推,杯子一翻就把水鏡收了回來。他順手把那杯水倒進花盆,笑著拉開門,肖何正伸手要推,見鳳琷出來就將身上的圍裙解下來:“我煮了面,你吃不吃?!?/br>鳳琷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往外拖:“我陪你?!?/br>肖何疑惑地往臥室里看一眼,什么都沒有:“剛剛在做什么……”“瞇了一會兒,快走吧,我們去吃飯?!?/br>作者有話要說: 咱們小鳳凰也是有地盤的……第21章醫鬧肖何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遭遇飛來橫禍是站在窗前看風景,被鳳琷從天上掉下來壓倒在地上,第二次,大概就是端坐家中,突然收到法院傳票。肖何拿到傳票第一時間有點怔愣,雖然他很小的時候為了得到解剖材料曾產生過犯罪念頭,但是隨著年齡增長心智漸漸成熟,知道許多事都可以靠金錢解決之后,他就再也沒想犯罪。……畢竟在他的設想中,依靠自己的體力來犯罪,是非常費事的。遵紀守法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收到法院傳票這種東西。“這是何物?”鳳琷看完一集電視劇,湊到肖何身邊,手伸過來摟住了他的腰,自然而然就往他手里看。他現在有些沉迷電視機,看廣告,看電視劇,連婆媳關系那種無聊的肥皂劇都能看得津津有味……肖何任他摟著,把傳票遞給他:“上次那臺手術失敗,病人家屬不認同結果,覺得我是故意的,把我告上法庭了?!?/br>鳳琷沒聽懂:“告上法庭?”肖何面無表情地解釋:“凡間的一種機構……你們仙界有天兵天將,有天規來規定是非對錯,有玉帝做最終判決。我們凡人也有類似的機構,法律就相當于天規,法官跟玉帝做一樣的事,只不過玉帝有時候會根據個人意愿判斷對錯,法官卻同樣要受法律制約,依據法律判斷一個人是否有罪?,F在有人覺得我犯了法,把我告了?!?/br>鳳琷吃驚地瞪大眼睛:“你這么有錢還有人敢告你?”肖何默默無語一會兒才問:“你聽誰說有錢就不會被人告?!?/br>這只鳳凰認知非常有問題,遵紀守法在他看來仿佛才是異常,誰教的啊這是。鳳琷振振有詞:“我與應麟去凡間那時,民不告官,貧不告富?!?/br>……原來是應麟教的?嘖,又是應麟。“你來凡間的時候是封建社會,現在是法制社會,沒有等級劃分?!?/br>肖何頓了頓:“不過自古以來確實窮人不會跟有錢人爭,畢竟有錢人經得起折騰,但是窮人沒錢,折騰不起?!?/br>鳳琷點頭:“那你為何會被告?”肖何也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我也覺得奇怪,病人出事家屬醫鬧這樣的情況并不少見,但是從來沒有人會直接走法律程序?!?/br>醫鬧往往體現在一個“鬧”字上,鬧得醫院不得不賠償,鬧得醫生家破人亡,這次居然還很官方地要跟他打官司?肖何想不通,起身往客廳走。鳳琷起身跟在肖何身后,饒有興致地問:“那你打算如何?”“我現在已經被通知開庭日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找個辯護律師?!?/br>他把手里的紙給鳳琷看,頗覺無奈:“這個是強制執行的,到時候我如果不出庭,就要被警察抓走?!?/br>鳳琷臉上露出倨傲神情:“你若不愿意,沒人強迫得了你?!?/br>肖何瞥他一眼:“你想干什么?!?/br>鳳琷繼續驕傲:“這里有誰打得過我?”“這個年代誰還用暴力解決問題,你是原始人嗎?!?/br>肖何在電話機旁邊的一摞名片里翻出來一張,然后撥通對方電話——有句俗話怎么說的,學霸都是扎堆的。肖何是學霸,肖何的老媽是學霸,他現在正在找的人也是一個學霸,法律系的。鳳琷是第二次見到肖何用這部電話,又問:“你現在在找律師?”“嗯?!?/br>“律師有何用?”“律師在法庭上是我的代言人,他可以幫我辯護……就是說服法官,證明我是無罪的?!?/br>“睡服?!”肖何默默瞥他一眼:“說,sh——u——o——說!”鳳琷抱著手臂倚在墻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金色的眸子又瞇起來,看上去有幾分不爽。電話接通,對面喂了一聲:“您好,金鯊事務所?!?/br>“曲師哥,是我?!?/br>鳳琷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從后面環住肖何的腰貼了上來,他身量很高,微微彎下腰低著頭恰好能將下巴擱在肖何肩膀上。肖何回頭看他一眼,鳳琷在他耳邊低聲問:“是個男人?”這鳥聲音好聽得很,離得這么近,聲音跟著微弱的呼吸氣流直接灌進耳朵里,搔得肖何半邊身子都酥了。這時聽筒里傳來驚喜的聲音:“??!是小何師弟啊,好久沒見你,有沒有想師兄???”肖何不知道該回答鳳琷的問題還是繼續跟電話機那邊的人說話,他嘗試在鳳琷懷里掙扎了一下,果然立刻被身后的鳳凰摟得更緊,他聽到了聽筒里那男人說的話,生氣了。——肖何為什么要想他。“師兄,我有事找你幫忙。前不久我做了一臺手術,今天突然收到法院傳票說我被病人家屬起訴,五天后要開庭,你做我的辯護律師吧……嗯——”肖何說到最后尾音變得奇怪,他回過頭惱怒地瞪了鳳琷一眼,罪魁禍首笑得艷光四射。“你先走開!”肖何捂著聽筒壓低聲音吼他,卻被鳳琷拉住一只手握在自己掌心,作亂的那只依舊插-在肖何衣服底下,沿著他纖長的腰腹來回撫摸。鳳琷瞇起眼盯著肖何:“我說不呢?”聽筒那邊的人絲毫沒有聽出任何不妥,一聽肖何要請他辯護便答應下來,對面傳來翻資料的聲音:“沒問題,是醫鬧嗎?”“是……是的,有一點比較奇怪……”肖何說了兩句話就開始細微地喘,他抓著鳳琷的手把他往下扒,但是力氣哪及得上神鳳千萬分之一,鳳琷只當他在撓自己癢癢,一只手從褲腰帶里伸下去,掌心蓋在他腿間輕柔地搓。“哪里奇怪?呃……師弟,你沒事吧?我聽你喘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