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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擎著,指尖捏出一條小閃電,松松放放幾次,而后遲疑地往肖何腦后一按,被他當成實驗對象的凡人立刻悶哼著拱起腰,然后徹底癱在床上。……這次的電量,好像太大了。鳳琷弄明白不是自己獸性大發闖了禍之后,也顧不得被他弄得更糟糕了一些的凡人,頓時露出愉悅的表情,他手指從肖何腦后劃到臉上,喉嚨里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凡人的身體,有趣?!?/br>肖何聽不到,實驗還在繼續,鳳琷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用商量的語氣:“我并不是要對你如何,只是試試。而且你看起來也挺開心的,對吧?!?/br>“嗯……這樣呢?!?/br>說著按住他的太陽xue,一道纖細的閃電從指尖射出,貫穿對方整個大腦,陷入沉睡的肖何終于叫出聲,似疼痛似愉悅,兩行淚從他緊閉的雙眼中倏忽滑落。手一伸將人摟進自己懷里,抹掉他臉上的淚痕,鳳琷抱著肖何,嘴唇湊去側頸再次碰碰啄啄。確認過領地后,這鳥直接將臉埋在肖何頸上愉悅地悶笑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真是個寶貝,呵呵?!?/br>……應麟也許沒說錯,鳳琷就是個變態。作者有話要說: 鳳:吾不是變態,吾只是覺得有趣。肖何:別看我,我在睡,我什么都不知道。第7章鳳凰是種可怕的鳥高-潮一晚上可不是鬧著玩的。肖何醒來后發覺疲憊不堪,尤其兩邊腰眼,酸麻無比,仿佛縱欲過度。他坐在床上呆愣好久,手伸進被窩里摸一把,一、手、滑、膩。肖何的面癱臉仿佛面具,咔嚓一聲,裂出縫隙。鳳琷從來沒有伺候人的概念,把人家弄成這樣也沒說要給對方擦擦洗洗——好歹捏個法術清理一下啊。所以就任由肖何濕了一宿。肖何想扯扯嘴角,只不過他不習慣做這種表情,臉上怪異無比,似哭似笑。他內心相當震驚,這都多少年了,好像除了第一次遺-精之后,就再也沒有過——是的,再也沒有,晨-勃或者遺-精都沒有。肖何身體比較弱,但是不妨礙他的性-功能,比起生理,他的情況更像心理ED——不管是性-沖動還是性-高-潮,都不過是激素在控制大腦,說實話,肖何這種理智至上的人對此有些反感。討厭無法掌控的事情。其實民間說法就是性-冷淡。“醒了?”肖何大腦當機的時候,鳳琷推開了臥室的門,他還是穿著一襲華麗長袍,三千青絲被一根朱色飄帶束在腦后,耳朵兩側松松垂下幾縷。鳳凰似乎心情很好,一雙鳳眸含笑注視著肖何,一手還在把玩昨晚上的糖盒。厚臉皮的鳳凰根本沒詢問主人是否允許,理所當然剝開糖紙,又吃掉一顆,吃完還問:“此為何物?好甜?!?/br>“牛奶糖……”肖何回答之后,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微微有些尷尬。他神色復雜地看著鳳琷,不知該怎么開口讓他出去。鳳琷笑得更開心了,倚在門邊盯著肖何,直將對方盯得移開視線,才拋玩著糖盒輕聲問:“怎么還不起,嗯?”看起來完全不心虛。肖何被他盯得尷尬極了,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微微握緊,鼻尖甚至滲出細小汗珠——昨晚睡得并不踏實,朦朧之際做了好些綺夢,肖何記得的片段中,甚至……甚至隱約有鳳琷的臉。做夢就算了,今早一醒就要面對混亂不堪的身體還有當事人,肖何非常想閉上眼就睡,誰都不理。很奇怪,見鬼居然會令他產生性-沖動?怎么聽都像變態。肖何受不了鳳琷的眼神,移開視線,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臉,兩腮卻敷一層薄紅。鳳琷愣了一下,唇角笑容更勝。他確實存著壞心眼,這凡人反應比他想象中還要有趣。平日里冰塊一般的人突然臉紅,如同雪山上開出早杏,驚艷。“你能不能先出去?!?/br>肖何終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尷尬的局面,他的聲音聽上去萬分冷靜。鳳琷悠悠問道:“為何?”肖何抿著唇角:“我要洗澡,你……出去?!?/br>“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肖何搶白:“那時候你是鳥,昨晚我被嚇到了。然后,我不喜歡被別人看著洗澡。這是人類的習慣,跟你們神不一樣?!?/br>鳳凰被噎了一下,心說我們神也不流行沐浴的時候讓人看——或者說神根本不需要沐浴,他們又不出汗,又不會臟。鳳琷摸摸鼻子,最終只不滿地嘟囔:“我不是鳥,我是神鳳?!?/br>“出去?!?/br>鳳琷沒再堅持,走時還體貼地帶上臥室門。昨晚的事情肖何不知道,他卻非常清楚,嘴上調戲一二得了,惹那寶貝惱了他還得哄,更何況……他還是有點心虛的。——那凡人應是不知情吧,知情就不會對他這種態度了。滿滿一浴缸熱水,肖何坐進去,把自己慢慢沉進水底,熱水沒過頭頂,舒服得毛孔都張開了。肖何心里亂的時候就會躺進水里,在水里思考問題很安靜,心里就跟著安靜下來。頭頂燈光隔著水變得恍恍惚惚,肖何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水滴在浴缸里,在他眼前砸開漣漪。水龍頭漏水了?接著又是一滴,又是一滴……仔細看這些東西仿佛并非水滴,紅通通的顏色……是血!肖何猛地瞪大眼,想坐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的頭和上身被死死壓在浴缸底部,四肢垂在浴缸邊緣狂亂地掙扎。已經閉氣太久,肺里的氧氣早就消耗殆盡,窒息的感覺慢慢籠罩了他。肖何想要喊人,張開嘴只吐出一串氣泡,熱水咕咚咕咚灌進來,發不出聲。肖何聽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因為缺氧越跳越快,一下下如擂鼓,重重地敲入靈魂。他抓著浴缸邊緣,雙腿不停踢水,眼前晃動的水光從雜亂變得平靜。他看到水面上仿佛坐著個人,一個長發紅衣的女人,微微側著頭,長發垂在水面,臉慢慢轉過來,從上方俯視著他……那女人沒有眼,是兩個流血的洞。“唔!唔唔唔!”肖何崩潰——又是這些東西!為什么大白天就跑出來了?!窒息和恐懼一同摧殘肖何的神經,誰……誰能救他?鳳琷!“嘭!”浴室門被撞開,肖何腰上一緊,被人從浴缸里撈了出來。“咳咳咳??!咳咳……”長長吸進一口氣,缺氧的肺終于重新充盈起來,肖何臉被憋得通紅,伏在鳳琷肩頭咳個不停。他沒來得及抬頭看一眼救命恩人的臉,對方已經沖了出去。他眼前一花,已經被鳳琷摟著出現在浴室另外一邊墻壁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