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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被那直白又熱烈的目光看得身上都要熱了,感恩也好,報答也罷,傅子越沒開口,卻都用這情感滿溢的注視把盛林徹底淹沒了。他覺得自己像是浸入汪永遠不會變寒的溫泉水,泡得渾身發燙……終于,傅子越身體前傾,吮住了盛林的下唇。他試探著往里吻,舌尖輾轉,探開懷人的唇齒。盛林緊緊閉上了眼,他好像第次被傅子越這樣吻,吻得像塊水果硬糖,被對方含在嘴里,不停地舔,然后慢慢地融化。要命……怎么這么舒服??!盛林起先還是摟著傅子越,后面越來越控制不住,便用手指死死揪著傅子越頸后的衣領,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算窒息也舍不得喊傅子越放開他。“唔!”終于,盛林實在吸不進氣了,本能地往后仰頭,傅子越生怕他磕著,眼疾手快托住了盛林的后腦勺,放開他的同時又把人按向自己的方向。正巧這時,不知道該往哪里開,又不能停在原地不開的司機,于是只好圍著整條街瞎轉的車忽然急剎。盛林先是往后仰,又猛地撞進傅子越懷里。兩人身體隨著慣性貼近,都察覺了什么。傅子越低笑了聲,正響在盛林耳邊。盛林聞著對方身上已經變得熟悉的香味,突然明白古代的昏君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都不看司機,揚聲道:“去最近的酒店?!?/br>17、木已成舟傅子越的演員聘用合同,盧易生導演的casting團隊在幾日后就發送至傅子越的私人郵箱,這件事幾乎算是塵埃落定了。與此同時,家里人也幫忙把遷戶口相關件準備好,快遞到了北京。傅子越不必再費心,盛林拿走沓件,自然有人幫忙料理周全,過戶也很快完成。難得盛林這日說有事,沒聯系他,傅子越想了想,把合同打印出來,叫了輛車去了公司。他作為浩粵娛樂的簽約藝人,肯定是沒有辦法私自在外接戲,合同終歸是要讓經紀人來處理。再加上的項目他早已和對方落過合同,他要推了這部戲,也需要公司法務幫忙出面解決。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他要把這些變動和自己的經紀人段瑯瑯攤牌了。段瑯瑯手下目前還同時負責著七個藝人,其有成熟的老演員,也有像傅子越這樣上升期的藝人,當然也帶著兩個公司剛簽的新人。因此她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外面與各選角團隊的副導演應酬談戲,就是和商務經紀起開拓客戶資源,每天在公司打過卡,處理完日常事務,往往就離開了。因此,傅子越早就去了公司,前臺認得是藝人,直接領去了段瑯瑯的辦公室。“瑯瑯姐?”傅子越站在門口微笑。段瑯瑯沒想到傅子越過來,站起身,親昵道:“怎么突然來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快進來坐?!?/br>傅子越和段瑯瑯在起工作多年,倒是很有幾分感情了,他邊坐下,邊說:“姐,你是不是又在減肥?感覺你瘦了?!?/br>“真的嗎?”段瑯瑯低頭看了眼自己,頗有點自得,“也沒怎么減,就是最近太熱了,沒什么胃口而已?!?/br>傅子越遞過去個手袋,說:“我記得你發朋友圈說過,喜歡這個牌子?前幾天逛街看到他們出了新香水,給你買了瓶?!?/br>段瑯瑯收入不菲,自然不缺瓶香水錢,但看到傅子越還記得她喜好,也不由得笑了出來,她并不多客氣,坦然接過,“正想找代購買呢!你給我省錢了,多謝啦?!?/br>說著,她又喊助理進來,“去給你子越哥訂咖啡,還喝美式嗎?”“嗯,謝謝?!?/br>作為經紀人,段瑯瑯自然也把傅子越的生活習慣牢記于心,“最近怎么樣?我記得你mama來北京了,也沒敢打擾你?!?/br>“就住了幾天,嫌北京太熱,又回老家了?!?/br>“這么快就走了?你不早說,我應該請阿姨吃飯的?!?/br>“瑯瑯姐,咱倆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备底釉捷p笑,段瑯瑯這幾年手里的藝人有合約到期離開的,也有新簽進來的,還有組別調動,換給其他經紀人的。只有他跟著段瑯瑯的時間最長,兩人間直彼此信任,確實磨合得很好。公司雖然不如早年間景氣,但傅子越知道,他的經紀人始終還是在為他爭取更多機會的,盡管很難。因此,他對段瑯瑯信重有加,也讓他今天想說的事情,變得格外難開口。“那你最近怎么樣?自己在家看劇本呢?”段瑯瑯把電腦里正在處理的工作關掉,轉而起身,挨著傅子越在沙發上并肩坐下,很關心地問候著,“拍古裝戲太辛苦了,你這次帶個助理進組吧,我前不久面試過了幾個,有還不錯的,就是不知道你想帶個男孩還是女孩?!?/br>傅子越卻沒接這個話茬兒,頓了頓,慎重說道:“姐,這個戲我不去了?!?/br>段瑯瑯愣了下,她知道傅子越不會拿工作玩笑,何況這又是部已經簽過片約的項目,兩人協力爭取下來,其周折不易彼此都很清楚。傅子越這是是怎么回事?她有些隱怒,但不急著發作,而是先平心靜氣地詢問:“怎么了子越?是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嗎?”經紀人與藝人之間的溝通,是種微妙的較量與權衡。對外,他們必須立場致,才能為彼此爭取到最大的利益,但對內,彼此信任的培養并不容易。方面,他們要為對方的決定買單,兩人的事業發展都寄托在對方身上,另方面,兩人的強弱又猶如蹺蹺板,是經紀人服務藝人,還是經紀人規劃藝人,往往都是在個個項目不動聲色地角逐出結果。段瑯瑯在浩粵娛樂工作多年,資歷已深,等閑藝人是沒法在她面前要強的。即便受她重視的傅子越,也不例外。然而,這并不是她性格決定的,而是每樁工作過程,她所能夠為藝人考量的內容,永遠多過藝人自己,不斷接受信賴而自然形成的局面。就想此刻,比起自己發泄情緒,段瑯瑯選擇先去關心傅子越的境況,更了解藝人,才能更好的從對方視角來考慮問題,并且引導對方思路,最終達成她想要的結果。但傅子越像是早料到段瑯瑯會有此問,搖頭否認,隨后直接拿出打印好的合同,請段瑯瑯過目。段瑯瑯接過件,又是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