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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林辰,竟然有人會愛你···”連説伸手又一次輕撫墓碑上的那兩個字,低聲喃喃道。艱澀而又嘶啞。我曾經是林辰,現在是連説。對不起,一聲輕嘆在墓園響起,心口的疼痛慢慢消失,連説站起身。走出墓園,沒有回頭。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我都糾結了,重生當然是欣喜,但是作為被占用身體被占用人生的那個人來說是多么的不公平。而林辰【我都不知道該叫他林辰還是連説了】重生在一個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深深愛著他的人身上這是多么的復雜啊····本來沒有想過對被重生的真正連説用太多筆墨來寫的,但寫著寫著我覺得他像是自己跑出來的。還有,這一章本來我是和上一章準備合在一起的,但是突然發現用同一個標題并不合適。文下好安靜,我只會自言自語了·····☆、第九章,廣告“半個月后的林朝來演唱會,林朝來要在L市開他的全國巡回演唱會的最后一場了,我有門票你去不去?”衣著時尚的十六七歲男生對坐他身旁的另一個一身白色雪紡連衣裙的美麗少女道。連説聽到這里做筆記的手頓了頓,他到培訓班已經上了一個星期的課了···但是一個心理年齡近三十的男人和一群十五六七歲的少男少女真的是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就算不說心理年齡,就連説也22歲了,因為培訓班是專門為未出道的新人準備的20歲以上的未出道還需要學這些的人幾乎沒有···誰叫他不是科班出身呢。所以這也造就了他到現在也只是和其他人混個臉熟,打個招呼而已。林朝來,歌壇界的奇葩···連説在心底給林朝來戳上一個標簽。“當然要去了,林朝來··他,他···”向來以斯文安靜示人的少女激動的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臉上竟出現了潮紅?!澳阍趺磿兴莩獣拈T票?我前天翹課排隊排了一天都沒有買到票,還被J老師罵了?!?/br>“嘿嘿,你不看看我是誰。山人自有妙計?!蹦猩靡獾膿u頭晃腦。連説笑瞇了一雙丹鳳眼,前面這兩人他剛好都記得。一個是在2011年的偶像派新星齊紹飛一個是未來的歌壇小天后尤路淇。而現在都還是兩個孩子。“誒,連説····你怎么笑的這么滲人???”齊紹飛剛好回頭看見連説笑,不禁小心肝抖了抖。他剛說完就被尤路淇一拐子拐在肚子上。“怎么說話呢你。連説哥,不好意思啊,這小子欠抽?!?/br>“沒關系?!边B説摸摸自己的臉,有笑的很滲人嗎?“嘶··你個暴力女,怎么不滲人了,看著我笑那樣子就像看著晚輩的長輩式笑容?!饼R紹飛一手揉著肚子小聲嘀咕。連説愣。“老師,齊紹飛說他愿意跟您對這段戲?!庇嚷蜂宽R紹飛一眼,大聲說道。瞬間···所有人同情的看向齊紹飛,齊紹飛傻眼。這段戲和老師對戲的角色是一個哀怨的棄婦···“齊紹飛?好吧,就你了。今天怎么這么積極了,原來是‘愛好’特殊啊?!崩蠋熣{笑。頓時哄堂大笑,這個經歷告訴我們女人是不能惹的。下課后,連説站起身彎腰,貼在尤路淇的耳邊。“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边B説說完拿起筆記本踱出教室,唔,現在的孩子心眼都那么多嗎?原來自己當年還真是太‘單純’了,當年自己十七八歲的時候正傲氣十足呢。后來進了公司也依然不覺得應該···“哥,吃飯了?!边B説敲著連慕書房的門。然后進去···“這是給你的?!边B慕遞過一份文件,連説挑眉接過。兩張【惑】林朝來的演唱會貴賓席門票。還有···一份合約?連説翻了翻,一支廣告合約。“謝謝?!边B説眼光流轉,這是一支非常好的廣告合約。“走吧,先下去吃飯。我還以為你會拒絕?!边B慕一手搭上連説的肩。“為什么要拒絕,不是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嗎?”連説笑,怎么可以拒絕,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你長大很多,我以前忙于公司的事情忽略了你。你不要怪哥哥?!?/br>“恩?!边B説斂下眼瞼,心里有些微酸,他是個孤兒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這就是親情嗎?“如果再遇到喜歡的人,值得的人····哥哥不會再阻止你了。不要恨哥哥當年阻止你,我沒有想過會這樣”連慕說完似是不敢看連説的表情幾大步跨下樓梯。“·····”連説抿唇,這一世大概他都要背著一份還不完的債。肖伯欣慰的看著兄弟兩坐在一起吃飯,隨意的談著。這種情景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了?,F在這個家就缺一個女主人和幾個孩子了。恩,大少爺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連説看著這份合約,勾起嘴角,很好的構思。這是給連氏旗下的一家化妝品公司做香水廣告。而這款香水并不是連氏所出,連氏雖然是個大企業所涉及的也比較多但是房地產才是連氏的根本。這款香水是知名的一個法國品牌,連氏旗下的那個公司只拿到代理權而已,而代理權合約明顯是后來加上的一條,中國地區的形象代言人必須由連氏決定。這支廣告在一個星期后就會在各知名電視臺播出,而且海報也將占據各個城市最好的宣傳點。連説將廣告構思仔細看過一遍后,撥通了易崢的電話。“易崢,你有事做了?!?/br>人聲鼎沸,炫麗的燈光,如同星海的演唱會現場。L城的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無數的熒光棒隨著臺上的人而舞動,女歌迷瘋狂的呼喊著同一個名字,歇斯底里,不顧一切。連説轉頭看著四周的人的表情,陶醉的,狂喜的,興奮的,甚至激動的流淚的。“朝來,朝來,朝來,朝來·····”幾乎所有人都在歇斯底里的叫著這個名字,隨著臺上人的一個揮手,轉身,或者那帶著曖昧意味的微扯嘴角而瘋狂。突然音樂漸停,燈光全都打滅。只有現場的熒光棒的亮度,又突然,一道燈光打在場中人身上,剛才還載歌載舞的人,斜斜的坐在一張哥特式風格古老的椅子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紅酒,一動不動。“朝來,朝來,朝來!??!??!啊,朝來···”全場整齊的呼喊著同一個名字,沒有人指揮,但卻整齊的如同練習了千百遍。林朝來平舉起酒杯,輕晃,然后對場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瞬間現場像被點爆了一般,只余尖叫聲。“啪”一個響指,明明沒有聽到聲音卻好似聽到了,因為這個動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