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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知道呢?!焙位睌[手。在牢里吃過最后一頓稍微豐盛點的午飯,他們倆個換上更加沉重的手銬腳銬,被送到一輛大馬車里。對這種待遇林梓覺得還挺吃驚,他以為他倆個會被直接塞囚車里一路顛回去。沒想到還有馬車坐,著實是個驚喜。馬車里面布置的東西也不錯,坐墊軟綿綿的,坐著躺著都很舒服——如果沒有腳銬手銬就更好了。路途遙遠,林梓估算這次也得走上半個月,但是到了第五天,他們帶的食物就不夠了,而且還迷了方向,一時找不到食物補寄,不得不在附近三里找些野山羊或者野兔之類的充當糧食。但是無論怎樣,他倆的食物倒是一直沒斷,護送他們的人沒罵沒打過他們,也不與他倆交談,但會但他們自己找些話聊,林梓跟何槐唧唧咕咕夠了,就聽他們說說話。第七天傍晚,他們準備在一條河旁邊歇息。中間有經驗的那個頭頭說,只要跟著河邊,就一定能找到村莊,到那時候就可以吃點其他食物了。在河邊扎下營后,由七個人鎮守原地,其余五個人找食物。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捉魚當然是最方便的了。那幾個人在附近折了些樹枝椏,用匕首削平,往水里叉魚。畢竟都是習武之人,年紀又不大,這種事對他們而言本輕而易舉,奈何河流湍急,里面的魚不大,又精又野,幾個人忙活了一炷香功夫,就叉出兩條巴掌大小的魚。燒火的那個少年癟著嘴說,“就這兩條小魚,一個人都不夠吃咧,火一燒就沒啦?!?/br>叉魚的五個人尷尬笑了笑,其中一人說,“要不然我們在附近還是在打些獵物吧……”“等一等!不用去!你們看,那里有好多死魚,都飄著不動!”還眼巴巴看著那些小魚的倆個少年突然激動地喊出聲,剩余幾個人全都跑到岸邊去看。正烤火的林梓歪著腦袋,瞇著眼睛瞄了一眼,就是離岸邊一尺遠的地方,出現了好幾條魚,條條肥壯。他看向何槐,何槐輕輕搖了搖頭。“等一等,河里怎么會突然出現死魚?”他們的頭頭叫住他們,問道。“我哪知道,反正咱們今天晚上可以吃魚?!?/br>“就是就是!”“你們最好不要碰那些魚?!绷骤魍蝗婚_口道。他一開口,其余人都瞄向他,這幾天,他們不理他倆,他倆也不主動開口說話,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呢。上面派他們過來時,下過死命令,不得放走他,但也絕不能傷害他,只要他的要求不過分,還需要盡量滿足他。撥火的少年問他,“為什么?你不想吃嗎?”“但是那些魚不可以吃?!?/br>“為何?”他不解,“看著也沒爛呀?!?/br>曾經與野鬼爭食的他們,即使知道rou是爛的,也要吃。吃了才有力氣活下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你們知道落尸鬼嗎?”林梓反問道。他搖搖頭。“落尸鬼是水中的精怪,也叫水尸鬼,水猴子。它們喜歡化為死魚誘人來捕,越撈越多,一直到人筋疲力盡,然后它們會掀了漁船,將脫力的人拉入水中溺死?!绷骤髡f?!翱赡虼藖G去了性命?!?/br>“不過是個傳說罷了……”少年訕笑。“但我是認真的?!绷骤鞫⒅难劬φf,“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試試?!?/br>“哼,我還真不信了!”當即有人不服,脫下衣服往水里撲。沒見過如此耿直的,說干就干,居然都不帶一絲商量!林梓一下子慌了,沖到河岸邊,沖他招手“別鬧了,你快回來!”他手速極快,已經抓了好幾條魚了,還挑釁的跟林梓說,“今晚你就等著喝魚……”“湯”字還沒說出來,突然感到自己的腳被東西給捏住了,他慌忙蹬腳,去死活睜不開那只捏自己腳脖子的手。那手的溫度冰涼刺骨,滑溜溜的,像是青蛙的皮膚……難道那家伙說是真的!他慌得把魚全扔了,在水里拼命掙扎,岸上的兄弟著急地呼喚他,“你快上來啊,你怎么了?”“他被落尸鬼抓住了!”林梓說。“那我去救他!”其中一人作勢要下水救他,但被林子拉住了,“別下去,落尸鬼的力氣在水中是成年男人的幾十倍,你下去只能是送死?!?/br>“那該怎么辦?”眼看他往水里越陷越深,幾個兄弟急得都快哭了。何槐這時候陰陽怪氣的哼一聲,“叫你們不聽他的話,叫你們狂妄自大,知錯了吧!”“你!”“把我手銬腳鐐解開,我去救他?!?/br>“怎么可能……”頭頭堅決不同意,上頭的命令比天重,若是他趁著手腳鏈解開偷偷逃了,自己絕對是背負不起這個責任的,但是不知為何,身體卻走過去,然后鑰匙拿出來插/入孔眼中。解開了手鏈腳鏈,何槐把衣服脫得只剩下內衫了,他沖林梓擠擠眼睛,縱身一躍,跳入水中。姿勢相當好看,落水非常穩,但濺了林梓一身的水花。說來也奇怪,當何槐靠近他時,那只手居然松開了他的腳脖子!“你沒事吧,大兄弟?”何槐拉起他,帶著他爬回岸上。傍晚時分還是很冷的,冷風刮過來,身上涼颼颼的,不禁打了個冷顫。換上干衣服,他準備跟何槐道個謝,去見他裹著外面衣服坐火堆一尺遠的地方,而林梓手里握著一個樹杈,樹杈上掛著他的內衫——正在幫他烤衣服呢!莫名有點心酸感是怎么回事兒?心疼自己的那種。烤干了衣服,他們在附近找落單的獵物。林梓要求跟他們一起去,見他這副文弱模樣,再加上沉重的手銬腳鐐,其他的幾個人不太愿意帶他,但林梓說自己就出去找找藥草,何槐身上沾了冷水,要是感冒了可怎么辦,得以防萬一。頭頭想了想,同意了,如果他真有害自己這伙人的意思,就不會提醒落他們落尸鬼的事了。“我把你手銬腳銬解開,你可千萬別亂跑,這里有野獸,把你叼走了我可不管?!鳖^頭把壓了他好幾天的拘束給卸掉了。丟掉十幾公斤重的腳銬手銬,自己渾身上下都輕了不少,林梓伸胳膊蹬腿,手腳輕松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身邊幾個兄弟似乎想開口,他揮揮手,知道他們想說什么?向來跟他們一群糙漢子混,哪見過像林梓這樣長的細皮嫩rou,說話也溫聲細語的人。說句不好聽的,他有點看不起林梓,覺得他跟小姑娘似的,在他面前連說話聲音都不由自主放輕放慢,腳銬手銬拴他身上他肯定走路都走不了。直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