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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著頭,一邊抖著手將面紗掛上,一邊羞惱地埋怨:“你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br> 她的手有些顫,不過是掛個面紗罷了,卻久久都沒有戴上。 莫延今見她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他,也沒有再鬧她,好心替她將面紗戴了上去,眼底的笑意卻是難以掩飾。 面紗戴好,李矜然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不想再多計較別的,匆匆留一下一句,“你說話不算話,我不理你了?!?/br> 隨后逃也似的倉皇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寫這幾章,把我自己給膩到了,甜到膩那種…… 并且,其實這篇文,我原本計劃25w字就完結,可現在看來,顯然不可能,我又寫嗨了…… 感謝在2020-12-1203:34:45~2020-12-1220:59: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蝴蝶的時間、琉夜5瓶;青釉2瓶;守著花兒開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63、知曉 李矜然羞紅著臉,跑回府中,此刻大腦一片混亂,什么都想不到,自然也沒有太多注意眼前。 她剛剛進入府中,腳方落到地上,突然便同迎面急匆匆跑來的人不慎撞到了一起。 她的頭就這般正正地同來人的鼻梁互相撞到了一塊兒。 二人頓時發出一道抽痛的呼吸聲。 她還未回過神來,捂著額頭在那倒吸冷氣時,來人便一把抓住她,焦急忙慌道:“阿姐,你怎么才回來?我都已經找你許久了?” 李矜然緩了片刻,終于回過神來,看向眼前滿臉急色的李矜呈,見他急得滿頭大汗,心中倍感愧疚,連忙安撫:“一不小心就回來得晚了些,你別擔心,放心吧,我沒事!” 李矜呈不信她說的話,又趕忙朝她身上打量了好幾番,見她果真無礙,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目光瞥見后頭跟上來朝他行禮的小姚,心頭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忍不住斥責道:“你就是這么伺候小姐的?連時辰晚了都不懂提醒小姐?” 小姚聞言,急忙躬身行禮,著急道:“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錯了?!?/br> 李矜然見他這般直接將鍋蓋到小姚身上,不贊同地睨了他一眼:“小姚她并沒有不提醒我,是我自己想在外頭待久一些罷了,你怪她做什么?” 李矜呈見此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不過是方才太過憂心,情急之下又不好將脾氣發到李矜然身上,一個沒忍住便將氣撒到了小姚身上。 見她仍舊面色顫顫地屈著膝,滿臉害怕,便低了聲音,吩咐道:“行了,你先下去吧?!?/br> 小姚還是頭一次見到李矜呈這般怒氣沖沖的模樣,有些擔憂地看向李矜然。 李矜然察覺到她滿是憂慮的眼神,隨即朝她安撫性地笑了笑,示意她先回去。 小姚見此,這才依言退了下去。 李矜然見他特地將小姚支走,心中知曉他許是有什么事要同她說,便重新看向他,柔聲道:“有什么事情,邊走邊說吧?!?/br> 李矜呈頷了頷首。 二人隨即往府中的小花園走去。 兩人并肩而立,今日月色甚好,小花園中許多花正值花季,全都開得十分嬌艷,一縷清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襲來。 二人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李矜然看著一旁眉頭緊蹙,滿面愁容的李矜呈,不禁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今日怎的火氣這般大?” 李矜呈緊抿著唇,想起先前去她院中尋她,這才知曉她自申時便去了督公府,至今未歸。恰逢今夜李光霽身有要事,尚未歸來,不敢耽擱,立即動身親自去了督公府,結果途中遇見了抬她轎子回來的人,得知她是同莫延今徒步而回,便又繼續往前,準備接她。 不曾想直到他到了督公府,仍舊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而后又再次趕回府上,以為她已經回到了,誰知仍舊沒見到她。 按理來說,從督公府到國公府,距離應當不甚遙遠,怎么這許久都還未回到,心中著急,又擔憂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再次匆匆而出,準備集結府中護衛一塊兒去尋她,倒是沒想到剛一出來她就回來了。 思緒漸漸收回,李矜呈腦海中再次想起那日他爹逼問她有關莫延今的事情時,她言辭閃爍,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最后還是靠裝暈才制止了他爹的逼問。 那時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可接下來幾日又見她安安分分地待在府中,便覺得自己的猜測興許是錯的,也沒有再怎么糾結。 但今日得知她再次出府去尋莫延今,甚至與他一塊兒步行回來,照莫延今那個性子斷然不會是他提出此事,所以極有可能是他阿姐要求的,心中那個念頭隨即更加強烈,決意要同她好好溝通一番,解決此事,萬不能再這般放任她下去。 李矜然不知他想了些什么,臉上神愈發凝重,心中更加疑惑,再次詢問:“矜呈,到底怎么了?” 李矜呈聞言,鄭重看向她,“我有事要同你說?!?/br> “好,你說?!?/br> 李矜呈思索片刻,決定不再委婉,開門見山道:“阿姐,你同莫延今,如今究竟是何關系?” 猝不及防見他這般問,李矜然心中不禁“咯噔”一聲,臉上原先帶著的些許笑意突然僵了下來。 見她臉上神色變了,李矜呈心中猜測更加明了,嗓音更沉,繼續追問:“阿姐,我不想你隱瞞我,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告知?!?/br> 李矜然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其實從他方才的反應來看,她心中已經隱約猜測得到他要問的是何事了,只是仍舊想著能拖一陣是一陣,只要他沒有率先問出來,那就暫時假裝不知情。 可如今他既然已經問出口,再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罷了,這件事他們遲早也會知曉,現在就同他說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大礙,反而可以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隨即重新看向他,臉上神色同樣鄭重,沉聲道:“就如你猜測的那般,我心悅他?!?/br> 許是心中已經有了預想,李矜呈臉上并沒有太多驚訝,顯然預料之中的事情。 可這話親自從她口中說出來,他還是難以接受,沉默片刻,才出聲詢問:“阿姐沒有騙我?”此刻他倒是希望她不過是同他在玩笑罷了。 李矜然搖了搖頭,“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李矜呈攥了攥拳,目光凝重地看著她,臉上滿是憂傷之意:“可是阿姐,他是個太監,是個不能娶妻生子的太監!”說到后面,他甚至帶了點顫音。 李矜然沒有回避他的眼神,仍舊直直望向他:“我知道?!表鈭詻Q。 “你知道你還……”李矜呈的雙眼瞬間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