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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藹慈善的模樣,什么都沒說,便開始把脈。 小蕊見到這一幕,更是瞠目結舌,見李矜然全然一副哄小孩的語氣,而莫延今雖然臉色不好看,卻還是乖乖聽話,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這……督公什么時候竟然會聽一個外人的吩咐了? 她在府上也有些年頭了,自然知曉莫延今一向生病,都是喜歡硬抗的,除非實在抗不過去才會尋醫,更何況,他要是不想做的事情,除了圣上以外,朝中更是沒幾人能夠動搖。 李矜然無暇顧及旁人心思,如今一副心神都在莫延今身上。 古大夫切了脈,隨后低聲說道:“張嘴?!边@是要給他看舌苔。 原先莫延今還能好好聽話,可這回兒卻是不肯了,沉著臉一言不發,擺明了差不多就得了。 古大夫卻也沒有同他多說什么,反而極有眼力見兒地看向了一旁面露憂色的李矜然。 李矜然隨即心領神會,擺了擺手命小蕊退下去,她則無奈地背過身來,“我不看,你讓大夫給你好好瞧一瞧?!?/br> 都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還在擔心這個舉止不雅? 還真是夠倔。 身后的莫延今則目光幽幽地盯著古大夫,一臉不善,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像他這般行醫行了一輩子的人,想必把個脈都已經知道大概了,哪用得著如此。 古大夫則是不理會他,仍舊一臉溫和,專心致志地瞧了一眼他的舌苔,這才起了身。 李矜然察覺到身后之人的動作,連忙回過身來,一臉迫切地看著他:“大夫,他怎么樣了?嚴不嚴重?” 古大夫溫煦地笑了笑,帶了長者的溫和:“不過是有些著涼,加之連日cao勞,這才發了熱,待老夫給他開幾服藥,煎了服用便可?!?/br> 李矜然一聽,rou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方才一直微微蹙著的眉這才慢慢放松開來,含笑朝古大夫行了一禮:“多謝您了!” “職責所在,不必如此?!痹捖?,他又瞥了一眼仍舊躺在床上的莫延今,轉而看向李矜然,出于醫者的角度,想了想,正色道,“不過,雖說督公乃習武之人,可終究是……”余下的話他沒有再說,在場幾人卻顯然明了。 李矜然則一直定定地看著古大夫,而方才那種波及全身的癢意又猝不及防地襲了上來,如同被螞蟻叮咬般,不痛,卻極癢。 可她心下正擔憂著莫延今,卻也只是皺了皺眉,暗自忍耐下去,沒有理會,以眼神示意古大夫繼續。 “督公的身體底子終究是傷了,往后若再出現此種情況,萬不可苦熬才是,另外,平日也應多加休養,多用些滋補的膳食,將身體好好調理一番?!?/br> 李矜然一一應下了。 反而是一直一言不發的莫延今此刻突然插話:“既是本督的身體,你同她說這些作甚?”語調聽著有些陰陽怪氣。 李矜然體貼他是病人,這才一直縱容他,更何況,他們明明剛剛才……他如今卻又這般,身上的不適如今更是在咬牙忍著,見他這般,她也起了點脾氣,沉聲道:“不想好便罷了,既然這般看不慣我,那我待會走便是?!?/br> 莫延今似是沒有想到她竟會這般回答,臉色驟然變僵,眸中劃過一抹慌亂。他剛剛只是覺得,她如今這個姿態,儼然將自己當成了府中的女主人,而他是個真太監的事實,卻永遠無法改變,沒來由地覺得有些礙眼,未等他反應過來,話早已脫口而出。 李矜然重新看向古大夫,斂了怒意,含笑道:“多謝您了,我這便差人送您出去?!?/br> 古大夫看了一眼她不太好的臉色,雙頰漸漸浮起一股不太正常的緋紅,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傳來莫延今有些低啞的嗓音:“等等?!?/br> 二人一并看向他,卻見他強撐著身體要爬起來,李矜然這會正在氣頭上,沒想理他,便站在原地沒動??蓻]過一會兒,又見他神態虛弱,臉色蒼白,又沒有脾氣般莫名心軟起來。 泄氣般朝他快步走去,算了,她便大發善心一回,不同他計較。 走到他的身旁,制住他的動作,將他按在床上,皺了皺眉,拉著臉,沒好氣道:“病還沒好,你又要折騰什么?” 莫延今卻是突然問道:“你怎么了?”一貫冷漠的嗓音中帶了點難以察覺的憂色。 李矜然有些不太反應得過來,愣愣說道:“什么怎么了?” 莫延今見她一臉不在狀態,想了想,卻是黑著臉一把扯過她的手,二話不說,將她的衣袖掀開一截,白皙纖細的玉臂上不知何時竟然泛起了大片的紅疹子,密密麻麻,入眼頗覺可怕。 見狀,他素來淡漠的眼眸中此刻竟劃過一抹震色,稍夾雜了點怒意,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冷厲,直勾勾地注視著她:“這是怎么回事?” 方才他便察覺她有些不對勁兒,站在一旁渾身不自在,還趁人不注意之時,有些克制,又有些難耐地抓著手臂。 李矜然見此,更是震驚,雙眸瞪得直圓,愣愣地看向莫延今,磕磕絆絆道:“我……我也不知道。剛才……只是有些癢,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話落,那股癢意愈發難耐起來,涌遍全身,她情不自禁地抬手去撓了起來。 莫延今卻是忽然按住她的手,低聲道:“別撓?!睅Я斯呻y以言喻的溫柔。 而古大夫見此情形,同樣走了上來,道:“給老夫看看?!?/br> 莫延今隨即松開了她的手,面色凝重。 李矜然沒有古代人那般保守的觀念,自覺地撩起大半袖子給他察看。 古大夫身為一名醫者,同樣不會過多在意這些事情。 唯有莫延今看著她這般舉動,莫名礙眼,就連方才他也不過是小小掀開一塊袖子罷了。 古大夫仔細察看了一番,才問道:“小姐今日可有用過什么比較異樣的膳食?” 李矜然有些莫名,“異樣?”她搖了搖頭,“并沒有?!?/br> 她今日吃的東西很少,今早用的早飯也是平常用的,方才也不過是用了些許花生糕和少許飯菜罷了,并沒有什么異樣的地方。 若說她如今的癥狀是下毒,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古大夫繼續詢問:“或者是什么別的尋常東西?” 李矜然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己長滿紅疹子的手臂,以及此時渾身泛癢的情況,她總覺得,她現在倒像是過敏。 她將今日吃過的所有東西都仔細思索了一遍,并未覺出異常,想吃今日吃的那道花生糕,眼睛突然一亮,難道她是因為花生過敏? 李矜然定了定神,才不太確定地說道:“我今日吃的東西,都是平日里吃過的,并沒有什么不對勁兒?!鳖D了頓,“不過,我今日倒是用過一些花生糕,往日里,好像幾乎沒有用過?!?/br> 古大夫聞言,了然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