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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br> 了無同樣下得酣快,雙手合十朝他頷首,嘴角揚起幾許笑意,這讓他端正卻有些古板的面龐瞬時多了幾分少年應有的青澀稚氣,“施主的棋力同樣深厚,了無能贏不過僥幸罷了?!?/br> 眼見著如今天色已晚,李矜呈也不好再打擾,同他客套了幾句便起身往自己的廂房走回。 待他回到自個廂房,剛將房門打開,卻突然敏銳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廂房中好似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且房中黑暗,并沒有點燈,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也愈發強烈。 李矜呈的臉色瞬間繃直,不動聲色地站在了原地,沒有動作,略略思索,便決定先退出去,畢竟屋內到底是何種情況,尚且不明,此時不可莽撞。 跟在他身邊的那名小廝名喚田回,相貌平平,看著不起眼,身上功夫底子卻異常深厚,早些年上過戰場,后來九死一生,便不再從軍。有次不幸遇險,偶然被他救下,自此便跟在了他身邊,護他安危。 田回見他站在門口處沒有動作,同樣機警起來,烏黑濃密的眉宇泛著凌厲兇狠的光芒。 李矜呈默默回頭,同他對視一眼,二人眼中似有某些光芒竄動。 田回無聲點點頭。 而剛才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間。 李矜呈方才推門而入,門聲吱呀,很有可能已經驚動了里面的人。 不敢多待,立即往后撤去。 可他的腳才退出一步,鼻尖的血腥味卻驟然變得濃厚,下一瞬,一只孔武有力的手作擒拿狀迅猛地朝他脖頸處襲來。 李矜呈只覺似是有一陣凌厲的風朝他撲過,下意識連連后退。 田回自始至終都在暗中留心著動靜,見狀,便眼疾手快地一手將他往后扯,而后挺身上前,另一手攔住偷襲那人。 田回知曉那人武功不在他之下,可或許是因著他已經身負重傷的緣故,不過幾招,他便將那人制服,為了避免鬧出更大的動靜,當機立斷,一手將他劈暈。 李矜呈見此,跟著往里走進。 夜色昏暗,又因著方才那一出,他并沒有仔細看清這人的臉,可如今走近一瞧,只覺得此人身形十分熟悉。 心下一動,又湊近了看,而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竟是蕭裕! 可他還未來得及驚訝,院外便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以及女子談話間低低嬉笑的聲音。 李矜呈站在廂房門口處,往緊閉著的院門瞥了一眼,又朝地上昏迷著的蕭??戳丝?,二話不說便直接讓田回把人拉進里頭去。 他的房門前腳剛一關上,李矜然等人后腳便回到了。 正當他凝神思索著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時,不成想屋中太黑,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障礙物,以至于他不慎被拌,差點摔倒在地,甚至輕呼出聲。 而就是這聲輕呼,將屋外的李矜然等人給吸引了注意力。寺里廂房隔音并不好,二人的談話自然而然地便落在了他的耳畔。 可不知為何,他卻敏銳地察覺到李矜然心中似是藏著什么事情,語氣聽著有些緊張,思索一番,還是決定出去看一眼,這才有了后面的一出,當然,蕭裕身負重傷并且突然出現在此一事自是不能給她知曉。 思緒漸漸收回,此時的屋中已經點起了蠟燭,橙黃的燭光將原本黑暗一片的廂房照亮。 李矜呈的視線仍舊落在眼前的蕭裕身上,素來清澈明朗的眸光此刻好似染了些許幽暗,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咬了咬牙,似是負氣般又抬腳朝他小腹上踹了踹。 昏迷之中的蕭裕雖然沒有醒來,卻是痛得面色扭曲,凌厲的眉峰緊緊皺在一起。 而回到房中的李矜然則沒有想象中那般輕松。 她略略洗漱后,便躺到了床上凝神靜思。 雖說剛才蕭裕沒有出現在李矜呈房中,她是有一瞬間的放松,可現在細細想來,倘若他今晚沒有出現,那就意味著接下來兩天都很有可能出現,并且還是不定時的,這個思緒剛一浮現,她就變得有些挫敗起來。 那她接下來的兩天豈不是都要提心吊膽地過著? 思及此,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剛剛洗漱完畢,躺在她身邊的馮之柔一聽,便朝她轉過身來,蹙了蹙眉,擔憂問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李矜然搖搖頭。 “那是怎么了?總感覺你今天心里藏了事,有些怪怪的?!?/br> 李矜然愣了愣,“是嗎?”她表現得有這么明顯? 馮之柔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后又想到如今二人皆身處在黑暗中,她也看不見,便肯定道:“嗯,我今天不止一次聽見你唉聲嘆氣了!” 李矜然聞言,說:“真的沒什么事,放心吧!”她心里頭即便藏了事,但也不能跟你說??! 馮之柔見她不愿多說,倒也沒有強人所難,抿了抿唇,才輕柔地說了一句:“那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可一定不能同我客氣!” “曉得了!”李矜然笑了笑,“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一大早去禮佛呢!” “好!你也是!”馮之柔話音方落,便閉上了眼,思緒慢慢變得有些混沌,沒多久,她便進入了睡夢中,睡得香甜。 而李矜然因為不知曉蕭裕究竟何時出現,也沒敢睡熟過去,一直留個心眼聽著隔壁李矜呈房間有沒有傳來什么動靜或者異樣。 可直到天光漸亮,都是一夜無事,什么都沒有發生。 后來她實在熬不住,看著漸漸變得亮堂的廂房,想著此時蕭裕應當不會出現了,這才慢慢昏睡過去。 可她才閉眼沒多久,便察覺到身旁的馮之柔開始起身。 馮之柔見她似是睡得不太好,眼下一片烏青,便輕手輕腳地起了身,不打算再叫她,好讓她繼續安心睡著。 可誰知她才替她掖了掖被子,她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睡眼惺忪地看著她,神態頗顯嬌憨:“你要去禮佛了嗎?” 馮之柔低低應了一聲,“我自個去便好,你繼續睡吧?!?/br> 李矜然平時倒是很好說話,可此時卻是犯了犟脾氣一般,硬要爬起來,跟著她一塊兒。 馮之柔怎么勸都沒辦法,只得同她一起。 看著她洗漱時連眼睛都睜不開,便是用早飯都在昏昏欲睡,耷拉著頭,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待二人忙活完,便踏著晨光微熹,在清晨雨露中出了門,往前殿走去,此時四周的天空,依舊有些灰蒙。 仍舊在昏昏欲睡的李矜然完全不知,她心中一直尋思著的蕭裕,早在昨晚便已經出現在了大衍寺中,也順利被李矜呈救下,只是又被他趁機多踹了兩腳罷了。 二人剛一出門,聽到動靜,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