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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好像突然發現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驟然問道:【宿主,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這個反派了吧?】它的聲音仍舊機械,沒有一絲起伏,可她卻莫名能從中聽出它的驚詫以及訝然。 李矜然聞言,好似被什么戳中一般,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果斷反駁:“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絕對沒有的事!” 系統不為所動,繼續堅持它的看法:【但你現在已經因為他的緣故而開始猶豫了,就算現在不喜歡,那以后呢?你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可不是像現在這般猶猶豫豫,畏首畏尾的?!坷铖嫒蛔詣雍雎运竺娴脑?,想也不想便肯定答道:“以后也不會!” 系統突然沉默下來,李矜然同樣無話。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它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宿主,雖說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左右不得,但還是想勸你一句,在進行任務時,你可以攻略莫延今,但不能被他反攻略!說到底,這就只是一個能讓你回家的任務,僅此而已!】李矜然沉思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道:“你這句話,聽起來真的有點渣啊,你自己曉得嗎?” 系統見它好言好語相勸,反而被她這么說,忽然間也鬧起了小脾氣,兀自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吧”,便再次消失不見。 嘿!這就走了! 李矜然又繼續在腦海中喚了它幾聲,它也始終沒有理會,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 李矜然披頭散發地在床上枯坐著,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隨后再次仰躺到床上,利落地將那張薄被一掀,蒙頭睡去。 翌日午間,李矜然坐在臨窗的軟塌上,手捧著先前沒有看完的話本子,繼續奮戰,努力識字。 許久后,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她驚喜地睜大了雙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旋即一把將手中的話本子扔到了旁邊的小幾上。 朝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去把小公爺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br> 那名侍女應下,隨后便往外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屋外便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阿姐,你找我何事?”李矜呈充滿磁性的嗓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隨后便見他從外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李矜然見狀,立即臉含笑意地迎了上去,笑吟吟道:“你來了!”而后抓過他的手,將他往那軟塌上拖去。 李矜呈見她今日的態度十分反常,不禁有些疑惑:“阿姐,你這是又干啥?” 二人來到臨窗的軟塌前,李矜然隨即一把將他摁到軟塌上坐下,臉上明媚的笑意就沒有停歇過,“哎呀,能有什么事?這不是看你課業太多,讀書辛苦,特地將你叫來放松放松嗎?”話音方落,又將手放到他肩上,替他揉起肩來。她的嗓音溫柔和煦,充滿母性光輝,比之以往的清冷淡漠簡直是天壤之別。 可落在李矜呈耳中,卻直讓他心頭發涼,以前就是這樣的,阿姐但凡要干什么壞事,想要拖他下水,就是用的這一招。 思及此,李矜呈瞬間瞪大了眼睛,喉嚨微動,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如坐針氈,而后想也不想地將她的手拂開,徑直站起身來,急忙道:“阿姐,我突然……突然想起還有篇很急的課業沒有做,學正指明明日要choucha我的課業,我先回去了?!?/br> 話落,立即繞過站在他身前的李矜然,面色驚慌,落荒而逃般往外走去。 可還未走兩步,一道冷冷的嗓音突然傳來:“站??!我說讓你走了嗎?” 李矜呈頓時停下了腳步,滿臉哭喪地回頭看向她:“阿姐,到底什么事???您可別再拖著我去干壞事了,我怕被爹揍??!”聲音聽著有些弱,容顏俊美,眉峰俊朗,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般一眨一眨地看著她,瞧著甚為可憐。 李矜然沒有理會他的示弱,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去,拿起一盞茶,輕輕抿了一口,而后幽幽說道:“坐回來!”看也沒有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 “哦?!?/br> 李矜呈見她這幅姿態,不敢反抗,隨即耷拉著耳朵一步一步地踱回了原位,一臉視死如歸。 李矜然見他這般聽話,才滿意地重新看向他,再次放柔了嗓音:“你跑什么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可你會拖我下水,到時候讓我一個人背鍋,爹也只會打我一個人?!?/br> 李矜然不禁“嘖”了一聲,“我都還沒說什么事,你怎么就這么篤定我是要找你干壞事,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們才不是要去做壞事,相反,是要做救人的好事去! 李矜呈抬頭瞥了她一眼,眸中意思很明顯在說她就是!可他不敢說。 漆黑如墨的眸子有些亮眼,里頭眸光幽幽,好似在無聲反抗。 李矜然見狀,絲毫不理會他的抗議,將視線挪了挪,看向立在不遠處的碟戲牡丹瑯彩瓷瓶,清了清嗓子:“后天我要去一趟大衍寺,你也同我一塊去吧!” 李矜呈訝然,呆呆地看向她,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挨打了,結果就這? 見他久久沒有回應,回過頭來瞟了他一眼,危險地瞇了瞇眼:“你就說你去不去?” 李矜呈此時正一頭霧水,有些云里霧里,疑惑地撓了撓頭:“不是,阿姐,去大衍寺干嘛?” 李矜然也沒有隱瞞,答道:“太常寺卿家的馮之柔馮小姐十五那日要去還愿,我同她一塊兒去,順便拜拜佛,祈求佛祖保佑你同爹爹平安順遂!” 李矜呈了然地點點頭:“那你們去不就好了嘛!我去做什么?” “去……”李矜然突然一噎,竟然有些答不上來,難不成要告訴他找他去是為了讓他救蕭裕?不行,這是萬萬不能的! “哎呀,你問那么多干嘛?”李矜然皺了皺眉,神色看著好似有些不耐,佯裝惱怒,“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拒絕的余地嗎?”李矜呈忍不住癟了癟嘴,低聲囁嚅。 “你說什么?” 李矜呈聞言立即抬頭看向她,鄭重點頭:“去,阿姐都這么說了,當然要去!” 李矜然睨了他一眼,嘴角輕輕揚起:“這還差不多!” “不過……”李矜呈皺了皺眉,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為難,垂了垂眼睫,將眸中的狡猾掩去,“有幾件事已經困擾我許久,不知阿姐能不能幫小弟排個憂,解個難?” 李矜然看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吧,什么事?” 李矜呈見快要得逞,嘿嘿一笑,細細列舉:“爹手里有一瓶十多年的桑落酒,我已經饞了好久……” “小小年紀喝什么酒!”李矜然想也不想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還是……”他失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