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上辦事,忙得天昏地暗,因此前些日子一直早出晚歸,對李矜然又來尋莫延今一事并不怎么了解。而李矜呈自然管不住李矜然,只以為她又去找莫延今不快,過幾天這個熱度退了便不鬧了,誰能想到居然會出了這等事情。 二人在得知李矜然替莫延今擋劍,身負重傷昏迷不醒時,先去瞧了瞧李矜然,接著便去找莫延今對峙了,差點沒將整個督公府鬧得個天翻地覆。 要說李矜然主動替莫延今擋劍,李光霽第一個不信,自己的女兒他還不了解嗎,厭惡莫延今到何等地步他又不是不知,怎么可能作出此等事情來。 他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可能便是莫延今將他女兒當做rou盾,氣得他當場拔劍,二話不說便同莫延今來了一個決斗。李矜呈則在一旁看著拍掌叫好。 莫延今不想多惹麻煩,心中又是一團亂麻,根本無心同他對打,草草過了幾招后,便讓李光霽占了上風。 到了最后,便是李光霽勃發著怒意,劍指莫延今,陰沉質問:“你可有將矜然拉去當rou盾為你擋劍?” 莫延今冷靜回答:“并無?!?/br> 李光霽瞇了瞇眼,似是有些不信,二人瞬間又陷入了靜止對峙的狀態。 李光霽見他神情淡然,不似作假,想來此事他也應是不屑,過了片刻,才道:“本公便信你這一次,但是……”頓了頓,他的神情又變得陰沉起來,目光散發著狠絕,“你敢說你不是有意將矜然約在大衍寺的嗎?” 莫延今直視著李光霽盛怒的雙眼,絲毫不懼,即使如今被人劍指額頭,也不見他眼睛眨一下。他默了片刻,點頭應是。 李光霽見狀冷嗤一聲,“你倒是敢認!不過,誰給你的膽子將我文國公的女兒當作誘餌?!甭曇魸u厲,“張洞之背后的人想要殺你,卻遲遲沒有露出馬腳,你又見我矜然自己送上門來,便將她約在大衍寺相見,再放出消息,而這京中誰人不知李矜然最厭惡你莫延今,她若相邀于你,定然有所圖謀,那背后之人便可順手推舟……呵,好一招請君入甕!” 莫延今見自己的計謀被這般直白地揭露開來,也不見有什么波瀾,神情一如往常的冰冷,換作別人,好歹也會心虛羞愧一下,他倒好,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而站在一旁聽完了全程的李矜呈則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到事情還可以這般發展,回過神來后,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便要沖上前將莫延今暴打一頓。 可還未等他邁開腳,便被李光霽一記狠狠的眼神給制住了,示意他安分待好,此事與他無關。 李光霽繼續道:“矜然這孩子雖然任性妄為,但她乃我李家最寶貝的女兒,若說她以前有什么得罪莫督公的,就沖她此次拼死救你一命,所有的恩怨皆可一筆勾銷?!?/br> 莫延今冷眼看著李光霽,心中暗嗤,他這句話不就是說李矜然身為國公府的唯一嫡女,地位尊崇,而就算他莫延今身為督公,權傾朝野,終究不過是一個閹人罷了,一個自始至終,上不得臺面的閹人。她李矜然的命是命,就算他死十次也抵不上。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但莫延今是誰,他在這宮中摸爬打滾十余年,沒有點能耐又怎么坐得上今天這個位置。 他嘴角揚了一下,也不惱,隨后兩指夾起指著他的劍尖,毫不費力地便將這柄劍給拂了開來,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給人拒絕的余地,隨后淡淡道:“公爺說的哪里話,本督為圣上辦差,日理萬機,可沒空同一個女兒家計較?!?/br> 李光霽猝不及防地被他將劍拂掉,面子有一瞬間的掛不住,想他位及人權多年,便是連皇上都要給他三分薄面,當下便氣不過了,只想一劍砍去??山酉聛砟咏竦脑?,倒是讓他息怒不少。 莫延今又輕笑了一聲:“不過本督可得提醒公爺一句,這說到底,這傷了李大小姐的人……”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李光霽利落地將劍收回劍鞘,眉目鋒利:“此事不容督公cao心,管好你自己便可,傷我女兒之人,本公一個都不會放過?!?/br> 說完轉身便走,李矜呈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可才邁出兩步,身后人的聲音又接著傳來:“公爺不將大小姐接回府中養傷嗎?” 李光霽頓了頓,回頭漠然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隨即拂袖而去。 他才沒這太監那般狠心,矜然本就狀況不好,不適合胡亂移動,哪里像他這般,直接將人從大衍寺帶回了京中,一路上路途顛簸,不知傷勢加重了多少。 嘖——想想就心疼。 李光霽怒不可遏地磨了磨后槽牙,隨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再想了,再想他手中的劍就摁不住了! 而李光霽同李矜呈打那一天便順利入住督公府,也不管府中眾人以及外頭的流言蜚語如何,日夜不眠地守在李矜然床頭前,生怕她再有個什么閃失。 他們倒是無所謂,只苦了這督公府的下人,現在不僅要每天面對督公的黑臉,還要應付他們二人。這一個個都位高權重,哪個都惹不起,只得每天少說話多做事,整日苦喪個臉,半點笑意都不敢有,直將整個督公府弄得死氣沉沉。 又過了幾日,一個春光明媚的早上,李矜然終于醒了。 彼時李矜呈正坐在她床邊,同她絮絮叨叨說著話。李光冀年紀大了,守了這么多天,身子早就支撐不住,昨晚便被李矜呈趕到隔壁小房間休息去了,許是太過疲憊,至今仍未醒來。 李矜然還未完全清醒,便聽到了李矜呈一邊啜泣,一邊喊著阿姐,央她快些醒來。 李矜然眼珠動了動,想要奮力睜開雙眼,卻總覺得有股巨大的壓力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李矜呈沒有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仍沉浸在悲傷中,直到他抹了抹眼淚,偶然抬頭,忽然瞥見了那雙纖細蒼白的手指指節輕輕動了動。 因著雙眼含淚的原因,他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下意識便屏住呼吸,再次抬手揉了揉雙眼,有些不太敢相信,以為自個兒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再次清楚地看見床上女子眼皮翕動,似是下一刻就要醒過來,才開始重新呼氣,臉上瞬間洋溢起大大的笑容,因為太過激動,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隨后連忙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著急喚道:“阿姐,阿姐,你快醒來,快醒來呀!” 李矜呈見她久久沒有回應,開始有些慌張,臉上止不住地擔憂,隨即大聲喚道:“來人啊,我阿姐要醒了,快叫御醫,叫御醫!” 話罷,又想到他老爹還在睡著,就在隔壁房間,卻又不想離開李矜然半步,索性繼續放聲大喊:“爹!阿姐要醒了!” 從睡夢中被喚醒的李光冀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待他回過神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