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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卻什么也沒做,似乎靜靜等待著那個時刻到來。太子待兄弟姐妹十分和氣,在后宮中未有樹敵。太子的仁厚傳遍天下,即使不做太子,也會受百姓愛戴。“京兆尹……”喬柯看一眼沈晫道,“京兆尹是六翁主的人。不管真相為何,他已與我們站在對立面?;蛟S背后主使是三皇子,是其他人。若六翁主有意護京兆尹,那么……”“我們便是敵人?!鄙驎寣Υ撕翢o壓力,他不是沈不凡,自然和六翁主不是一路人。京兆尹是六翁主的人,在沒有確鑿證據前六翁主怎會不護?不護豈不讓其他人寒心,失掉人心。然而在管轄范圍內出此等大事,京兆尹難辭其咎。那不是一兩個人,更不是幾十人,而是上百人,京兆尹難道絲毫未察覺?沈晫肯定京兆尹知道些什么,至于是不是同伙還待調查??傊魅赵绯噬喜粫胚^京兆尹,他也不會放過京兆尹。他要給京兆尹施重壓……夜晚躺在床上,沈晫看著兒子和喬柯的睡顏心有無限感激和慶幸。幸好喬柯沒事……翌日,早朝。文武百官站立兩旁,玄和帝高坐上位,京兆尹跪在中間小心翼翼稟報昨日的人員傷亡:“百姓死五十三人,傷六人。白云寺包括方丈在內,共三十六名和尚全部死亡。大量森林被焚燒,寺中多處遭到破壞,損失慘重。殲滅山賊一百零五人,一人活捉?!?/br>一連串數字清清楚楚列舉出來,在場之人總算明白昨日一案何等慘不忍睹。殿中寂靜,所有人震驚得不知該說什么。此時,沈晫站出來:“啟稟皇上,臣有話說?!?/br>沈晫的話打破寂靜,玄和帝準奏。沈晫行禮,而后走到京兆尹身邊,淡淡看過去:“胡大人說兇手是山賊。你見過在天子腳下行兇,被圍后服毒自殺的山賊嗎?那些分明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胡大人,那可不是幾個人,而是上百人。你身為京兆尹,難道毫不知情?”胡大人嚇一跳,急忙俯首喊冤:“皇上,臣當真不知情啊。臣不知道他們從哪兒來……”“你不知道?”沈晫冷笑,“你是說這一百多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憑空出現在白云寺,出現在胡大人你的管轄范圍內嗎?事情發生之前,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現不對勁,就沒有一點預兆?一百多人啊,這些人要吃要喝,怎么可能突然蹦出來!他們必然有其來路!”“臣、臣真的不知道啊?!焙笕松碜痈┑酶?,“或許他們是半夜奔襲而來……”“胡大人,你是朝廷命官啊?!鄙驎尠攵紫?,冷冷道,“說出這種話,你自己信嗎?就算他們半夜奔襲而來,總有個來處。京城附近,難道他們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還是你京兆尹胡大人里應外合,蓄意放過他們?死亡八十九人,胡大人,你的良心能安嗎?”“此事真與臣無關?!焙笕斯蛟诘厣仙l抖,“臣實實在在什么也不知道啊?!?/br>“沈大人?!绷讨鬣嵪境鰜?,“事情尚未有定論。你如此逼迫不能解決問題……”“閉嘴!”沈晫抬頭冷然注視鄭汐。所有人因為沈晫這句話愣住,那可是堂堂翁主……沈晫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鄭汐。所有人大氣不敢出,有些膽小之人更往后退一步。站定在鄭汐面前,沈晫語氣冰冷:“他是六翁主你的人,他自己職責范圍內的事口口聲聲不知道。你告訴我,他這個京兆尹怎么當的?一百多名殺手,今日敢血洗白云寺。誰敢保證來日不會出現在城里,不會出現在皇宮,不會出現更多的殺手。是他一句不知道可以糊弄的嗎?還是說這個責任由六翁主你來擔?讓那些死去的百姓,他們的家人來找你算賬?”看著眼前陌生的沈晫,鄭汐從沒想過他們會變成如今這般。這個為別人而憤怒的男人,不再是他認識的沈不凡,不再是那個將他看作一切的沈不凡。鄭汐轉身向玄和帝行禮:“父皇,事情未查明,不可因猜測妄下結論。兒臣懇請父皇給胡大人一次機會,讓他戴罪立功?!?/br>“臣奏請將胡大人下獄!”沈晫立即拱手道,“正因為事情真相不明,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任何與案件有關聯的人。胡大人有沒有罪,有什么罪,刑部自然會查得一清二楚?!?/br>“此事不可?!毙滩可袝ご笕苏境鰜?,“胡大人雖有失職之過,但亦可戴罪立功。沈大人怎可為自己的猜測就將胡大人下獄,若不需證據便隨便拿人,還要律法作何?”沈晫淡淡瞄一眼肖大人,冷笑一聲。他轉身直面肖大人:“是不是大家都同意肖大人的說法?既然同意肖大人的說法,請你們告訴我。若我擔心的事當真發生,誰來負責?六翁主?肖大人?還是……你們哪一位大人?對了,肖大人,你審問犯人一晚上,有線索了嗎?”每個被沈晫盯住的官員皆低頭,不敢承擔責任。肖大人心虛垂眼:“尚需些時日……”“尚需些時日?哈哈哈哈哈?!鄙驎尯敛豢蜌庑α?,“知道你多耽擱一天會發生什么事嗎?死了那么多百姓,整個京城人心惶惶。不抓緊時間查案,你就不怕民憤嗎!朝廷怎么有你們這些官員,你們真的是百姓的父母官嗎?呵呵,好。給你們時間查,隨便你們怎么查?!?/br>【作者有話說:_(:з」∠)_這幾章大傻子的怒氣值很高,見人就懟,當然除了喬柯小可愛~】一百一十四、尊貴之人話畢,沈晫轉身走出大殿。他就這樣直接出宮,完全不在乎如此舉動會帶來什么后果。查案需要時間,他愿意給出時間。但若超過他心中定下的時限,就別怪他做事不留情面。他當然也不會光等著出結果。從犯人那得到的線索,沈晫打算去查,總能查到什么。散朝后,京兆尹胡大人隨鄭汐戰戰兢兢進銘桐殿。鄭汐坐于上位,端起茶盞。月念吩咐眾人退下,自己也退到大門口守著。抿口茶,鄭汐抬眼望胡大人:“你當真不知情?”“臣冤枉?!焙笕思泵蛳陆忉?,“臣當真不知情。臣對翁主忠心可鑒?!?/br>“你此次出如此大紕漏,說什么漂亮話都沒用?!狈畔虏璞K,鄭汐微微皺眉道,“沈不凡因為夫郎險些喪命,如今正在氣頭上,肯定咬死你不放。你喊冤有什么用?趕緊把事情查清楚才是上策。發生此般大案是朝廷的失職,是你的失職。限你三天時間查出真相?!?/br>“三天?”胡大人顫巍巍抬頭,“翁主,三天太短了。求翁主多寬限些時日?!?/br>“多寬限時日?”鄭汐難得冷了語氣,“你沒瞧見沈不凡今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本宮今天保你,是看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你若再多言,不干實事,莫怪本宮不顧昔日情分?!?/br>胡大人趕緊點頭應下,他自己也知道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