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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心只想讓宋公溪和她繼承一龍山,女人就是女人,得到男人心就 變了樣。 只是氣歸氣,想起剛剛廳堂上近距離見到meimei那高挺在衣服下的突起,沈飛 雄不禁下體充血,yin欲大升,她冷淡看著自己的眼神更是激起他的快感,還有那 聞的到的淡淡的體香,真是讓人陶醉,男人忍不住伸手撫摸褲襠。 沈若言這幾年長的越來越漂亮,那個江湖上被人叫做小龍女俠的meimei,除了 武功,美貌也是聞名江湖,甚至還有好事者把她列為武林四美之一。 身為長年看她長大的大哥自然也很清楚meimei的美與眾不同,要不是她是自己 親meimei又武功遠勝自己,他肯定會瘋狂追求并不擇手段得到她…… 沈飛雄回想起一段往事,幾年前偶然間他發現大屋有個隱蔽的空間能偷窺妹 妹入浴的地方,并且在角落擺上恰好反射的鏡子,就能看見她入浴樣子,當時他 正值少年,很快就被次看到的女性軀體給深深吸引和震撼。 入浴時的若言有如天上仙女,盤起頭發露出她美麗的背頸,水滴順著那美麗 的肌膚緩緩滑下,在熱氣中蒸發,若言正面那個美麗的女人禁地和rufang,潔白光 華,下面那一小片神祕的深色和蜜縫,美的足以讓他神昏顛倒。 從此之后他開始對女人軀體產生異常興趣,四處尋歡,因此逐漸荒廢了練武, 但不管怎么找女人,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比上自己的meimei能滿足自己的渴望,因 此往后看meimei練武時,他總是會不斷想起那衣服下的嬌驅而無法專心,這件事也 是導致他武功停滯的遠因。 長大后meimei越來越漂亮,甚至足以被稱作武林四美。而眾人越是夸獎他就會 越是得意,因為他知道大家想歸想,只有自己知道怎么看到那衣服下的美好,到 現在,他依舊不時透過那個隱密的地方偷窺著meimei。 他看宋公溪不順眼的另外一個理由也在此,再這樣下去,他即將就要直接享 用meimei那身美好的軀體,那種感覺就如同一個原本獨佔的玩具即將被人搶走,即 便沈飛雄從來沒擁有過,但那份忌妒卻是怎樣也壓不下去,甚至反而逼他對meimei 的yin念更加加深。 要不是太多限制和阻礙,真想把她壓在胯下,用jiba狠狠插入她的身體,讓 她呻吟……瘋狂尖叫……真想當那個男人…… 想到此,他開始和平常一樣開始幻想著沈若言呻吟的模樣,手慢慢套上老二 打算舒服一下。就是這種三不五時的yin欲才導致他無法專心練武,但沈飛雄就是 忍不住一直不斷意yin自己那美麗的meimei。 *** 但在此刻,門外突然傳來下仆的叫喊,說是嚴老來了,這讓沈飛雄嚇得只能 趕快收拾自己混亂的丑態以免被他發現。 說起這嚴老,他算是一龍山少數比較偏自己的人,身為父親心腹盡管對外處 事公正深得大家信賴,但私底下卻是暗自對自己照顧有加,也十分包容自己的任 性和要求,好幾次偷偷去找女人也是靠他掩護才沒被父親責罵。 或許是出身中原,聊天時他常說長子繼承家業是天經地義的傳統,想來也算 是少數站在自己這邊的有力勢力,因此沈飛雄對他十分敬重。 「嚴伯伯?!箛览献吡诉M來,沈飛雄立刻起身招呼。 「不用客氣了,我是特地來看看你,心想你大概正在生氣吧?!?/br> 「還是嚴伯伯懂我,剛才多謝你替我轉圜?!股蝻w雄恭敬替嚴老遞上茶水。 「這沒什么,不過飛雄阿,剛才只是解一時之困而已,有信心爭取嗎?」 「這……」 嚴老慢斯調理喝著茶,直接切入核心問題。 「雖然說我疼你,但事關重大,我也不可能因此盲目挺你,這你知道吧,靠 我一個人可無法說服眾人甚至是你爹?!?/br> 「伯伯,不能連你都拋棄我啊?!股蝻w雄聽到嚴老這番話,心里一急,馬上 跪了下去,要是連嚴老都不支持自己,他還真不知道要怎辦才好。 嚴老看著一臉欲哭無淚的沈飛雄,突然露出了奇特的笑容。 「飛雄阿,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怎會不瞭解你呢,起來吧?!?/br> 「那……您是愿意支持我嗎?」 「這件事之后再說,晚點先去和你爹報個消息,說是要外出去閉關修練,我 想你爹應該不會反對?!?/br> 「哼,他大概覺得我怎練也沒救吧,不過閉關修練來得及嗎?!瓜肫鸬鶑d堂 上看自己失望的眼神,沈飛雄內心不禁也充滿怨恨,有了meimei和宋公溪能當繼承 人選后,他現在大小事幾乎已經不太想理會自己,飛雄內心相信,要是到時候妹 妹真的繼承一龍山,接著要趕走自己,父親也不會出手救援。 「聽嚴伯伯的話,行李準備下,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br> 「現在還有時間四處跑嗎?」 「嚴伯伯哪時候騙過你?!?/br> 「……好,就聽嚴伯伯的?!癸w雄眼下也沒啥主意,心想反正就死馬當活馬 醫,於是最終還是接受了這提議。 *** 嚴老帶著沈飛雄騎過幾座山頭來到中原邊處的一座城市,這里說大不大,說 小也不小,沒什么特別,就是很普通的一座城市。 走進城內小巷,兩人來到一座古色古味但頗為寬敞的莊園,門口掃地的下人 見到嚴老,立即停下手邊工作并朝內大喊,很快就有許多人出來迎接他們。 「嚴伯伯,這里是?」 「你聽過龍隱莊嗎?!?/br> 「龍隱莊?聽爹說過我們一龍山在中原各地各有幾個隱密的地點,是當年先 祖留下,本要用於爭天下的耳目,雖現在不再逐鹿中原,但還是保留幾個據點?!?/br> 「沒錯,這里就是其中一個,只有你爹和我知道,我在這也不是一龍山的嚴 老,只是普通外出的經商人老嚴,你也不需暴露自己的身分?!?/br> 「是?!?/br> 「今晚你就扮演我帶回來的朋友,有件事要記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許多 問,也不要吃驚,當作客人知道嗎,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談起一龍山的一切?!?/br> 飛雄點點頭,這種外地的隱藏據點通常對手下也會互相隱瞞身分,以防被人 發現,盡管自己不算老練,但身為城主之子,這種江湖準則倒也略知一二。 由於他們到園子里時已經接近傍晚,嚴老立即吩咐下人準備餐飲,準備宴請 遠方來的朋友。 酒席上,飛雄還是一臉迷惑,不曉得帶他來這是什么理由,但嚴老只是勸他 放心吃喝,好生休養。 過了一會,一群歌伎慢慢走進屋內。 「光吃飯喝酒沒什么意思,叫些人來熱鬧一下?!?/br>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好色的沈飛雄這幾天心情相當煩悶,見有一群充滿姿色的少女前來跳舞自然 是歡迎。 舞跳到一半,幾個歌伎擁著一位少女來到屋內。 「這是我收養的義女?!箛览陷p輕地開口。 但當歌伎散開時,里面的少女卻讓沈飛雄嚇了好大一跳。 那居然是自己的meimei沈若言??! 「嚴伯伯!」 「不要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不許多問?!箛览陷p描淡寫的回答。 「阿……這……」吃驚的沈飛雄一臉木訥,看看眼前的跳舞的少女,又回頭 看著嚴老,不斷反覆好幾次之后,才勉強壓住那份驚訝。 眼前這個少女和自己的meimei長得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卻她正用十分嬌媚和溫 柔的眼神看著自己,在眼前翩翩起舞,特制的舞服露出少女大半酥胸,不停地在 眼前晃動,少女似乎也察覺的飛雄那帶點欲望的眼神,但也只是略帶嬌羞的臉紅, 接著繼續輕舞飛揚。 那朝思慕想的臉孔用著這種表情看著自己,沈飛雄不禁整個人都看醉了。 一直到少女跳完,他才像醒來一樣回神,隨后所有歌伎都走出屋子,沈飛雄 立刻追問嚴老,但嚴老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回答他,要他繼續吃飽休息,這不禁讓 他有些失望和焦躁。 沒想到到了夜晚,正當沈飛雄抱著滿肚子疑問正準備入睡時,嚴老卻來找他。 「什么人?!?/br> 「飛雄阿,還沒睡吧,那跟嚴伯伯過來?!?/br> 「嚴伯伯?對了,我還有事想問你?!?/br>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先別問,跟過來即是?!?/br> 嚴老領著飛雄一路來到園子最深處的地帶,那里四周和外面不同,充滿各種 花草和擺飾,明顯就是女孩子的居地,外面還有一堵圍墻分隔內外,中間有個小 涼亭,嚴老把飛雄帶到最里面房間的門口,接著恭敬的開口稟報。 「人我帶來了?!?/br> 「請他進來吧?!?/br> 嚴老做了個手勢讓沈飛雄進屋內?!刚垺?/br> 嚴老見他移動后便轉身離開,一臉莫名其妙地飛雄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 著頭皮推開門。 一進屋子,那是個裝飾典雅充滿香氣的房間,里頭有張桌子,桌邊坐著的, 正是晚宴上看到的少女。 「公子?!挂婏w雄來到,少女立刻起身恭迎。 「你……你好?!挂粫r間男人亂了手腳,只能慌張地回應,那副笨拙的模樣 讓少女不禁笑了出來。 「公子真有趣,請坐?!鼓切θ葑岋w雄看的都快暈了,他之前看過幾次meimei 在宋公溪面前露出這種可人的臉孔,但從沒想過有一天這樣的臉孔會對著自己展 露。 一坐下來,他馬上問出心里那個疑問。 「你……你究竟是誰?」 「公子請?!股倥搅艘槐寰七f給飛雄,佳人獻殷勤,正常男人自然無從 拒絕,飛雄連忙將那杯清酒喝下去,此酒芳醇甘美,帶著一股清香,甚是美味。 見飛雄喝光,少女又替他斟滿,然后將身世娓娓道來。 「小女自幼父母雙亡,是嚴伯伯將小女收養,住在這個莊園,還替小女子取 名叫冷若言?!?/br> 「若言……」飛雄心里一驚,嚴老應該知道他和自己meimei長得一模一樣,不 知為什么還要刻意取這名字。不過這天下事還真是神奇,居然有個少女能夠和妹 妹若言如此相像。 「公子似乎有點吃驚,若言怎么了嗎?」 「沒……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br> 「嚴伯伯也說過一樣的話呢,說會收養我是因為我長得很像她一個熟人,好 像名字也是因此來的,公子,那位是怎樣的姑娘呢?!?/br> 「那是……」 沈飛雄突然想起嚴老的話,不要隨意透漏一龍山的一切。 「就是一個熟人而已,沒什么,沒什么?!?/br> 「是嘛?!估淙粞灶^晃了一下,甚是可愛,見飛雄支支兀兀,也就沒再追問。 兩人沉默了一會,少女再度開口。 「公子,你知道為什么大半夜的,若言要找你來嗎?!?/br> 「對……對……為什么?」 沈飛雄這才想起他一個大男人大半夜來到少女房間獨處確實怪了點,連忙又 舉起酒杯喝酒,掩飾那份尷尬。 「嚴伯伯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疼惜,讓若言十分感激,可惜若言孤單力薄, 無其它長才,無以回報,只能陪在他身邊,本來還想這份恩情不知多久才能報答, 但最近總算讓我盼到了?!?/br> 「那是什……什么……什么意思?!癸w雄見冷若言的臉蛋越來越紅,內心越 來越緊張,不由得酒又多喝了幾杯下肚,此時他還沒注意到身體慢慢變的燥熱。 「嚴伯伯說這陣子他看好的青年才俊陷入困境又乏人支持,讓他很擔心,整 天犯愁,若言看了很是心疼?!?/br> 「然……然后呢?!癸w雄心里想這應該是說他吧。 「所以若言詢問后,便決定……替他解決這個煩惱?!估淙粞栽秸f越嬌羞。 「怎么解決?!股蝻w雄嚥了嚥口水,又喝下一杯酒。 冷若言默默地替自己倒了杯酒,接著彷彿像下定決心,猛然將其喝下,隨后 像鼓起勇氣一樣起身跪下。 「嚴伯伯擔心他年事已大,恐怕支持公子會心有余而力不足,晚上他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