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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聊著聊著有點困了哎,先睡了那名“熱心網友”摸摸肚子,想象了下自己被打到吐出蛋糕的場景,反而笑了出來。本來他沒想吃那蛋糕的,但實在太餓,估摸少了個陳樂樂也察覺不了才下的嘴,沒想到陳樂樂不僅發現了,還開了那么大的腦洞。那一帶屋子的確有個別的不太干凈,但陳樂樂那間鐵定是沒問題的——他會找不干不凈的屋子給陳樂樂???隔天早上,陳樂樂再次真切感受到最近的倒霉——教工村比學生宿舍樓離教學樓遠多了,雖然陳樂樂有自行車,但從教工村騎車去教學樓還是需要20分鐘左右,而他的鬧鐘忘了調,還是跟以前一樣在上課前半小時才響,算上洗漱穿衣和收拾書本需要的時間,早飯他都沒空吃了。更倒霉的事情還在后頭,到了停車的地兒,陳樂樂發現他的小毛驢不見了。他以為自己記錯了,但找遍整個車欄也沒看見他小毛驢的身影。他絕望地站在原地發呆,但把地面都瞪出孔了,他的小毛驢也沒能奇跡出現。吱呀——一輛死飛停在他身前。陳樂樂抬頭,興奮了一瞬間,馬上冷卻了下來:“你怎么在這兒啊?!?/br>顧恒說:“來打救即將遲到的前舍友?!?/br>陳樂樂狐疑地打量著瀟灑地坐在車上,單腳撐地的來者:“你怎么知道我的車不見了?”“去課室的路上,見到有人騎著輛眼熟的自行車?!?/br>“你怎么沒把那偷車賊攔下來?!”“我在學校里,他在外面。如何,要不要上來?!?/br>陳樂樂頗覺尷尬,但還是翻身上了車后座:“甭廢話,再說就要遲到了?!?/br>“給?!睆那懊嫒觼韮蓚€還溫手的叉燒包,陳樂樂手快地接?。骸斑@什么?”“包子?!?/br>“我知道啊……我是指,我吃了你吃啥?”車開始呼呼地往前開,前面的人沒說話,陳樂樂瞪了眼那寬闊的肩膀,悶不吭聲吃起包子來。哼,反正餓的不是自己,餓一餓他也是應該的。<<<<<在那名熱心網友的關心下,陳樂樂度過了在出租屋的第二晚,而在第三晚,他終于見到這幾天來嚇唬他的東西的真身了——如神機妙算的網友所料,竟然真的是一只動物,準確來說,那是一只貓。當時陳樂樂剛洗完澡,這回他不是從客廳之類的地方聽到異響了,而是從近在咫尺的地方。他尋著聲音猛地回頭,只見方才還好好立著的沐浴露不知怎的就倒在地上了,霧氣氤氳中還仿佛有什么一閃而過。什么都沒看清的他驚懼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身體貼在冰涼的瓷磚墻壁上。不一會兒霧氣散了,他看清了,那竟然是……一只貓。繃緊的神經突然松弛,陳樂樂覺得心累極了,看著那罪魁禍首一時間哭笑不得。他看了眼微啟的浴室窗,半彎下腰盯著那只皮毛純白的貓:“小混蛋,這幾天都是你在搞鬼?”貓咪睜著美麗的褐色眼珠,咪嗚了一聲,然后竟然在陳樂樂伸手想要摸摸它后頸的時候,縱身一躍,撲到了陳樂樂的身上。陳樂樂打小喜愛貓咪,倒不覺得討厭,只笑著討饒:“哎小祖宗,起碼等我穿好衣服啊,別舔別舔,你的舌頭好粗糙……”因為mama不喜歡貓,所以這一來,陳樂樂算是圓了長久以來的養貓夢,可惜好景不長,這只不知道哪兒來的貓脾氣古怪得要命,乖的時候很乖,鬧騰起來能把陳樂樂小小的出租屋整個天翻地覆,不過一個禮拜,他就有些住不下去了。前兩日才跟人嘚瑟,說家里來了只漂亮的貓的他自然不好意思又跟人訴苦,只好跟來到出租屋第一天認識的網友吐苦水。——瞻前顧后,我有時候真想把糖糖趕出去。。它今天又撓破了我一件襯衫TT——那就趕出去,或者搬回你原來的宿舍——起碼過兩三個月才回去吧,剛出來就回去多丟臉啊。。趕出去,呵呵,說得輕松,一來舍不得,二來我也沒信心趕走它,沒見過這么牛的貓!哎等等,客廳又有動靜了,它不是睡了嘛,怎么又起來鬧了。。我去看看手機那邊的人眉頭一皺,客廳又有動靜?怎么可能,他早從陳樂樂的小出租屋出來了。陳樂樂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走去,嘴里一邊無奈地喊道:“糖糖,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啊,哥哥求你啦……靠,誰?!”這他媽的不是糖糖鬧騰,是入屋搶劫!一塊手帕捂在臉上,陳樂樂還沒來得及發出求救,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自己仿佛是從深海浮上來的陳樂樂恢復了意識,他的眼睫毛抖動了下,感到自己大概睡在床上,還蓋著被子,另外有個毛巾觸感的東西在自己臉上來回擦拭。這年頭歹徒素質這么高啊,還給他擦臉……他撐開千斤重的眼皮,用了一分鐘適應燈亮之后,終于看清楚——坐在床邊的根本不是什么歹徒,而是他這幾天的免費司機顧恒。他訝異地睜圓了眼,還沒開口,對方就“噓”了聲示意他別說話。顧恒一邊把手上的毛巾放到床頭柜的臉盆里搓洗,一邊淡淡道:“看私信覺得你有危險就過來了,剛好撞上那個家伙拉著你的行李箱往外走,就把他打暈拖流動警局去了。他應該盯上你很久了,拆了防盜網進來的?!?/br>陳樂樂愣愣的:“私信……?”“嗯,我是瞻前顧后?!?/br>“什么?”陳樂樂深深的無力,“我去,我早該猜到是你的?!?/br>“想跟你說話,但你把我大號拉黑了,就開了小號。對不起?!?/br>陳樂樂的眼望向別處,臉guntangguntang的:“你道什么歉啊,弄得我多小氣似的,我還得感謝你拔刀相助呢哈哈……”“嗯?”顧恒側了側頭,“你說什么?”陳樂樂在對方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艱難開口:“這幾天我想了蠻多的……”他輕咳兩聲,“你把頭湊近點,我喉嚨痛,說不大聲?!?/br>顧恒聽話地把耳朵湊到陳樂樂嘴邊,但對方呼出溫熱氣息的嘴巴什么都沒說,只很快,很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番外陳樂樂讀到初二,每天下午放學之后還會去武術館練武一個多小時,回到家mama剛好把飯菜做好。武術館離家不遠,沒有順路的同伴,他便總是一個人回家,一路哼著歌兒,不時買點兒關東煮之類的捧在手心吃。一個下雨的傍晚,陳樂樂一手撐傘,一手舉著個紫菜包飯,看著雨腳踏在水泥地上,從塵埃里開出小水花。走著走著,因為吃著東西所以步伐緩慢的他聽到幾聲微弱的咪嗚聲從路邊的草叢里傳來。他自小喜愛貓,一聽到就忍不住去找那擊中他內心的聲音的來源。他蹲下,右手舉著傘,尾指勾著裝紫菜包飯的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