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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店,買了幾身衣服打包,又在附近找了另外一家醫館換了藥重新包扎,他還特意叮囑大夫包得夸張點。那些可怖的傷口,不過一夜的時間已經結了疤,若是被穆臨風他們看到,定是萬分納罕。大夫收了錢,也沒多問,又給他纏成了粽子。出了醫館,應諾這才急吼吼地往回春堂趕去,到的時候大夫正好處理完鶴孤行的傷。“應公子,怎么去這么久?”穆臨風問道,他注意到應諾身上的紗布已經換了,露出訝異的表情。“我尋思著,鶴……呃我弟的骨折挺花時間,不如我另找一家,同時處理還能早點回去?!睉Z道,“本來也不是什么嚴重的傷?!?/br>“也對……”穆臨風被說服了。“診金十兩?!贝蠓騿柕?,“誰付?”穆臨風還未開口,應諾就從懷里掏出了銀兩:“我來,我來?!?/br>大夫收下銀子,叮囑道:“照顧的時候注意點,不要亂動,別碰到傷腿,不能沾水,一個月后過來復查?!?/br>“哎哎,”應諾點頭應下,扭頭看向鶴孤行,問道,“小弟,衣服你是借地順便換了,還是回去再換?”這聲“小弟”叫得別提多順口了,穆臨風若不是認識鶴孤行,怕是真以為他們是兄弟。見鶴孤行神色平淡,他對應諾更加好奇了。“你扶我進去,現在就換?!柄Q孤行又問道,“你身上還有多少錢?”應諾如實回答。鶴孤行要了一百兩,遞給穆臨風:“煩請買張輪椅,結實些的?!?/br>“舉手之勞罷了,沒什么麻煩不麻煩?!蹦屡R風接下銀票,將驢車拴在旁邊,往木匠鋪子那邊走去。應諾也沒多想,眼下鶴孤行行動不便,的確需要個輪椅。他正幫著換衣服,就聽鶴孤行道:“呆會我們直接去驛站?!?/br>“???”“租輛馬車繼續趕路?!柄Q孤行面無表情道。“?!”應諾一臉懵逼,“你的腿?”“無妨?!?/br>“可萬一再遇到此刺客?”“我會聯系奉聿他們盡快趕來?!柄Q孤行這是鐵了心要走。“什么生意比自己腿還重要啊?!睉Z不高興地嘀咕著。鶴孤行垂手看著應諾的發旋,意味深長道:“自然是很重要的‘生意’?!?/br>南玿離開了村子,準備返回重霄城,向弭核對余珺珂的事情。其實他心中已經認定余珺珂就是呂小妹,可這姑娘已經“死了”,眼下更奇怪的是穆臨風吧。他走了沒多遠,猛得敲了一下腦袋:“我真蠢!穆府十有八/九有穆臨風的畫像,讓他們拿看一下不就知道了?!?/br>幾百里外的應諾突然打了個寒顫。第三十四章幾日前,重霄城。余博不是沒考慮過,這個機會是陷阱??梢坏╁e過了,且不說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他更不敢保證千機令的事他能保密到那時。思來想去,余博決定冒險走一遭。正好他之前籌劃的事情基本接近尾聲,就算此行是計,他亦有后手。到時就看鹿死誰手了。余博猛得握緊拳頭,對著空蕩蕩的屋子道:“讓影子來見我?!?/br>一道黑影從門口竄了出去,約摸一刻鐘的時間,門外有人走了進來。余博放下茶杯,道:“來了?!?/br>“請主人吩咐?!眮砣吮?,慢慢抬頭,露出了一張與余博一模一樣的臉。待穆臨風買輪椅回來,應諾直言他們不回去,打算立刻離開。穆臨風聽完只是怔了片刻,便笑笑祝他們一路順風。既沒挽留,也沒問原因。這倒是讓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應諾有點尷尬又惋惜。應諾從懷里掏了張一百兩得銀票作為答謝。依著以往的經驗吧,這種事總得客套兩句,推脫兩下,然而穆臨風毫不猶豫的收了下來。兄弟,你很有錢途。其實穆臨風并不缺錢,當初拖人帶給呂小妹父母的五百兩老人家沒有動用。他們隱居時,老人留了一百兩傍身,余下四百兩都給了他們。夫妻二人生活簡樸,又自己種菜種糧,花銷不算多,這四百兩足夠他們衣食無憂過上十幾年。穆臨風收下銀兩只是考慮到,如果不接受,就怕鶴孤行會差人送謝禮,萬一橫生枝節,那真是會非常心塞了。最好是從此一別,各自安好生活,他無意再與江湖有什么牽扯。應諾推著輪椅正要往驛站走,鶴孤行突然道:“去客棧?!?/br>“哎?”應諾楞了一下,“不是說要趕路嗎?”“也不急這一時半刻?!?/br>說急是你,不急也是你。應諾一頭霧水,轉頭想想,他管這么多做什么,鶴大城主愛咋折騰咋折騰,自己本來就是個作陪的,陪著他折騰就好了。“成?!睉Z轉了個方向,往客棧走去。鶴孤行悄悄瞥了應諾一眼。他說趕路確實是借口。之前凌風提起老人都已故去,可他家里的房間除了夫妻二人住的,還有一間空房,床套被褥之類用品一應俱全,看起來挺干凈,應該是經常打掃。他們未曾說到過有什么朋友,總不會是專門為山里遇難的人準備的?不過,這并不能證明他們有加害之心,但眼下他和奉聿等人失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會選擇住客棧。應諾挑了間看起來比較干凈的客棧,小二見他推著輪椅,立刻上來搭了把手,一邊幫著抬進大堂一邊問道:“客觀,打尖還是住店?”“住店,來兩間……”“一間?!柄Q孤行打斷道。“鶴城……公子,我們不差錢?!睉Z道。“我需要人照顧?!柄Q孤行面不改色道。“鶴公子,我睡姿不好?!睉Z好意地提醒道。“沒關系,綁起來就行了?!?/br>應諾:“…………”小二聽著聽著,看向兩人的表情都不對了。應諾皮笑rou不笑道:“綁起來還怎么照顧您呢?”“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解開繩子,”鶴孤行抬了抬眼,仿佛在看一個白癡,“我傷的是腿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