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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門內聽師尊說過,這天下的正道都是一樣的,如果想如何做就如何做,因為自己一絲猜測,就毀掉人家姑娘名節,那和魔門又有什么區別?!” 少年人一顆赤心,說話也是擲地有聲。引來周圍的一片贊賞。 師澤在那里緊緊的看著他,“你還講凡間的規矩?修仙之人,早已經不受凡間規矩約束?!?/br> “凡間規矩的確約束不到修真之人的頭上,但是如果自身為所欲為,毫無約束,那豈不是一樣的遭人不齒?” 師澤抬頭瞧著明枝,小小的少女現如今被人結結實實的攔在身后,除了幾片裙角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你可知道你維護的是什么人嗎?” 師澤饒有興致的問道。 滕兆聽出他話語下的譏諷,絲毫不退讓,“晚輩知道,維護的是晚輩和諸位師弟師妹的救命恩人。若不是這位姑娘,晚輩現如今恐怕已經重傷,而諸位同門也不知道是否能及時得到救助?!?/br> “哦?”師澤輕笑,“我倒是不知道,我這個給你那些同門逼出毒的人,倒是什么也算不上了?” “前輩也救了我的同門,這個恩情晚輩銘記在心,不敢忘記。并且晚輩也已經將此事告知師尊。前輩和姑娘都是晚輩的救命恩人,不分輕重先后?!?/br> 滕兆說著,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青年,這個白衣青年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但他下意識覺得這個白衣青年深不可測,絕對不是他看到的這般年輕。 “如果阿枝姑娘不是前輩要找的人,仙君就算做出萬般彌補,也彌補不了姑娘名節?!?/br> “阿枝?”師澤注意的是他話語里另外一個地方。 師澤神情有些怪異,看向滕兆身后的人,“你叫阿枝?” “我叫明枝,不過我和小劍仙都熟悉了,所以叫阿枝?!?/br> “很俗的名字?!睅煗傻?。 明枝:…… 混賬玩意兒,這家伙靠著他那張嘴的話,根本就留活不到他這年紀,早就被亂棍打死了吧! “前輩?!彪装讶送约罕澈蟛亓瞬?,滕兆身量修長,雖然比師澤要低上那么一點,但也把人藏的嚴嚴實實,不讓面前的師澤看到半點。 “你執意要攔我了?”師澤耐心似乎耗盡,直接問面前的滕兆。 言語里也聽出點不耐煩的意味。 周圍的人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往后退了一兩步。 “抱歉?!彪滓廊徊煌俗尠氩?,“弟子已經去信師尊,想必師尊不多時就會趕來,師尊是女子,想必比前輩更加適合查探。前輩不如告知師尊,是要查什么,到時候師尊一探也就明了了?!?/br> 這個法子滕兆覺得是非常兩全了,既照顧了雙方的顏面,也照顧了姑娘家的名節。 “這個倒也不錯,只是,到底那個人犯了什么事啊?!泵髦τ謴碾椎谋澈蟪鰜?。 “要不然說一下,想著應該是什么很歹毒的人。說出來大家也好幫著一起找?!?/br> “是啊,前輩,那個歹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明枝睜著一雙充滿了好奇心的眼睛,從滕兆背后伸出頭道。 這話問的像是完全是無心的,卻讓他羞惱的很。 對他做了什么,那是能說的嗎? 師澤抬頭望見她那雙充滿了求知欲的眼睛,倏然閃現在人跟前,徑直提住她的后衣領一把將人提了過來。 “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了?”他俯首在她耳邊道。 第12章 . 靠近 你……曾經開心過嗎?曾經喜歡過…… 下刻兩人立即消失在原地。 客棧內眾人看見這兩人一下就不見了,好生驚慌失措了一陣,不過知道這都是仙人的仙法,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不知道,一個兩個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同樣滿臉焦急的滕兆。 “小劍仙,他們到哪里去了?” 滕兆抿緊嘴唇,一言不發。他根本就沒來記得追蹤,自然無法得知他究竟把人給帶到哪里去了。 明枝被他給提在手里,拎著后衣領。 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野外了。四周空蕩蕩什么都沒有,真的是個殺人毀尸滅跡的好去處。 明枝原來也沒想過能把師澤怎么樣,不過就是些給他戴高帽,逼得他下不來臺的東西。要是個老實人,就恐怕被逼的真的和滕兆說的那樣,等人回來再說。 修真的哪里管凡人的那一套。大把的魔門弟子就是拿著雙修來取陽補陰又或者取陰補陽的。 她可不就是把面前這個給采了? 只是滕兆那么一個小少年,才出來不久,看不出她的偽裝,見著她要哭不哭的樣子,一副憐香惜玉,幫助弱小的俠義心腸。就順著她的話來了。 這么一個大男人,尤其還名譽修真界的人物被她這么個初出茅廬的小家伙給采了,一般都還嫌丟人。就算要報仇,也是私下偷偷查探,她原來就打定了他不會聲張的主意,沒想到他竟然親自追過來了。 明枝被他提著,稍稍撲騰兩下,就又被他在脖子后面提緊實了。 “就這么說話?”明枝被他提在那里,也沒有多少驚慌失措,她抬頭看看外面的崇山峻嶺,“這山水可真綠,衡云君會挑地方,我喜歡這兒。是個不錯的說話好地方?!?/br> 話音落下,后衣領提著的那只手一下放開了,她穩穩當當雙腳落地,后衣領剛剛被他提住,衣襟被扯開了些。她也毫不在意,直接敞著衣領,回頭過來,她把落到身前的長發給撥回去。 對他笑,“幾日不見,可還好?” “你這會不裝了?” 她笑得稍稍帶點狡黠,原本她就是濃淡總相宜的那類,妖艷可以,一派的天真無邪也行。 她這會原本天真的神情里帶上了稍許的妖冶,不過淺淡的很,和原先的天真融合在一起,露出一股清水蕩漾般的蠱惑。 “你都不肯演下去了,我為什么又要裝?”明枝眨眼,“裝也是很累的?!?/br> 她說著隨手扯了一朵野花,在手里左右搖晃。 “你不裝了,那我也不玩了?!泵髦φf著又笑了。 師澤看著她,“那你知道我為何來找你?” “知道啊?!泵髦厣磉^來,她笑吟吟的望著師澤“要不然堂堂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