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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是不是都該死?” 這個問題若是讓世人回答,那他們的回答是肯定的。 是妖是魔就必須得死。 可是縹緲君沉默了一會兒,卻說:“不盡然,就像滄州的這事情,誰也想不到后面主謀是人,而不是妖,恰好相反,妖卻在極力救人?!?/br> 遲小小的鼻子瞬間一酸,她問:“所以你早就知道我阿娘是妖了?!?/br> 縹緲君回頭看她,她眼里一瞬間就涌上霧水,說起絲沁,那是遲小小心里的痛,她沒有能力去保護阿娘,只能送她離開。 可是她去了哪里呢? 縹緲君說:“所謂正邪,沒有明確的劃分界限,我常常教導你們要心懷善意,心懷蒼生,就是為了讓你們能明辨是非與善惡,人也好妖也好,心懷善念與蒼生,那就是正?!?/br> 遲小小突然明白縹緲君為什么會是原文男主了,他雖無情無義,但是三觀真的挺正的。 和三觀正的人說話,真的不用費力氣,這一刻她對這個人的看法改變了,即使他后來害的遲笑死無全尸,但是這一刻,遲小小覺得男主是他也不冤枉了。 遲小小點頭,和縹緲君侃侃而談,兩個人的三觀竟是莫名地契合,從正邪之分說到大道之同,又從大道之同說到人人平等,不知不覺卻是說了一夜。 天色破曉時,遲小小已經沒跪著了,而是和縹緲君坐在縹緲殿的門檻上,看著天邊泛起魚肚白,遲小的興奮,臉上紅撲撲地,她有一種找到同伴的感覺。 原來能遇到思想上共鳴的人是這般開心。 她的思想和縹緲君的思想發生了某些碰撞,這讓她對縹緲君這個人的好感直線上升。 她問縹緲君:“師父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領悟?在這個世間,能和師父想到一起的人應該很少吧?” 縹緲君說:“為師數百年如一日地在尋找讓妖和人共存的方法,但是世人愚鈍,終是容不下妖,為師在仙門位高權重又如何,這九州也不止為師一個仙君,我有想法,卻不能和任何人說,說了就是癡人說夢?!?/br> 遲小小回頭看他,縹緲君的半張俊臉隱在暗光里,遲?。骸皫煾?,我信你,因為我也始終相信會有那么一天的,那我能問一下師父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想法么?” 縹緲君的目光悠遠,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他的話語里帶著愧疚:“因為我的師父?!?/br> 遲小小一愣:“師父的師父怎么了?” 縹緲君無奈地輕嘆一聲:“他是妖?!?/br> 遲小小震驚:“師祖是妖???” 縹緲君說:“如若沒有歧視,他現在該在縹緲墟頤養天年,可是就因為他是妖,所以我不得不拋棄他?!?/br> 遲小小聽得出來縹緲君的無奈,她說:“師父,這不怪你?!?/br> 縹緲君搖頭:“怪我,怪我懦弱,怪我沒有能力讓這個世間都摒棄對妖的偏見?!?/br> 遲小小心下酸澀,縹緲君又道:“六百年前,他差點死在我手上,我知道他所有的軟肋?!?/br> 遲小小震驚:“所以他后來怎么樣了?” 縹緲君說:“他后來就被封印了?!?/br> “那他還活著么?” “還活著?!?/br> “那我能見見他么?” 縹緲君側首看她。 她早就見過了。 “不可以?!?/br> 遲小小不滿道:“為什么呀?” 縹緲君說:“他不喜歡人?!?/br> 不可以就不可以吧,不過這一趟算是沒有白來,她找到了一個同伴,原來縹緲君才是她這條不歸路上的同伴啊。 她突然沒那么害怕了。 遲?。骸皫煾?,我一定要做你的親傳弟子?!?/br> 縹緲君問:“這么有把握?” 遲小小回答的斬釘截鐵:“我一定會把寧冉冉從縹緲殿扔出去,師父是我的,誰也別想搶?!?/br> 縹緲君移開視線,心下莫名愉悅,只是道:“莫要耽誤修煉,為師明日下山?!?/br> 遲小小興奮道:“我跟師父下山!” 縹緲君起身,看了看已經放亮的天色,一邊往內殿走一邊道:“今日,搬到縹緲殿來?!?/br> 遲小小剛伸了個懶腰,不解道:“為什么?師父你不是不讓我住縹緲殿么?” 縹緲君說:“沒什么,命令?!?/br> 遲小小眨眨眼:“哦,那我還用不用跪啊師父?” “不用了?!?/br> 遲小小興奮地手舞足蹈,她可以去看三師弟了! 應策還在擔心遲小小在縹緲殿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時候,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傷口還總是裂。 他想去縹緲殿看遲笑,但是又怕被縹緲君罵。 心想,既然大師姐逃過了一劫,師父肯定不會那么狠心讓她再出事,畢竟是師父親手養大的徒弟,不可能對她那么狠。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還是會時不時地問小童:“大師姐怎么樣了,有聽到消息么?” 小童說:“聽說大師姐重傷還要在縹緲殿跪三天呢,這結束后估計人都得廢了?!?/br> 應策更是不安,還是決定去看看。 桌上的靈蔬也沒吃完,小童擔憂道:“三師兄從昨天開始就沒好好吃藥吃飯了,師父說你這得用靈植補著,不然就廢了?!?/br> 應策下榻穿鞋:“我去看看她,她好著我就回來了?!?/br> 剛在穿鞋,他寢房門口突然出現大把鮮花,外面有人問:“請問應策師弟在么?” 應策心頭一跳,本就蒼白的臉上瞬間有了笑容:“大師姐?” 遲小小從大束花后面探出頭來,笑容滿面:“三師弟,我又滿血復活了,你還好嗎?” 應策顯得很激動:“有勞師姐費心,我很好,師姐罰跪完了?師父放你出來的?” 遲小小傲嬌道:“那肯定,我是誰啊,我可是師父的心頭rou,他怎么舍得罰我?!?/br> 繼而將她在應策院子里摘的花遞給應策:“三師弟受傷也不跟我說一聲,你說你這人怎么這樣???” 應策接過花,心里樂呵呵地:“我這不是怕你擔心么,師姐放心,有師父在我不會有事的?!?/br> 遲小小見小童走了,這才將應策拉到一邊,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胳膊,應策痛地皺眉:“你干什么掐我呀?” 遲小小咬牙切齒:“被誅靈劍傷了還敢瞞著我?是不是找打?” 應策抿唇:“你知道了,師父告訴你的么?” 遲?。骸澳悄阋詾槟??誅靈劍你自己打造的兇器你不知道多兇狠???那是邪物,你這傷一般的靈植哪里管用?讓我看看你的傷?!?/br> 應策有些害羞:“這不好吧,真的沒事了大師姐?!?/br> 遲小小就是不放心,她說:“明天我和師父下山,我順路去給你找解藥,讓我看看傷成什么樣了,而且當時我們都看到是青泓傷你的,你也知道我和青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