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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他們天生就是被捧在云端的存在,不像他,就算跌落在污泥里,人們也只會紛紛來踩踏他,怕他跌地不夠深,怕他掙扎地不夠拼命。 再努力討好別人又如何,他從三歲左右就知道討好別人了。 那時候他才多大啊,他那時候真的不懂為什么父親不喜歡他,母親不待見他,當他歡喜地給父母伸出懷抱的時候,換來的不過是父親的冷漠和母親的厭惡。 他整夜整夜地一個人被關在祖宗祠堂里,沒人給他一口水喝,沒人給他一口飯吃,他們都恨不得讓他死。 他是靠什么掙扎到現在的,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下來的意義。 夢里的人是誰,她為什么會那樣撕心裂肺,她為什么會哭的那樣難過,他自己又為什么哭的那樣悲痛? 原來他曾經也是會流淚的么?那他曾經是不是也會對著某個人笑一笑呢? 活得久了,甚至連笑是什么感覺都不知道了。 青泓喚了鬼車來護法,其實鬼車一直跟著他,就怕他不需要自己,貿然出現會被他罵。 鬼車出現的話自然就把梵音阻隔了。 梵音見青泓傷勢嚴重,想趁著他身邊沒人看能不能做點什么,沒想到他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對遲笑下手了。 遲小小在原地停留會兒,青泓早已不見了蹤影,但是她還是決定追上去看看,如果他生氣,她就哄一下吧,唉,攤上個祖宗她能怎么辦呢。 還在那里坐著想怎么樣才能哄他開心,就被應策追上了,應策氣喘吁吁地喊她:“大師姐,你的劍你都忘了拿了?!?/br> 遲小小看著應策向自己走來,心里突然也沒那么難受了,她笑著看向應策:“你沒跟師父他們回去???” 應策還沒說什么,遲小小的另一側青泓竟然出現了,遲小小下意識往那邊一瞥,只見青泓站在那里不言不語,遲小小停下腳步又往他那邊去,應策在后面跟著,邊走邊說:“師父和各大仙門的長老們都傷的不輕,都在驛站休養,估計天亮了才準備回仙門,我擔心你就來找你了,大師姐,你今天做的那事兒太大逆不道了,你就在外面暫時躲避一下吧,別回去了?!?/br> 遲小小欣喜地奔向青泓,站在他的不遠處,問他:“你回來接我呀?” 男人只字未言,只是看著她,遲小小嘆息一聲道:“沒關系啊,我沒事的,我剛想去找你?!?/br> 就在她要抬步的瞬間,應策突然大喊一聲:“大師姐小心!” 一柄長劍直直地刺來,應策身形瞬移,直接擋在了遲小小身前,長劍穿透了應策的肩膀,遲小小的瞳孔瞪大,一把扶住了應策的身子,應策咬了牙剛要反擊,那人拔了劍瞬間消失,遲小小驚了。 應策痛地身體打顫,這才發現那劍是誅靈劍,被誅靈劍所傷之人,靈力會隨著傷口的擴大而慢慢消散,等靈力散完之后,就會徹底成為廢人,從此再無仙緣,任何一個草包修士都能捏碎他! 應策被傷之后,不是第一時間療傷,而是第一時間找誅靈劍! 他掌管縹緲一峰所有的劍與劍魂,他很確定誅靈劍沒有被人拿走! 他仔細盤查了一番,發現誅靈劍確實還在,他驚了,誅靈劍是他結成金丹初始最先打造出來的邪劍,自從上次助得遲笑打敗寧冉冉后就一直被他藏著,縹緲君也說不能讓這劍隨意入世,不然就是修士的災難。 結果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世上出現了兩把誅靈劍? 應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倒下,遲小小扶住他,嚇得身子都在抖:“三師弟?你、你還好么?傷地重不重?快讓我給你上藥!” 他是萬萬不能告訴遲笑他被誅靈劍所傷,天色很暗,她應該沒看到那柄劍吧? 他只是輕聲道:“接下來我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了,大師姐……凡事要小心,我把誅靈劍贈與你,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拔劍?!?/br> 遲小小被嚇得手足無措,從靈袋里翻了半天翻到了止血的藥,要給應策止血,應策拒絕了,他將誅靈劍拿出來遞給遲小小,臉色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了。 遲小小看著他,他再三叮囑:“不到萬不得已,萬不可拿出來傷人,誅靈劍是修士的克星,他們見到劍便也不敢和你大打出手,明白么?” 遲小小不知道應策好端端地為什么要把這兇器給她,誅靈劍是原著里堪稱人間誅仙劍的存在,即使是元嬰及以上的修士也要對它忌諱三分。 應策自行給自己抹去傷口,故作輕松:“小傷,你不必擔心,我來是跟師姐道別的,我不能陪你一起闖蕩了,我得回去幫師父,師父也讓我回去了,滄州這一帶的邪祟交給別的仙門處理了,師姐你肯定是不能回師門,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要保重,還有……遠離剛才那個人?!?/br> 遲小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拿了誅靈劍以后,她只是覺得心里堵得慌。 青泓不可能當著她的面殺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自信什么,伸手摸了摸應策的肩膀,應策的身子僵硬,他想推開遲小小,遲小小語氣淡然:“讓我看看傷的重不重?!?/br> 應策笑了笑:“不重,已經好了?!?/br> 他兀自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傷口所在的地方,只見麥色的皮膚完好無損,他笑道:“這點小傷還奈何不了我,不說了,我得回去了,師姐你跟我離開這地方,找個有人的地方,這地方太偏了,我不放心?!?/br> 遲小小點頭:“好?!?/br> 應策御劍帶著遲小小離開,剛離開,暗影里出現了個模糊的身影,手里提著誅靈劍,誅靈劍上的血正在被慢慢地吸收,甚至沒有一滴落到地上。 失策了,這一劍本該是刺在遲笑身上的,算這個毛頭小子倒霉,干什么不好非要出風頭。 應策將遲小小送到安全的地方,天邊已然泛起魚肚白,朝陽的輝光已經慢慢地開始染紅東邊的云彩。 應策御劍離去,遲小小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直到消失。 她突然心酸地想,原著里遲笑死去之后,應策肯定是生不如死的吧,他那么愛遲笑…… 是啊,那么愛遲笑,為她承受那么多苦難,卻什么都不計較。 遲笑被仙門扒皮抽骨,他定然比遲笑更痛吧。 莫名心酸。 然而,應策剛消失在她的視野,傷口的血就開始止不住了,他自己鑄的劍他自己知道是什么威力,他只是想不明白,這世上為什么會有兩把誅靈劍? 這才是最嚇人的,他脊背發寒,不是因為受傷,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存在,他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得回去告訴縹緲君。 遲小小也沒心情休息了,這一晚上她覺得自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刺激,先是青泓被圍攻,再是應策被傷,她眼睜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