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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泓還是比較危險的,她一個人回家的話還可以想辦法讓父親大人保她,但是帶上這個青泓,她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了。 所以遲小小覺得她和青泓必須分開,他們在滄州的王都滄瀾城躲了三天,邪祟作亂的劇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馬上就來了,所以遲小小覺得她還是必須得和青泓商量一下,讓青泓不要跟著她。 這天晚上遲小小鬼鬼祟祟地跑到青泓的屋外,將那紙糊的窗戶戳出一個破洞來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剛戳破,就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如果遲笑不肯帶您去見滄州王,一個人逃了的話,老祖您想好怎么應對了嗎?殺了還是直接把她的靈魂當成養分來給您補身體?”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穿著火一樣衣服的人,頭上就頭頂一簇火紅的頭發,身上掛滿了各種流蘇,活像個殺馬特。 遲小小也來不及吐槽他的穿著了,她心里緊張壞了,只聽見男人說:“既然不聽話,想對我始亂終棄,那我只好忍痛殺了,這世上還沒有我不敢殺的人?!?/br> 遲小?。骸啊毖柿搜释倌?,灰溜溜地躡手躡腳地離開了男人的門外,欲哭無淚。 攤上個祖宗,這可咋整,動不動就要殺人?嗚嗚嗚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幸虧讓她聽到了他倆的對話,不然她要是貿然闖進去跟男人說分手的事情,估計她現在尸體都涼透了。 遲小小慶幸,幸好幸好,什么都沒發生,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然而屋內的兩個人早就知道她在屋外。 殺馬特男疑惑地問:“老祖宗,您跟著她又不對她下手,到底是想做什么?這滄州到處都是危機,縹緲君以及十三個峰主全部下山就為找您而來,您要是不離開這里,估計會有很大的麻煩?!?/br> 男人說:“還不到時機,她被禁藥纏身,解藥還沒找到,我要是貿然對她下手,只會讓她的毒性發作更快,如若不慎,我也會被牽連?!?/br> 殺馬特男問:“那您得等到什么時候去?您這寒毒折磨您六百多年了?!?/br> 男人沒答話,他伸手輕輕地捂了捂胸口,臉色微微泛白,唇色也慢慢變得蒼白,他說:“鬼車,出去護法吧,別讓任何人靠近,□□凡胎一旦沾染我這寒氣,必死無疑?!?/br> 名為鬼車的男子只得出去護法,他剛走到門口,寒冰忽而從房間的四面八方涌來,像冰針一般從男人身上長了出來,冰針穿透皮rou,帶著男人略顯黑色的血液,一直長滿了男人的全身。 血液也順著冰針凝結,看起來嚇人極了。 男人只是閉著眼,唇色蒼白,冰針布滿了整個臉頰,帶著絲絲縷縷的血跡。 這寒毒從他走火入魔吃了劇毒寒冰草鎮壓魔氣的時候就伴隨著他了,足足六百多年,時不時地復發,靈力再高修為再高也沒用。 寒冰草的解藥是純陽血和純陽魂,當年他去北冥之淵找來九頭鳥鬼車原本就是為了解毒,九頭鳥是純陽體,但是他始終是個畜生,沒法成為解毒之物,他的血不管用,但是他每三個月產生的口水卻能幫他鎮壓寒毒的疼痛。 九頭鳥的口水還有個別名:純陽聚靈液。 也只有遇到體質一樣的生靈他才會朝他吐口水以表達喜愛之情,上次九頭鳥一口氣把給他用來鎮壓寒毒的聚靈液全部吐給了遲小小,還被遲小小扔了,所以他今晚才成了這般。 今晚他要忍到翌日太陽出來寒毒才會散去,在那之前他得忍受肺腑的疼痛和身體的疼痛。 初步判斷遲小小是純陽體質,她的本命是幽冥沙華,是這世間長在幽冥深淵最毒最熱的花,用這種花作為本命靈植的人,必然該是純陽體。 而他這寒毒,需以純陽血養之,純陽魂喂之,或者……吸取她純陽陰元和他至寒陽元相互抵消,長此以往,此毒亦可解。 他想的是最后一個方法,最后一個方法必然是要和她結合,和她結合就得跟她成親,讓她做他的妻子。 他本可以將她直接豢養讓她成為他的專屬爐鼎,只為解毒不談情愛,可是她畢竟是他徒孫,是縹緲墟的弟子,他雖然殘忍無道,但是對于同門還是于心不忍。 然而他發現,她還有那么一丟丟可愛,做事也懂分寸,他便打消了把她豢養的念頭。 不僅如此還幫她奪回了藏于縹緲墟一半的本命靈玉,此后她若成功進入金丹期,那她丹田的本命靈玉就會幻化成儲藏靈力的本命靈植,后化成真身。 此次來滄州,遲笑是他的勢在必得,他定然會想辦法讓滄州王將遲笑嫁給他,然后跟她綁定夫妻同心法陣,這女子這輩子就不可能再逃出他的掌心了。 一夜折磨,到了太陽出來時他身上的冰針才慢慢地消失,他整個人身上濕透,渾身是血和傷口,他出了一口長氣將身上的傷口抹去,這難熬的一夜終于過去了。 正準備起身,就聽到外面遲小小的聲音:“大哥,你醒了嗎?咱們今天回王宮了?!?/br> 男人神色略顯疲憊,起身去開門,鬼車已經不見了蹤影,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但是他看得出來她笑的好假,被疼痛折磨一夜,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疲憊和沙?。骸安粧仐壩伊??” 遲小小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疼地“嘶”了一聲,傷口還沒好徹底。 遲小小見他狀態不好,愣了一瞬,悻悻地拿回手:“我想過了,我們倆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我說了不算,我爸我媽說了才算?!?/br> 男人皺眉:“你爸你媽?” 遲小小匆忙解釋:“就是爹娘,今天我帶你去見父母,如果我爸媽看不上你,那就不能怪我了,你也知道這人嘛無論什么時候都得孝順?!?/br> 男人挑唇:“也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應該的,那咱們現在就出發?!?/br> 遲小小知道這一趟回王宮,遲笑的父親和那個惡毒的王后肯定不會答應她的這門親事,她可是遲家這五十年來唯一的希望,大家都看著她呢,遲家怎么可能鬧出笑話。 既然她解決不了這個死病嬌,那就交給她那無所不能的惡毒王后來解決,惡人就得惡人磨。 遲小小帶著男人回王宮,滄州王宮比天子皇宮還氣派,遲小小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放著家里的小公主不當修什么勞什子的仙啊,原主簡直太不會享受人生了。 人生苦短得及時行樂。 當有人來報二郡主回王宮的時候,整個王宮都驚動了,紛紛都去迎接這個未來五十年遲家甚至整個滄州唯一的希望,遲龔更是對這個女兒青眼有加,遲笑是遲家整個家族的希望,她以后的仙途牽連著遲家整個家族的命運,所以遲龔對這個女兒是異常上心,就連家里的老祖母都時時念叨著遲笑,遲笑每兩年回一次遲家,那幾天遲家甚至整個滄瀾城都像是在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