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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共32人由于遇到兩方火拼,除了邢漠命大未被卷入,其余31人無一生還。不過,當時執行任務如今已經變成了死人的軍方精英小組的某個人也曾私下偶然說漏嘴,說當時邢漠似乎曾在杜府出現過,但這個消息始終未被證實,而如果邢漠曾出現在杜府又逃走,那就代表著當年的任務其實算是失??!邢漠到底曾經回去過杜府嗎?如果回去過的話,是怎么在這么多人的追殺中逃走的?三枚禁果又是如何落到了他的手里?是刑汝昌早有打算?又或是有別的環節他們沒注意到?萊利反復看著那些尸檢報告,被燒毀的三十一具尸體都經過了明確的DNA比對,三十一具尸體的身份統統確鑿無誤,可為什么他會忽然覺得其中存在著問題呢?他的直覺到底在提醒他什么?萊利提出了杜昀和邢漠的檔案再次細細查看。邢漠少年時的風評委實不太好,甚至不時有些仗勢欺人的劣跡記錄在檔,檔案里說他體格健壯,運動神經發達,并且十分熱衷于刺激性的活動,比如滑水、攀巖、蹦極……蹦極?萊利猛然一愣,怎么回事?他反復看著那一行愛好欄,跟著忙不迭地又去看杜昀那一邊,后者檔案中的一件小事引起了萊利的注意,他迅速點開了那條記錄,沒想到跟著出現了史萊德少年時的臉孔,這讓毫無防備的萊利不由得愣了愣,臉上露出些柔軟的表情。那還是杜小賓時期的史萊德,年紀不過八、九歲,面孔稚嫩,氣質干凈。檔案里寫到杜昀那一年是七歲,在學校里出了事,被一群看他不順眼的小孩子關進了學校塔樓的頂層。第一個發現杜昀不見了的人是杜小賓,他那時候也不過是個小孩子,還沒有進入異種人學校培訓,只是在杜家幫著做些家務,他發現杜昀沒有按時回來,就找到了學校里,結果杜小賓發現杜昀的時候,杜昀正從塔樓頂端的小窗爬出來,順著塔樓外部的修理梯往下爬,然后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杜昀失手從塔上摔了下來,杜小賓可能試圖接住杜昀,結果卻是兩人同時骨折,不得不臥床休息??祻鸵院?,杜小賓自愿進入特殊培訓學校磨練自身,而杜昀,他落下了恐高癥。恐、高、癥。萊利瞳孔收縮,找到了!※簡直是場鬧??!當蘇漠神清氣爽地醒來,回憶起昨晚的一切時,他只能這么想。此刻,史萊德睡在他的身邊,手臂還牢牢箍在他的腰上,雙腿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再親密不過的姿態!蘇漠看著那人的臉孔,有一瞬間什么也想不到,只是定定看著他堅毅的輪廓、濃黑的眉、優美的眼、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自從重逢以來,他何曾有機會好好地看過這人,他不敢!蘇漠漸漸得就看得有些癡傻了,他不斷地將眼前這張臉孔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做著對比,頭發還是那樣長短,臉型似乎更陽剛了,氣質也更干練了,笑的次數沒以前那么多了,也有心事了,還學會跟人玩心機了,可是眼神卻還是那么干凈……蘇漠看著看著,不由得眼睛一酸,過了明天,就再也看不到了吧,他好想,再摸摸看……蘇漠不斷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能這樣,最后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停在了熟睡的史萊德臉孔的上空……終究還是不敢,他怕碰到了自己就會動搖,這么多年的努力就會都白費!所以最后,他只是用指尖隔空描繪著史萊德的眉、眼、鼻、唇和下巴,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小心翼翼又珍惜萬分地記憶著那些弧線,最后他收回手指,輕輕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仿佛這樣就能將之牢牢烙印在腦海里一樣。放在外頭的通訊儀聲音輕微地響了起來,蘇漠的眉頭皺了皺。萊利找他?出了什么事嗎?快速回憶了一番最近的布置,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地方會出錯后,蘇漠才小心翼翼地挪開史萊德的手臂,從他的腿中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然后起身披了件睡衣出去。蘇漠走出去后,剛剛緊閉著雙眸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其實史萊德比蘇漠醒得更早,只是因為昨晚做得太瘋狂,所以此時面對蘇漠有些尷尬,在蘇漠醒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裝了睡,卻沒想到竟然被他發現了蘇漠在偷看他、偷摸他,不僅如此,蘇漠剛剛……竟然哭了……史萊德的指尖觸碰到了蘇漠洇在枕頭上的一點淚痕,想到蘇漠剛剛哀傷的表情,心都揪起來了。為什么蘇漠會用那種眼神看他,那樣子仿佛就像是……就像是他們很快將再也見不到彼此!史萊德的腦袋猛地一陣銳痛,他忍不住抱住了頭。放空思緒、放空思緒……他在心內囑咐自己。蜘蛛告訴他,他的記憶不僅曾被人為封印、篡改,而且那似乎還不是一個人做的,因為手法不同。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那么大段的偽造記憶中竟然不存在邏輯沖突的問題,正是因為有第一個人封鎖了他的相關記憶,搬空了貨架上的貨物,所以軍方才能夠輕易在干凈的貨架上擺上自己的東西,而第一個人顯然是一個十分熟悉他的人,因為那個人將替換的位置留得剛剛好,這是軍方有再高超的技術也辦不到的事。那么問題就來了,一個人記憶的作用無非就是記錄,如果只是有人不想讓他泄密的話,那么只要把他殺了就是了,為什么要費盡工夫將他的記憶束縛,卻放過了他本人?而一個那么熟悉他的人,又可能是誰呢?蘇漠接完電話回來,看到史萊德睜著眼睛不由得一愣。“你醒了……”三個字在嘴邊,但是說不出口,最后蘇漠把頭一低,去拿自己的衣服??上葑永锉凰麄冏蛲韯忧闀r弄得亂七八糟的,連找件干凈的衣服都困難。靠,蘇漠在心里暗罵,用不用這么夸張!史萊德看著蘇漠沒頭蒼蠅一樣滿屋子亂撞,愣了愣,然后轉頭從一旁摸啊摸,摸出個東西:“你……找內褲嗎?嗯……昨晚我有點忍不住,給你穿了幾次中途都……所以你的都弄臟了,先穿我這條吧?!?/br>蘇漠簡直像被踩到了尾巴,“轟”地就躥了起來:“你、你這個流氓!”史萊德被蘇漠徹底逗笑了,卻還要一本正經地說:“你才是流氓,勾引得我昨晚做了一夜,你射了四次,我射了六?七?大概八次吧,你差點就把我榨干了……呃,你的病現在應該好些了吧?!?/br>蘇漠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人,大半句話都在色情,還冤枉他,把他說得跟狐貍精一樣,只有最后一小句又正回來了。“身體是沒事了?!碧K漠不情愿地回答著。“那就好?!笔啡R德放了心,就這么光著身子大喇喇地從被窩里鉆出來,赤身裸體地站在蘇漠面前。雖然已經是二月過半了,天氣還遠沒到暖和的時候,但此時屋子里的氣溫卻像是在節節攀高,蘇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