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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編排的黑料滿天飛,什么篡位啦蒸人啦腦袋被人割了金子刻個腦袋下葬啦。往近了說,王安石扒灰的黑料怎么來的?誰編的一目了然。他高衙內身上本來就有黑點,這要是被敵人放大了,估計編出來的黑料能突破人類想象。高銘掂量了下自己的斤兩,別說官紳一體納稅了,就是提出減掉一些冗官的政策,他都得灰飛煙滅,變法前輩們的鮮血可還沒干呢。他一向珍愛生命,況且剛跟花榮你儂我儂的過上小日子,暫時還不想作大死。想弄錢,目前得從動別人奶酪以外的地方想辦法。第154章其實朝廷這些老狐貍誰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誰都知道改不了了,但都在朝廷這口鍋里吃飯呢,先湊合著過吧,不也還沒出大事呢么。趙佶又問蔡京,可蔡京這個時候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到目前為止,能收的稅都收了,國家牽頭的出海貿易也不少,每年都在賺錢。開的源很多,歸根結底,還是花得多。很多人覺得還是得節流,但是節流不能從自己身上節,比如少開俸祿之類的。勤儉節約必須從皇帝開始,話里話外開始下道,不出意外,再說幾句就能把話題拐到皇帝鋪張浪費上。高銘心中暗想,趙佶要是能從他自己身上開刀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他作為一個智商不低的藝術家,什么不知道啊,還用大臣告訴他?心里門清,就是不聽。都說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趙佶何止是裝睡,簡直是裝昏迷。而這邊廂,趙佶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都知道這人后面要說什么,肯定是叫他不造建造宮殿,不要再耽誤享樂等看似忠心耿耿,實則挑毛揀刺給他找麻煩的鬼話。他當即道:“朕都知道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們回去都好好想想辦法,一旦想到法子就告訴朕?!?/br>趙佶跟朝臣不歡而散,甚至有點委屈,他叫大家想辦法開源弄錢,也是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這一次,可不是為了他自己花,怎么又扯到了他頭上?剛才好險,要不是他反應快,立即退朝,就又得聽那些老調。——因為修繕北方防御事關重大,所以高銘和父親回到家中,不免也要繼續討論。高俅道:“城墻肯定是要修的,增加賦稅也要修,否則的話,那些城池要回來還有什么意義?官家想必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不弄出錢來,這件事就沒完?!?/br>高銘半開玩笑地道:“官家把他自己園子里的好東西拿出來能解決不少問題?!?/br>人家女真人不管怎么落后,但在強軍上可是很下血的,勒緊褲腰帶搞軍事。據說歷史上阿骨打死后,他的弟弟完顏晟即位。因為過了很久的苦日子,他一即位就迫不及待地從國庫里挪用了錢擺了酒席犒賞自己。堂堂皇帝,偷竊國庫,不是為了興建宮殿,購置奇珍異寶這種大事,竟然只是為了辦一場酒席。真是寒酸的令人落淚。這件事被完顏宗瀚等大臣知道了,按照阿骨打當年的規定,誰挪用國庫,打誰二十板子。于是完顏宗翰等王公大臣就把完顏晟拽下皇座,打了二十板子。完顏晟大概是第一個因為動用國庫擺酒,被大臣實打實毆打的皇帝。前無古人,也后無來者。由此可見,金國君臣之間的地位差距不是很大,還有女真部落的古樸遺風。還有就是金國為了打仗,十分節儉,連皇帝也沒啥好日子過。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后來金軍居然在兀術手里,搞出了武裝到牙齒的重騎兵鐵浮屠的原因。鐵浮屠極為燒錢,怎么來的?八成也是牙縫里扣錢省出來的。金國可沒大宋這么龐大的官僚軍隊系統,占領了遼國后,錢都用在了刀刃上。當然,也正因為金國之前過得太苦,后來天下大定,腐化速度極快。高俅笑著搖頭,“你覺得可能嗎?”“我也就是說說?!备咩懙溃骸俺傩照鞫惥兔饬税?,要征也得征那些有錢人?!币姼哔闯麚u頭,苦笑道:“我這句話也是說說,百姓不征,還能征到他們頭上?”高俅連連擺手,“別從富紳身上打主意了?!?/br>高銘心道,不管從不從他們身上打主意,有一點特別不好,那就是錢都在那些大族富商手中,他們將錢囤積起來,寧可窖藏,也不拿出來花,錢不流動就沒意義,相當于被他們藏起來的錢,直接消失了?!?/br>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家賺到的錢,就不愿意拿出來花,誰也沒辦法。高銘撇嘴,“不從最有錢的人身上琢磨拿錢,那就得跑海運了,繼續擴大海上貿易的規模?!?/br>“如今絲綢瓷器運出去,香料、象牙運回來,市舶司收稅,該收的錢都賺了。想短時間內擴大規模,難啊?!?/br>高銘抱著肩膀想,是啊,做大蛋糕不是那么容易的,現在的絲綢瓷器生意已經成熟,得找到新的外貿增長點。嗯……新的增長點……唉,可沒那么容易發現啊。——天黑之后,沒一點準備的,花榮突然回來了,這算是高銘最近幾天發生的最開心的事情了。花榮何嘗不是,兩人迅速地滾在一起,待親熱了一會后,聊起了家常和朝中的事情。花榮那邊正在按步驟進行,沒遇到什么困難。或者說,就算遇到困難,也有應對的經驗了。聊到要籌錢修防御工事的時候,花榮悠悠嘆道:“估計最后只能挪用其他款項了,畢竟那幾個關隘不修的話,收復就沒意義了。最好重新把長城給壘起來?!?/br>“那可是一筆巨款,不如叫官家學梁武帝蕭衍,表演個出家,叫大臣湊錢贖他,說不定能變出錢來?!备咩懨掳?,裝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花榮笑道:“他要是肯出家,大家可太高興了,誰會去贖他,恨不得他別回來了?!?/br>高銘憋住笑,戳了戳花榮的肩膀,“你敢這么說官家,我可去告密了?!?/br>花榮就笑著攬過他,“你是我的人,小心你也受牽連?!?/br>高銘調笑道:“誰說我是你的人了?我賣給你了?”花榮挑了下高銘的下巴,“那我明天把你名字文我身上,算不算憑證?”高銘忙搖頭,“可別!”因為他曾看到很多情侶把對方名字文自己身上就迅速分手的例子,總覺得是不是有什么魔力詛咒,他還想和花榮過下去呢。“為什么?”“我……我不喜歡有紋身的?!?/br>“是嗎?”花榮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高銘數史進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