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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林的衣裳了?!?/br>慕容彥澤笑道:“你們梁山真是什么人都有?!?/br>高銘暗想,畢竟是梁山的寨主嘛,哪能不了解山寨人員的底細。“那蔣敬這人,我就領走了?!蹦饺輳蓪κY敬道:“你以后就在我這里效力,專管賬目,若是發現問題,向我匯報?!?/br>蔣敬有武藝,但肯定不能跟楊志那些人比,打田虎王慶幾次險些殞命,如今終于被調到東京來,避免可打打殺殺的命運,感激涕零,先謝過慕容彥澤,再去看高銘,“高大人,其實梁山軍的兄弟們都等待著朝廷的賞識和垂青呢,史進兄弟更是每天都盼著您的召見,我走的時候,還叫我帶話問候您的身體安康呢?!?/br>高銘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怎么又把史進給忘記了?!當初答應他,等王慶之戰結束后,就把他調到東京來,結果王慶都被他們打敗了,他還遲遲不調任他。史進估計眼巴巴的盼著,結果卻見蔣敬、侯健、金大堅和蕭讓四個人被調走,就是沒他的份兒。高銘扶額,之前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一轉眼又把人給忘了,實在不應該。他強撐著笑容跟慕容告別,“我還有事,先走了?!辈κY敬叮囑道:“好好跟著慕容公子?!闭f完,匆匆回了太尉府。進入書房,就挽袖子,叫丫鬟磨墨,開始寫調用需要的文書。花榮正好在家,見高銘從外面匆匆的跑進來,一口氣就沖進書房,就跟了過來。他很了解高銘,進書房學習是不可能的,叫他這么著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敲門進來,見高銘在奮筆疾書,奇怪的問:“怎么了?火急火燎的?!?/br>“你猜我忘了什么?”高銘自問自答,“王慶已經被打敗了,但是史進還沒調到東京來,我把這件事給忘了?!?/br>花榮當初聽到王慶戰敗的消息,他還納悶高銘怎么沒行動,后來才意識到,高銘根本是又把史進給忘了。他當然不會提醒高銘還有個史進需要調進東京,前幾天聽說他只調了蔣敬、侯健、金大堅和蕭讓就更加確信他把史進給忘得干干凈凈了。高銘埋怨自己,“真是的,我這什么腦子,史進不知道怎么想我?!?/br>花榮走過去,單手杵著下巴,看高銘寫字,“你打算把他調到哪里?如果是你所在的皇城司,還是免了吧,他那個脾氣,不適合做探子。我覺得吧,不如調到我麾下來,做個牙將?!?/br>高銘抬眸吃驚的看花榮,“你不是不待見史進嗎?”花榮道:“脾氣不和罷了,但你打定主意把他調到東京,這件事已成定局,既然改變不了,不如選個合適他的地方安排他。比起探子,他做個軍官更合適,就調到我管轄的驍銳軍來做個牙將吧,你看如何?”“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好吧?!奔热换s都答應了,高銘也沒什么反對的必要,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史進給調過來,至于以后的事宜再安排。他爹是太尉,高銘想從梁山軍調個人進禁軍內做個小官,并不是難事,事情很快就辦好了。——“寨、高大人——”史進一見到高銘,本想叫寨主,但臨時改口成了高大人,畢竟這樣正式一點,“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高銘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怎么會?!我當初答應你的事,一天都沒忘,只是你畢竟是梁山出身,調往東京內,豈是易事,上面經過重重調查,才批準的?!?/br>花榮在一旁聽著,當然不能拆穿高銘,配合的給他作證,“是這樣沒錯,你不要誤會他?!?/br>史進不覺心中愧疚,“我心直口快,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br>“不會不會,你來了就好,今日給你接風,我已經安排了酒店,咱們好好吃一頓,就是上次的仙鶴樓?!?/br>席間,史進講起了梁山軍的近況,“王慶要比田虎難打,受傷的兄弟好幾個,不過,幸好都沒大礙。只要吃得好,很快就養回來了?!?/br>“廂官們沒再克扣你們的酒rou吧?”“沒有沒有,戴宗說得對,朝中有人好辦事,自從戴宗到東京找過你之后,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別說酒rou了,就連他們的態度都變好了。我就跟他們說,寨主還是咱們的寨主,不管寨主是身份,都不會不管咱們?!?/br>高銘心道,這可是真是一日為寨主,責任伴終身啊,“沒人再克扣你們的酒rou就好,我也能放心了。對了,你先不著急去軍中報到,先在東京城內轉轉,只是記住不要鬧事?!?/br>說著摸出一些銀子推給史進,“有什么喜歡的順手買一買?!?/br>史進推辭不受,“這如何使得?”“如何使不得,都是兄弟,你就拿著吧?!备咩懹芯湓挍]說出口,就當做他之前遺忘他的補償吧。花榮在一旁也看出來了,高銘就是用錢彌補愧疚罷了,“史進,你就收下吧?!?/br>史進見狀,感到寨主對自己真是太仗義了,連聲道謝,“那我就收下了?”“是兄弟就拿著?!备咩懰斓牡?。史進心里暖意滿滿,連倒了幾杯酒,都喝凈了,三人推杯換盞,直到夜深了,才彼此分開。高銘和花榮回了太尉府,而史進則回去了客棧,有了高銘這筆錢,他就更寬裕了,回到客棧就換了上房住。轉天,史進揣著寨主的錢,閑適的走在街上游逛,他從沒來過東京,看著街道周圍林立的酒樓,耳畔不時飄進來熱鬧人聲和歌姬悠揚的彈唱聲,只覺得比他去過的幾個城池繁華千百倍。走著走著,不覺口渴,就走進一間大茶樓,要了一碗好茶,慢慢喝著。本打算潤了喉嚨就走,但卻被臺上的演的劇目給吸引了,捧著茶,就這么看了起來。劇情很簡單,可能正因為通俗易懂,所以看起來絲毫不費勁,任何臨時觀看的人,只要隨便問一嘴旁邊人前的劇情,就能毫無障礙的看下去。他進來時的劇情,正演到這戶人家的女兒被當地的豪紳拿去抵債做丫鬟,他甚至不用問旁邊的人前面演了什么,就知道肯定是有壞人將這戶人家欺壓。“什么,你們說老爺租給你們的田地是灘涂地,河道漲水都湮沒了?呵呵,誰讓你們種了,種了就得給錢!你們償還不了地租,要么賣你們家姑娘換回銀子來,要么就將這丫頭送到我們楊員外家做工抵債,你們自己選?!迸_上的家丁怪聲怪調的對這戶可憐的人家兇道。莊戶人家的父母,看了看旁邊的女兒,然后一狠心將女兒推給了討債人,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呸,這什么爹娘?”“我倒覺得沒問題,否則呢,還不得賣女兒,與其賣到火坑去,不如直接送去楊老爺家。這老楊家是個大戶人家,還能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