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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正我的條件你知道了,做不到,別想我理你?!备咩懗隽藗€鬼臉,活該,氣死你。拉著秦懋,大踏步的走進了秦明的家門。——第二天早晨高銘起床,簡單估算了一下,和花榮鬧矛盾已經超過了十八個時辰。但誰讓他先開始為難他的?住得好好的,非要他搬出去,就為了保全他那點破面子。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怕什么。但轉念一想,瓜田李下,他穿著孫小五的馬甲,但花榮可是實名在梁山為寇,日后傳出去確實不好。但都做強盜了,還怕這斷袖這點污名?難道是因為做強盜,日后可以辟謠澄清,但是斷袖沒法澄清?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心里不平衡。憑什么他哄過花榮,而他現在生氣了,花榮不來哄他。高銘吃早飯的時候,心想他今天要是再在秦明家門口等他,他就懟他說:“不要干擾秦家的正常休息?!?/br>這么打定主意出了門,卻沒見到花榮,通向聚義廳的路上,只有站崗的嘍啰和零星路過的頭領,也沒有花榮的身影。結果直到進了聚義廳,仍然不見花榮,他莫名的失落,同時又不免生氣。花榮,你厲害,有能耐就這么僵持下去!他坐到第二交椅上,和晁蓋一起看巡視下面的其他頭領,他發現宋江今日心情不錯,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印堂發亮,哪怕皮膚黑,也能看出容光煥發。吳用沒看到花榮,只見孫小五一人氣鼓鼓的進來,心里不禁歡喜,比昨天效果還顯著,兩個人已經吵到不一起出現了。這是何等的不容易。他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怎么不見花頭領?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么?”晁蓋聞言,不等宋江出腳,就十分積極的跳出來往高銘心頭踩,“是不是犯口角了?哎呀,天干氣躁的,都容易動火氣,年輕人要沉住氣啊?!?/br>那花榮和孫小五從來都一個鼻孔出氣,昨天他就發現他倆不說話,今天干脆沒一起來,肯定情誼出現了裂痕。實在太好了,花榮是孫小五的左膀右臂,這等于孫小五傷了一臂。宋江豈能落于人后,也道:“昨天就沒見你們說話,到底怎么了?”你們一個個的啊,巴不得我和花榮鬧僵呢吧,豈能如你們所愿,“他最近著了風寒,怕傳染給我,所以離我遠一點,還讓我搬去秦明家住。等他病好了,我就搬回去?!?/br>這個借口不錯,花榮平時就少說話,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著了風寒。“那得叫大夫趕緊去看看?!狈凑齾怯貌恍?。高銘擺手,“得了吧,就咱們這大夫,還不如他自己懂得多呢,再說一點頭疼腦熱就叫大夫,叫別的好漢怎么想,又不是弱女子,哪個好漢著了風寒不是自己扛?”感冒著涼還能照樣打著赤膊笑哈哈喝酒吃rou,發高燒都不耽誤砍人才是真好漢。晁蓋、吳用、宋江一時找不到孫小五這個謊的破綻,心里想,算了,你要面子愛撒謊就撒謊吧,反正是不是真吵架了,你心里不痛快你自己知道。這三個人都安靜了,高銘想起昨天接徐寧上山的事,便問道:“寨主,昨天我身體不舒服早回去休息了,不知你們是否順利的接到了徐寧?”晁蓋沒什么喜悲的道:“他和家眷都已經上了山,被安排妥當了?!?/br>高銘還一琢磨,金搶手徐寧到位了,這接下來就是要上演大破連環馬了。高銘笑道:“那么哪位是徐寧,我昨日沒見到,想一睹真容?!?/br>宋江掃視了一圈不見徐寧,心里也納悶。此時有嘍啰來報,“不好了,昨日新上山的許頭領和湯頭領……打起來了?!?/br>打架斗毆時有發生,畢竟大家都是地頭蛇盤山虎,互不相讓,還個頂個的愛喝酒,喝多了吵嘴廝打都正常。高銘知道又有好戲看了,十分積極的道:“如何打起來了?快快引路!”裝作擔心的樣子,“莫不是待遇不好?不能啊,這才幾天,五萬石的糧食不可能吃光吧?!?/br>肯定是宋江saocao作把徐寧賺上梁山,徐寧知道真相爆發了吧,但不能打宋江,就找出賣他的表弟湯隆報仇。高銘說著,已經離開交椅,叫讓嘍啰帶路。他下意識的去找花榮,尋不見他,才想起花榮不在這里,心里不由得失落。但瞬間又在心里道,誰讓你不來聚義廳,叫你沒熱鬧看。有孫小五帶頭,晁蓋附和,眾人浩浩湯湯去見徐寧和湯隆。等高銘一路到湯隆住處的時候,地上有斑斑血跡,表明剛才的確有一場打斗發生。但卻不見湯隆和徐寧的人。這時有人喊了一句,“他們在這里!”眾人呼啦啦的順著聲音的方向找過去,就見山崗上的一個蒼天大樹上,金錢豹子湯隆抱著樹干朝下喊道:“表哥,你不要沖動!”樹下一個軍漢打扮的人,正拿著一個細弓瞄準樹上的他,“湯隆,我待你不薄,你之前流落江湖,做生意的本錢,我替你出過不少,你就這么報答我?叫人先搶我的孩子,引我一路追到這里!”至少在高銘記憶里,他是沒見過徐寧的,林沖認識他高衙內,是因為他的朋友陸謙是太尉府的虞侯,而陸謙又是高衙內的跟班走狗,林沖才認得高衙內,否則一個普通的小教頭哪里能認識太尉之子。所以高銘此時并不擔心徐寧認識他。果然徐寧的眼神接觸到他的,很自然的接觸了下,就移開了,根本不是認識他的樣子。這都在高銘的意料之中。高銘馬不停蹄的說起了風涼話,仰頭看湯隆,“哇——爬得好高,這攀爬技能了不得啊,難道湯頭領金錢豹子的的綽號是因為善于攀爬得來的么?”高銘當然知道是因為他鐵匠出身,被火花燙得都是疤痕,像一個個金錢,因此得名的。聽了高銘的話,有人忍不住發笑。反正眼前的景象是,要沒有人阻攔,徐寧就要把湯隆從金錢豹子射成刺猬了。宋江忙上前朝徐寧作揖,“徐教頭,這事不怪湯隆,實在是我等欽佩敬仰你的武藝,才請你來梁山聚義?!?/br>徐寧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敢情我是懷璧其罪了?”宋江戚戚然,“徐教頭不要動怒!”這時候就聽有女子焦心的喚道:“相公——”眾人回頭,就見一個抱著孩子的女子一臉擔心的站不遠處,身體忍不住在發抖,“不要與人置氣,既然來了,就好生在這里住下罷。孩子剛才吵著要見爹爹,你看看他,你快來看看他多可愛?!?/br>最后幾句話甚至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