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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花榮一邊騎馬一邊回頭,側身一躲,就將這支箭躲了過去。他太了解弓箭了,這箭離開弓弦之后如何飛動,他比誰都清楚,從哪里射來,能射到哪里,一目了然,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躲掉。邱團練見這箭竟然被對方躲掉了,大驚失色,調轉馬頭就跑。而花榮只是原地停下,也不打馬去追以便縮短兩人的距離。他就在原地騎著馬,從箭袋內取出一支箭來,搭在弓弦上,慢慢調整箭頭的方向,然后一松手,將箭射了出去。邱團練只覺得腦后生風,仿佛已經聽到了箭矢劃破空氣穿透而來的聲響。接著,他只覺得肩胛猛地一下劇痛,啊的一聲落下馬來,結結實實栽倒在地。演武廳前,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怎么可能?邱團練不僅沒射中對方還叫人給射翻馬下。高銘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拍手笑道:“好箭法!”這邱團練頂多算市級高手,遇到花榮這種國家級的直接翻車。另一邊,花榮則隨手將弓箭掛在了馬鞍上,不慌不忙的打馬奔到了演武廳前。剛才就見邱團練一箭沒射中這人,而這人似乎不費什么力氣,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就把邱團練射翻馬下。而且這一箭力道極大,直接射穿了邱團練的肩胛骨,但凡射到其他部位,今日邱團練就得橫尸當場。不過,現在這傷也不輕,能不能再開弓看造化。邱團練疼得滿臉是汗,由兩個兵卒拖著來到了高銘等人跟前。馬洪見他這般,立刻道:“大人,邱團練負了傷,再解除職務,怕是……”“怕是怎樣?射死尚且勿論,他現在還有一條命,難道還想官復原職嗎?”高銘冷笑著道,一揮手拿過軍政司蓋好印信的文書,咣當一聲,將自己的大印一蓋:“你被除職了!”剛才打敗了一個牙將,現在又射傷了一個團練,在場的開始意識到這個新來的所謂牙將,肯定不是一般人。場內的軍士們,此時也都愣住了,因為邱團練在軍中頗有威望,要風有風,要雨有雨,沒想到,今日就這么輕易的被人射翻在馬下。他不是號稱百步穿楊,百發百中嗎,怎么這么容易就敗了?軍士們感到心里有什么東西出現了裂痕。馬洪警覺的看向校場內的花榮,深覺此人不一般,再都斗下去不明智。這家伙想休戰?想得美。高銘此時故意陰陽怪氣的道:“你們怎么看起來好像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的樣子,其實仔細想一想,之前張都監張團練,外加一個蔣門蔣忠居然沒打過一個陽谷縣的都頭,嘖嘖,究竟是當時太害怕了,影響了發揮,還是平日就荒廢了武藝,關鍵時刻連逃脫都做不到?奇怪啊,張都監張團練兩個武將,遇敵不該害怕啊,看來還是學藝不精?!?/br>昨天就商量好,他負責毒舌擾亂敵軍軍心,花榮負責在場上揍人。高銘直指馬洪的統帥能力有問題,手下都是廢物。苗川苗都監沉不住氣,跳出來道:“李牙將、邱團練功夫不到家!我來會會他!”說著大喊一聲:“拿老子的方天畫戟來!”他氣呼呼的拿過自己的武器,上了自己的黃騮色戰馬,不等擂鼓舞旗,就沖了上來去,和花榮廝殺在一起,兩人斗得難解難分。場內的大小將領,都不敢出聲,只靜靜聽著場內兵器碰撞的金屬聲。高銘看到馬洪兩個手,抓緊了又伸開,不停的重復這個動作,可見也是十分緊張。花榮槍法虛虛實實,如銀蛇一般,苗都監有一把好力氣,但敏捷卻不不如對方,自知距離太近比試,對自己沒益處,便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可這時手上一痛,原來竟被刺中了手背,鮮血直涌,武器柄沾了血,滑得抓不穩。這時花榮看準機會,使勁一挑,竟將苗都監的方天畫戟打掉馬下。沒了武器乃是大忌,苗川見大事不好,打馬轉頭便跑,但此時就聽身后馬蹄蕭蕭,再看時,對手已經追了上來,和他并排一起跑。他心里叫了一聲不好,與此同時,就見對方已經發動攻擊,伸槍向他胸口掃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心口一記重擊,整個人翻仰墜馬,掙扎起來,吐出一口鮮血,便昏死了過去。高銘見狀,心想苗川你算是撿便宜了,要是花榮射你一箭,你傷得更慘。而花榮則策馬到苗川跟前,將墜馬時摔落的頭盔用手里的銀槍挑起來,頭盔的紅纓隨風擺動,花榮用銀槍頂著這敗將的頭盔來到演武廳前,一甩,便將頭盔扔到了地中央。頭盔滾了幾滾,正到了馬洪腳下。馬洪臉色大變,瞪圓了眼睛看地上的頭盔,震驚的看向這人,發現他看他的眼神充滿敵意,擺明了找他尋仇。高銘冷瞥了馬洪一眼:“虧得苗川還是個都監,原來武藝這么稀疏!”說罷,駕輕就熟的取出大印,“自今日起,解除苗川都監一職,后補人員由本府另行安排?!边€看向下面站著的其他將領,“其實本府還是喜歡從已知將領中提拔,省得再磨合?!?/br>言下之意,你們老實點,空缺出來的職位,從你們中間選人后補。這些人也不是傻子,以前立場左右搖擺的,自然而然都站到了高銘這邊,不去看馬洪。以前軍中職務的安排,都看馬洪的意思,但是此時此刻,高銘說出由他安排這句話,馬洪卻不敢反駁。因為他已經知道今日遇到了大麻煩。他就是用這個幫手,一一打敗他的手下,把他們冠冕堂皇的解職。況且之前時遷已經被解職了,開了這個先河,弄得所有人都必須按照這個規則來,想不走都不行。這時候,高銘兀自笑了一聲,起身走出演武廳,大聲朝下面坐著的各個團練、制使、牙將、正副牌軍們道:“哼,原來你們平日就是這樣練習武藝的嗎?牙將、團練,都監統統不堪一擊,這新來的牙將年紀輕輕,武藝平平,如何就連挫三員將領?肯定是你們平日偷懶,武藝荒于嬉,現在承平還好,一旦孟州受到攻擊,誰來保護孟州百姓?如果留著他們,反而是本府的失職,上對不起官家黃恩浩蕩,下對不起黎民百姓!”不解聘他們,高銘就是大罪人,這為國為民的帽子扣得太大了,想反駁都不知道怎么下嘴。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都監都被收拾了,何況是他們。但心里也都有一點不認同,說新來的這個銀甲將軍,年紀輕輕倒還沒錯,但武藝平平?當我們是門外漢嗎?同時使得好槍法和好箭法的,放眼天下也沒幾人。這時候突然有人道:“都是他們的事,和我們無關,我們只受都監管,卻不能督促都監練習武藝?!?/br>此言一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