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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的道:“你回去告訴那些同樣身體不適的家伙們,若是再缺席,本府就給你們放產假!”然后一拍桌,“出去!”苗都監自知今日不是高銘的對手,氣鼓鼓的道:“末將告退!”然后轉身出去了。待他走了,高銘朝拍紅的手心吹了吹氣,可真疼,下次不能拍桌子,摔茶杯比較好。他起身,走到門口,看著苗都監往外走的背影,重重的一哼,拂袖進了后堂。——高銘接到了花榮的回信,他很高興的祝福了高銘升任知府,但是卻表示青州這邊實在走不開,沒空過去玩,等一段日子再說。高銘挺失望的,提筆寫回信,卻不知寫什么,暫時擱置下來沒有回信。翌日一早,高銘升堂處理了幾個積攢的案子,直到傍晚,才疲憊的退堂。剛回到后院的住處,脫掉了紅色的官服,換了常服,便往床上一趴,“……不行了,好累……得再顧幾個師爺……”這時候丫鬟走進來,輕聲喚道:“大人,大人?”高銘連頭都懶得回,“什么事?”“馬統制和一些將軍們說想求見您?!毖诀咭姼咩懫v,便小聲道。高銘只好爬起來,看來昨天罵了人之后,今天來示威了,很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會會他們,看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高銘來到會客廳,一進去就見里面站著十來個魁梧的大漢,一見高銘齊聲拜見:“參見知府大人!”各個長得都跟小山似的,別說,還挺有壓迫感。高銘打他們跟前走過,明顯感覺到一個個虎豹般的眼神看他,仿佛他走進了野獸群。高銘走到上座坐下,這時有個四十多歲的長須男子,走上來道:“末將馬洪,參見知府大人?!?/br>你這家伙,終于露面了。高銘見他長得豹頭環眼,皮膚黝黑,右眼上有一道長疤,整張臉更顯得猙獰。“馬統制,不必多禮?!备咩懎h視下面,淡淡的道:“各位軍將此時齊聚一堂,本府見你們各個孔武有力,本州有你們這樣的人才,真是本州幸事,本府幸事?!?/br>馬統制捋了捋胡須,笑道:“是了,他們都是七尺男兒?!?/br>這些人已經從苗都監口中,得知昨天知府大人是怎么罵他們的,現在進過馬統制一提醒,都記起來了,各個梗著脖子看向高銘。高銘的體型跟這些人相比,可謂是弱不禁風,表面上看,他現在好似羔羊落到狼窩里,弱小又無助。但他已經看穿,這些人不過是些莽漢,只是聽馬洪的命令罷了。軍中,處處服從上級,惟上級馬首是瞻,而這個上級,就是統制馬洪。高銘不慌不忙的看向馬洪,“馬統制,今日帶著這許多將領前來本府這里,不知有什么事?那孫二娘等人已經被擒獲,不勞各位了?!?/br>高銘也提醒他們,你們鬧騰個屁,要你們出力的時候不露面,本身就是瀆職,我都記著呢。馬洪亦笑,“是這樣的,今日校場比武,牙將時遷不敵邱團練,跌下了馬,因為知道那時遷是大人您的心腹人,怕傷了他,您怪罪,所以大家便齊來請罪?!?/br>而邱團練則跨出一步,單膝跪地抱拳道:“都是卑職的錯,今日演武,在校場內比試,誰知我和時牙將斗了一個回合,一個不當,他便落到了馬下。請大人降罪!”這時苗都監又跳了出來,道:“武人比試,死傷都有,大人不會怪罪吧?”高銘深吸一口氣,帶著笑容,挨個掃過他們的面孔。行!你們特么的給我等著!不收拾你們,我跟你們姓!高銘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彈了彈,輕描淡寫的道:“苗都監說得對,武人比試,有死傷很正常,大家都正常吧?!?/br>其他幾個將領都紛紛點頭,“是這個道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旦過招,就要分出個勝負?!?/br>高銘笑著頷首,“大家說得好,那么,大家還有別的什么事嗎?本府今日審案,腰酸背痛,若是沒有,都回去吧?!?/br>馬洪直白的問道:“那傷了時牙將一事,大人不怪罪嗎?”高銘笑容燦爛的道:“都是正常比試,怎么會怪罪呢?而且是時牙將技不如人,本府現在便解了他的職?!?/br>馬洪幾分得意的道:“大人真是公正不阿?!?/br>高銘微笑,“若是沒事,大家便回去吧?!?/br>馬洪和其他人紛紛作揖,“末將告辭!”說罷,連看高銘都不看一眼,轉身都走了。等人走了,氣得高銘將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碎片飛濺。——出了知府衙門,馬洪等人騎著馬往自家府邸回。苗都監騎著馬和馬洪并排前行,“不過是個毛都長齊的臭小子,還擺上知府的架子了?!?/br>馬洪的身體隨著馬的步伐輕輕晃動,哼道:“不給他一個下馬威,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斤兩?!?/br>邱團練得意的道:“我看他的樣子,已經服軟了,剛才嚇得連一句硬話都沒說,昨天跟都監發脾氣的架勢哪里去了?到底是個小孩,嚇唬一下,就不知所措了,連時遷的軍職也解除了,退讓了許多,呵呵,若是他強硬到底,我還佩服他幾分,結果,如此不驚嚇唬?!?/br>“只是個東京的紈绔子弟,仗著自己老子是太尉,耀武揚威,就是個外強中干的草包!”馬洪給高銘下了判斷。其他兩人聽了,連聲稱是,一行人高高興興的騎馬回府去了。——高銘等馬洪等人走之后,立刻叫人把時遷抬了進來,就見他一身的擦傷,左臂上有個傷口血淋淋的。高銘叫大夫給時遷看過,的確沒傷到筋骨,但傷勢也不輕,只差一點便要傷筋斷骨。高銘不禁發問:“到底怎么回事?”“我今日一進校場,就見鑼鼓震天,統制說要演武,給了我一套沉重的鎧甲,和一匹烈馬,當時周圍都是附和他的人,而且演武本就是武將的職責,我不能推辭,只能騎馬對戰那個邱團練,邱團練跟我說,互相射箭,我先射他一箭,他來躲,他若是躲開,就反過來射我一箭?!睍r遷忍著疼痛道:“我射他那一箭,他躲的輕松,輪到他來射我,我就躲不開了,胳膊中箭,掉了下馬,幸好致使溫芮過來替我攔下馬,否則肯定被踩到筋骨寸斷?!?/br>高銘越聽越氣,但現在發火也沒什么用處,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你先拿著我的信回東京去,在太尉府里做個虞侯,輔助我爹搜集情報?!?/br>時遷半坐起來,“衙內,我不走!”“你得走,你輸了比武,我已經跟他們說將你解除軍職了,所以你留在孟州不合適?;氐綎|京,那里人情世故復雜,更需要你?!?/br>時遷直搖頭,“可是留您一個人在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