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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吩咐如此回答。“好好,等著,我明天、不,一會就寫文章反駁這篇狗屁不通的東西!”被惹怒的人群中但凡識字的都紛紛舉拳,躍躍欲試。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打腹稿,醞釀如何最大限度的回罵這篇文章。——高銘從慕容家出來,剛回到高府,就立刻被送去看大夫。一個頭發花白,一看就經驗豐富的大夫,名副其實的老中醫。而診斷的結果也很簡單,一個字:虛。一句話:衙內您真的很虛啊。高銘一點不意外,他大病初愈不虛是不可能的,但顯然老中醫的虛是另一層更深的意思。“要節勞啊,衙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直接燒成禿山,以后就沒得燒了?!?/br>高銘只能硬著頭皮聽醫生叮囑,“嗯嗯,以后燒以后燒?!?/br>第二天一早,高銘喝了一碗湯藥,嘴里泛苦的出了門,正好在院子里碰到要坐轎子出門的高俅。高俅知道兒子喝了湯藥,一臉的欣慰,正要對兒子說話。高銘則抬眼瞅了眼他爹,口中道:“以后燒以后燒?!比缓蟊憧嘀橈h然而去。高俅一頭霧水愣在原地,“以后燒什么?”——國子監的同學,半夜排隊買球票者有,熬夜寫文章者有,于是上課不是睡倒一片,就是打哈欠一片。而之前的落后分子高銘則成了少數精神奕奕認真聽講的人。博士一邊講課,一邊懷疑人生。這究竟是什么狀況?為什么高衙內比其他人還認真好學?咱們國子學還能不能好了?——下學后,高銘沒敢亂跑直接回府,因為幾天后有假期,再浪不遲。一進門,下人便來報,說有個人自稱姓時,只聽衙內差遣,不敢怠慢,安排在會客廳等著了。高銘知道是時遷,徑直去了會客廳。時遷顯然經過了一番打扮,發髻梳得一絲不茍,衣裳也是成套的了。高銘很隨意的笑道:“穿衣風格變了?!?/br>時遷道:“小人在衙內門下效力,再也不是街上的閑漢,自然不能給衙內丟臉?!?/br>高銘坐到椅子上,叫時遷也坐,但時遷卻沒動彈,依舊站著,高銘便沒再讓。“看來,我叫你查的人有眉目了,否則你也不會前來?!?/br>時遷忙道:“小人已經查清楚了,要不然也不敢來叨擾衙內。大名府燕青,自打進京,居無定所,只在三瓦兩舍住,那些個賣唱的賣笑的都愿意出錢養他?!?/br>三瓦兩舍是娛樂場所的代稱。“那就好,不瞞你說,我聽說河北燕青球踢得好,一直對他期待。但他比賽的時間靠后,一直未露面,又不見他人影,我擔心他返回河北大名府了。既然他還在京中,我就放心了?!?/br>時遷見高銘對自己居然有幾分坦誠相待的意思,不禁有些感動。不在乎他小偷的身份,對他大膽啟用,這普天之下,怕沒有第二個了。時遷自告奮勇,“衙內還有何吩咐?我這就去辦?!?/br>“嗯……”高銘思忖了下,“你去查查哪里賣海東青?!?/br>海東青是乃是一種鷹,英姿颯爽,是打獵的好幫手,不過這玩意屬于金國特產,不知中原哪里有賣。他尋海東青自然也不是自己玩,而是打算送給花榮,畢竟花榮這人“愛放海東青,還騎乖劣馬?!?/br>送禮得投其所好。花榮把他從魯智深手里撈回來,又幫他找回扇子,這個人情,他得還一還。時遷領命,正要下去,被高銘叫住,“你等一下,上次忘了說,把倉庫的貓還回來?!?/br>時遷不由得一臉痛苦,“衙內……”高銘一看對方這表情,只能嘆氣,“罷了罷了,你好生養著罷?!?/br>“謝衙內?!睍r遷這才美滋滋的下去了。——終于又到了假日,高銘和慕容彥澤一大早就去了蹴鞠場,挑了好地方坐下。時候還早,沒正式開場,仍舊在歌舞環節。慕容彥澤搖著扇子,扯了扯領口,“今天可太熱了,我看入夏這么多天來就數今天最熱?!闭f完瞄了眼高銘,“你不熱嗎?怎么還小臉煞白?”高銘懶洋洋打了個還欠,“因為我虛唄?!闭碇伪?,漫步目的的閑看,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花榮,看樣子在尋找座位號碼。高銘探起身,朝他招手“誒,我這邊有空位置,你來這里坐吧?!?/br>花榮看到高銘他們,徑直走到跟前,倒沒客氣,“多謝,我的票位置太靠后,正想辦法找個好位置?!?/br>“你想坐哪兒隨便坐?!?/br>高銘和慕容彥澤左右都有位置。花榮自然跟高銘跟更熟,于是就坐到了他旁邊。高銘將自己的扇子打開,遞給花榮,“你熱不熱,沒帶扇子的話,用我的。我虛,躺著就涼了?!闭f著,恢復懶洋洋的姿勢。花榮見這次扇面上面畫著的不是上次那種半羊半駝的動物了,而是一種黃顏色的肥嘟嘟的動物,模樣像老鼠又像兔子,尾巴尤其奇怪,是彎折的。花榮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是一種可以放電的東瀛神獸?!?/br>“……”花榮默默將扇子推還給高銘,“我不用,衙內你還是收好吧,別叫賊人看到再給偷走了。我進來時候,看到告示板那邊吵吵嚷嚷,許多人聚集,人一多,難免人多眼雜?!?/br>告示板那邊熱度一天比一天高,據說已經催生了一個新職業——朗讀師傅。嗓門大又識字的在前面給眾人朗讀貼上去的文章,圍觀的則憑心情打賞,據說每天收入相當豐厚。而且大家發現只有群眾的才是主流的,寫得文縐縐的文章,朗讀完了,好多人聽不懂,于是越來越多的文章半文半白,或者根本就是大白話,文字風趣幽默,堪比天橋說書的。今天凌晨,高銘悄悄派人貼了一篇文章,大意是:我一個親戚認識河北大名府的燕青,他也報名參加比賽了,他球踢得非常好,今天他比賽,好期待呢。旁邊還貼了幾個短篇幅的文字,大意是:是的是的,他在我們大名府當地可有名了,我們全家特意跑來東京買票看他比賽。這幾天都是罵的,冷不丁跑出來個直白夸人的,圍觀群眾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對這叫燕青的,不由得也期待上了。這時慕容彥澤問高銘:“對了,你一直掛在嘴邊的燕青,今天比賽是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br>“一會你就知道了,容貌長相那是一等一的?!?/br>慕容彥澤不屑的道:“比的是球技,又不是選花魁,長得好有什么用?!?/br>“你這就短見了,不管哪個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