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結果東京城內能玩的也都玩遍了,沒什么意思。我就想,不如自己弄點東西來玩,正好慕容彥澤也覺得無聊,我倆一拍即合,蹴鞠比賽應運而生?!?/br>高俅接受了這個自產自銷的說法,“我就猜到你們的初衷就是玩樂。但不管怎么說,你總算能夠做些正事歷練自己了?!?/br>高銘笑道:“所以我今天不是逃學,而是蒞臨現場考察?!?/br>高俅對他又愛又氣,“行了,不要再在我面前頑皮了。時候不早,你趕緊回去休息,不能把身體累垮?!?/br>寶貝兒子太cao勞了,累壞了可不行。有一種累叫做家長覺得你累,既然他爹這么說了,高銘順勢告退,“那我走了?!鞭D身走了幾步后,突然被高俅叫住,“你等一下?!?/br>高銘回頭,“爹,有什么吩咐嗎?”“國子監那邊,你還是要去的,不能總逃學,應勤是必須的,好歹點個卯,否則出勤不足,到時候就算想給你通過學業,國子監那邊也不好辦,不要讓人家太難辦?!?/br>“是,我懂了,您放心?!备咩懙溃骸艾F在比賽也進入正軌了,我不到比賽現場,他們也能處理的很好的?!?/br>高俅滿意的點點頭。高銘轉身又走,在開門的時候又被高俅叫住了,“慢著,你再等一下?!?/br>“還有什么吩咐?”“咳,那個、那個……”高俅清了清嗓子,到底還是說出口了,“給我弄幾張球票?!?/br>你們這破球票簡直太難買了。高銘一拍胸膛,“您放心,包在我身上?!?/br>高俅這才滿意了,坐下后,沉浸在兒子成器的喜悅中,翻看起文書來,見兒子轉身走了,偷偷的抿了把眼角的淚光。他這個做爹的,終于也熬到兒子成器這天了。高銘則出了門,哼著小調往自己屋子走了。第15章雖然他爹讓他回去休息,可他根本不累,想到東京是個“不夜城”,夜市徹夜燈火通明,便帶著幾個“狗腿子”出了門,直到快天亮了才回府。回屋往床上一趟,讓丫鬟給自己捶著腿。突然想起一件事,啊的一聲坐了起來,嚇得丫鬟忙求饒,“衙,衙內,奴婢不是故意的?!?/br>“不是你們手重了,和你們沒關系?!备咩懸贿肿?,“我剛答應過我爹要去國子監聽課,結果一不小心玩到了這個時候?!?/br>丫鬟們面面相覷,“這、這個,衙內離國子監開課還有一點時間的,要不您先睡一會?”“也好也好?!备咩懙溃骸拔已a一覺,半個時辰后叫我,你們都下去吧,不要打擾我!”等丫鬟們下去了,高銘忙鉆進被褥,打算補一覺。他躺在床上,想讓自己快速入睡,便用一些助眠方法,比如數羊。過了一會,他宣布數羊無效,轉而用其他方法。他在心里默念著:“我是一只長著暖絨絨短毛的橘貓……四肢舒展……在寒冷的清晨鉆進了暖呼呼的被子里……要睡覺……”別說,通過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在舒適環境中的貓,還真有點用。周身放松溫暖,睡意漸漸襲來……就在高銘想抓住這份愜意的時候,突然感到被子里濕漉漉的,像發了洪澇災害。高銘騰地坐了起來,掀開被子,跳下床,就見褥子上有一灘水漬。對天發誓我,他和這些水漬沒關系,絕對不是他自產的。他看向桌子上的茶壺,走過去拎了拎,空的。他記得很清楚,這壺水是他回來后,丫鬟新沏的,他就喝了一杯,應該還有剩。但現在空了。想到這里,他猛地蹲身看床底下,沒有人。他又迅速看頭頂,房梁上也沒人。高銘坐回床邊,沒叫丫鬟進來給他找新褲子,因為他認為掀開他被子倒水捉弄他的人還在屋內。他可以想象一個畫面,就在他要進入夢鄉的時候。有個人躡手躡腳的從桌上拎起茶水壺,以他毫無察覺的手法掀開被子,把水壺里的茶水倒在了他褥子上。這是何等的恐怖,有這樣的手段,但凡這人想取他性命,他已經腦袋搬家了。高銘垂眸略作思考后,冷笑一聲,“這很好玩嗎?時遷?”瞬間,高銘能感覺到屋內的氣氛變得更為寂靜。高銘確信這十有九成是時遷的手筆,除了這個神出鬼沒愛捉弄人的鼓上蚤之外,不會有其他人。他佯裝淡定的翹起二郎腿,“你一定很驚訝,我為什么知道是你,答案很簡單?!?/br>說完,高銘就閉嘴了。他慢條斯理的低頭端詳自己的指甲,看完左手,再看右手。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可以想象躲在暗處的時遷是何等的抓耳撓腮。說話說一半,真是能憋死人。好奇心害死貓,更能折磨死人。高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突然站起來氣勢洶洶的道:“鼓上蚤時遷,你還不在本衙內面前現身!”剛才被高衙內半截話折磨得心力交瘁的時遷,猛地聽到對方直接點出了自己的綽號,深知再隱瞞也沒什么必要,主動從柱子旁的幔帳后走了出來。時遷雖然嘴角掛著微笑,但心里其實也慌。這里畢竟是太尉府,高衙內一嗓子喊來參隨,他就攤上大麻煩了。可人就是這樣愛冒險,尤其是他。自打白天被高衙內那一嗓子點破了身份后,他就壓抑不住好奇心。高衙內是如何知曉他的身份的,然后一個沒忍住,就夜闖了太尉府。結果高衙內不愧是高衙內,夜生活豐富,晚上不著家。快亮天了才回來,讓梁上君子時遷蹲在房梁上活活等了幾個時辰。而高衙內回來,就舒舒服服的躺下睡了不說,讓一夜沒睡眼睛布滿血絲的時遷氣得心癢癢,便打算捉弄捉弄這個高衙內。他日若是遇到其他好漢,也有談資。于是他就拎起水壺,偽造了尿床現場。他則躲在一旁準備看高衙內的窘樣子,出人意料的是,高衙內沒慌也沒亂,十分淡定的察看四周,還一口斷定是他干的。現在,他倒是想會會這個大智若愚的衙內。畢竟,大不了就逃跑嘛,他別的不擅長,隱匿自己的行蹤,飛檐走壁還是有一套的。此時此刻,他看著眼前這個面色白皙,甚至有點白皙過分,略有點病怏怏的高衙內,嘴角掛著一抹給自己打氣的微笑。其實和時遷一樣,高銘內心也慌得很。時遷好歹也是梁山好漢,輪戰斗值,他在梁山上是排不上,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他,還是綽綽有余的。高銘氣勢撐得很足,又發出一聲冷笑,“膽量倒是不錯,敢出來跟我對峙?!?/br>雖然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