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也不貴。 住在村里,難道不嫌路上費工夫嗎? 而且那個男人剛剛打量黎粟的眼神,讓她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大牛叔,這些人來村里多久了?”黎粟問。 劉大牛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沒多久,好像十天前看來了回房子,真正住進來就上周?!?/br> “他們在鎮上做什么事的啊,怎么租到咱們村子里來,這莫名奇妙住這好些陌生人到村里來,感覺怪不得勁的?!崩杷诶^續打探。 劉大牛嘆了口氣,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做正經事的,白天經常在家睡覺,晚上倒是不在,在的時候就在屋里喝酒,吵得要死。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我們勸過的,但我大嫂那個人,你也知道,不聽勸?!眲⒋笈Υ吮硎竞軣o奈。 他哥那人,其實跟他嫂子一個脾性,就是話不多,沒他嫂子那么招人嫌而已。 因為那些人吵鬧,旁邊已經有鄰居找過來說的,結果都被他兄嫂給罵了回去。 黎粟若有所思地點頭,打算再找黃四娣打探一下口風,劉大牛雖然知道一點,但不比當事人全面。 傍晚的時候,黃四娣在村口小賣部,跟她的同好們在大肆說道魏家的事,說黎晚春那么著急去打工,怕是想丟下魏家這個爛攤子…… 說著說著,又壓低了聲音,說看到黎粟上回坐楊著的車回來,怕是會成就好事…… 楊著正好坐在另一邊,跟幾個村里青年在打牌,聽到她們說黎粟,就豎起了耳朵,沒想到會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跟黎粟聯系在一起的,臉立馬紅了起來。 “著哥,出牌??!”這一聽就愣了神,旁邊人推他出牌,他迷迷糊糊地就把順子給拆了。 這一牌,自然是輸了,但楊著掏錢掏得特別舒暢。 這會黃四娣已經在說黎粟人太厲害了,眼睛長得太兇,以后嫁人怕是不利夫家…… 楊著好心情又沉了下來。 “黃嬸說得有道理,我呀,以后找男人肯定得找個旺妻的,輕易能被妻子運勢影響的,想必也沒什么能力?!崩杷谛Σ[瞇地站出來。 黃四娣嚇了一大跳,臉色立馬訕訕起來。 她當長舌婦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黎粟這樣的反應。 有些人怕她這張嘴,干脆就當沒聽到,有的直接就跟她撕了起來,像黎粟這樣笑瞇瞇的,黃四娣反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就很尷尬。 楊著看了黎粟一眼,心里暗暗琢磨,他運勢好像還不錯,能力的話,想到黎粟居然會拍照,楊著心里有點失落,他只會種地。 “黃嬸,我有點活想請你幫忙,你能做嗎?”黎粟笑著同黃四娣做。 能賺錢的事,黃四娣立馬來了精神,“剛剛嬸子胡沁的,你別放在心上啊,什么事啊,你直管說,我保證不多收你的錢?!?/br> 黎粟笑了笑,“我聽說你做干菜、壇子菜做得特別好,別人都做不出你那個味兒,我想請你去家里給我做一點?!?/br> 這倒不是假話,黃四娣嘴巴長,手上也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黃四娣一拍大腿,“我家里都有現成的,你需要多少,我賣給你不就行了?!?/br> “那……也行,現在就去你家?”黎粟已經帶著黃四娣走出了小賣部的范圍,“但我別天瞅見你家好多人,我不太敢去?!?/br> 黃四娣一臉你膽子怎么這么小的表情,“沒事,他們就是群臭打工的,租我的房子得看我的臉色,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br> 黎粟臉上還是有點怕怕的,“他們干嘛租到村里來啊,那么多人?!?/br> “這不是沒有身份證嘛?!秉S四娣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說的,她本就是個愛閑扯的人。 當即絮絮叨叨地跟黎粟說起,她是怎么在鎮上遇到這伙人,怎么把人拉回村里來租她的房子的,說著還一臉驕傲自得,要知道她這房子租出去,一個月能有五塊錢的房租入袋呢。 五塊錢!黎粟目光微沉,鎮上租間房,也就五塊錢的樣子吧,她越發覺得這些人怕是有問題了。 還沒有身份證,雖然這時候身份證才通行不久,也確實有許多人沒有身份證,但只要有介紹信,或者別的證明身份的文件,在鎮上都能租到房子。 甚至,沒有這些,一樣也有像黃四娣這樣的人,把房子租給他們。 再加上白天劉大牛告訴她的,黎粟懷疑這些人怕不是團伙做案的小偷。 她以前就看過新聞,說這時候,有團伙去村里偷牛,順帶還有拐賣小孩的業務。 等把黃四娣的話套出來,她也不去黃四娣家了,只讓黃四娣撿好的明天給她送到家里去。 書里,魏寶然會不會就是這些人給拐跑了? 第二十六章 亂拳打死老師傅 黎粟打聽出來, 那天站黃四娣家門口洗臉還盯著她看的男人叫何猛,是那幫男人的大哥,聽說都是跟著他做事的。 不知道為什么, 黎粟總覺得何猛這個名字很熟, 但就是想不出來,這人是誰。 難道是書里的人物? 說起來, 黎粟看這種閑書, 從來都是一目十行, 不記名字的,一本書看書,基本是關掉頁面, 就忘了男女主的名字,只記得劇情。 她能知道自己穿到書里, 還是因為記住了跟她同名的原主, 再把劇情對上才確定的。 想到這里, 黎粟就忍不住嘆氣。 心里不安,黎粟干什么都多了個心眼,隨時防著是不是有人尾隨跟蹤什么的, 對黃四娣家里發生的事,也很關注。 這一上心,還真讓她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因為要搞兒童游樂園, 黎粟跑了兩趟縣城, 找了很久,買了現成的鐵制滑梯和蹺蹺板, 她發現,每次這個何猛,都跟她同路。 雖然到了縣城以后, 對方就沒跟在了她的身后,但怎么會那么巧呢? 一次兩次的巧合是偶然,再多就是刻意了。 如果去縣里是湊巧,就那么一條大馬路,那去鎮上呢? 要知道從村里從鎮上的路可不止一條,劉家那邊挨著的那條馬路,去鎮子明顯更近一些,對方為什么要繞到她們這邊來,走遠路呢? 黎粟想不出具體原因,只覺得哪哪都透著怪異。 而且她能感覺到,這個何猛想故意接近她,就像現在,“我來幫你?!?/br> 滑梯是從廢品站淘出來的,請焊工重新焊接修整過的,需要磨去鐵銹重新上漆,黎粟到縣里買了油漆和其他工具,東西有點兒多。 何猛沖上來,幫著把東西拎上了中巴車,黎粟環胸抱臂冷眼看著,她倒是想拒絕,但根本沒有她拒絕的機會。 上車后,位置只剩下右側獨一排靠窗的座位,何猛沒去坐,示意黎粟坐。 黎粟沒客氣,直接坐下,何猛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