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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呢!” 魏向南還想再問問這一周發生的事,魏念北卻不愿意了,“二哥,我不跟你說啦,明天早上起來我還要打籃球呢,我要早睡早起,努力運動,長大高個?!?/br> 說睡就睡,三秒不到,魏念北就要睡熟了過去,但睡過去之前,魏念北還補了一句,“……小黎姐說……說男孩子個子高才又帥又有氣場……” 然后就是均勻的呼吸聲。 個子高?魏向南腦海里只有他哥的身影,他大哥就特別高,有一米八五了吧,他還不到他大哥的肩膀。 想到以前他大哥就總說他,是因為想東想西,心里事大多,才長不高,魏向南趕緊閉上了眼睛。 明天早上他也要去打籃球! 大早上,黎粟就被啪啪打籃球的聲音吵醒了,但是沒辦法,是她自己答應魏念北,每天周六早上可以讓他打球的。 別的時間就是放學后打一會,畢竟還有那么多家務要做呢。 屋里,魏寶然早沒影了,她精力旺盛,肯定跟她三哥在院里搶球呢。 至于魏林溪,小姑娘勤快又勤奮,肯定是一邊背書一邊在做早飯。 而黎粟自己,把塞在脖子處的被子往上一拉,遮住耳朵,繼續睡她的大覺。 早上起來舒展了一下筋絡,再打一場球出身汗,別提有多暢快了,魏林溪招呼說要吃飯了,他們兩兄弟才一起去簡單地沖了個澡。 “黎粟呢?”飯桌上沒有黎粟的人影,魏向南左右看了看,直接發問。 魏林溪把南瓜粥盛給他,“小黎姐要睡覺呢,灶上給她留了粥和咸菜,晚點她自己會起來吃?!?/br> 魏向南點點頭,難得沒有說什么,她想那些活動調動念北幾個的學習積極性,已經夠辛苦了,多睡一會沒事。 他把南瓜粥接過來先放到了魏奶奶面前,“奶奶,你先吃?!?/br> “誒,你們也吃?!蔽耗棠绦Σ[瞇的,慢吞吞地喝著米粥。 既然魏向南在家,早飯過后魏念北就不洗碗啦,把活給他哥一推,抱著籃球就上學去了,今天下午有節體育課。 這時候周六還得上一天學的,只不過村里小學管理比較松散,城里鎮上的老師要回家,下午放學會比平時早很多。 讓魏向南洗碗倒沒什么,他不光洗了碗,還把家里掃了一遍,起得早還去菜園里澆了遍水肥,順便把豬草扯了,把豬潲水給煮上了。 但等他做完這些全部,黎粟還沒有起來。 魏寶然完全不需要管,吃過飯,自己在院子里玩了一會,等石頭奶奶過來陪奶奶說話,自己就一溜煙跑到外頭找小石頭一起瘋去了。 “咱們向南可真勤快,以后是個疼媳婦的?!笔^奶奶看著魏向南,笑瞇瞇的。 魏向南,“……?” “疼媳婦是疼,咱們兩家的孩子哪個不疼媳婦,這孩子心思深,就怕媳婦摸不準他的脈?!蔽耗棠痰故橇私庾约旱膶O子,說著還嘆了口氣。 石頭奶奶就笑,“這世上啊,從來都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怕啥,總有能治住他的人?!?/br> 魏奶奶也笑,是這個理。 魏向南早臊得躲進書房里去了,他看著書架上黎粟那一擺種地養豬指南,手指癢了癢,到底沒有伸手去拿。 怪羞恥的,他還是看自己的課本吧。 這一看,就一直看到十點鐘,這時候魏奶奶已經跟石頭奶奶一起去村里串門去了,兩位老妯娌準備去村里弄些芋頭?;貋碜鰤硬?。 魏向南看了看掛鐘,猶豫著要不要去喊黎粟起床。 再賴床,也不能十點鐘還不起來吧,這眼看著就到中午了。 結果他剛起身,就聽到隔壁房間開門的聲音,他立馬坐正了,沒動。 黎粟起床第一件事先是去井邊刷牙,然后洗臉,回屋抹點香香,才慢悠悠地去灶屋喝了杯溫開水,開始吃早餐。 動作慢悠悠的,魏向南聽著都覺得心急。 吃過早飯,黎粟順手把自己吃過我碗給洗了,在院子里轉兩圈,看看她從山上黎下來的花草,澆點水。 不時抬手抬腳,拉伸身體。 魏向南伸著脖子往外看的時候,黎粟正在往左側舒展,腰彎下去露出細瓷潔白的嫩腰來。 “……非禮勿視!”魏向南仿佛被燙到一樣收回目光,可重新拿起筆,卻不知道要寫什么。 在院里轉了兩圈,黎粟去竹林里走了走,因為她不喜歡雞滿地拉屎,現在魏家的雞都被圈養在小竹林里。 撿了幾個雞蛋出來,黎粟洗干凈擦干放到魏奶奶房間床底下的甕里,這是家里存雞蛋的地方。 等她晃悠完,已經快十一點多了,沒多久,魏林溪她們就該中午放學回家了。 “咦,你在家啊,怎么沒出去玩?”黎粟邁步進書房,才發現魏向南耳尖通紅地在看書。 怎么又紅了? 黎粟懷疑地看過去,“你不會是偷看我的書……沒有哦,看數學書也能看到臉紅?” “……!”魏向南。 好在黎粟只是說說,看到他在書房里,她也沒呆,直接又轉身出去。 她就這么直接出去,魏向南心里長松了一口氣后,莫名又有些空落。 她出去沒一會兒,果然魏林溪她們就背著書包回來了,魏寶然一臉委屈地跟在魏林溪身后。 家里頓時就變得吵鬧起來,魏向南也不看書了,出去看魏林溪訓魏寶然。 黎粟盯著他呢,發現他只是看著,不打算插手后,挑了挑眉,繼續悠閑地曬太陽。 等魏林溪訓完魏寶然,給她重新換了身干衣服后,魏寶然紅著眼睛期期艾艾地去找魏向南了。 這可是他回家以來,小妹第一次親近他。 魏向南頓時受寵若驚,準備好好安慰掉金豆豆的魏寶然。 就見魏寶然明明是向他走,眼睛卻咕嚕著盯著黎粟,“二哥,小多不是故意要玩水的,你讓小黎姐原諒小多好不好,小多保證以后都會乖乖的!” 魏·傳聲筒·工具人·向南,“……” “小多,幾天沒挨打啦?”黎粟冷笑一聲,問。 魏寶然掰了掰手指頭,舉起兩根手指,委委屈屈,“三天?!?/br>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抽皮rou發餿! 黎粟歪著腦袋問他,“那這回你是打算挨手板,還是打算長大后替jiejie洗衣服呢?” “挨手板,還要替jiejie洗衣服?!蔽簩毴痪镏鴕ou嘟嘟的嘴,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說完,魏寶然自己左手打右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三個板子。 魏向南,“……不用竹條???” 他就是純疑惑地發問,并不是要黎粟打魏寶然的意思。 這話黎粟懂,然而魏寶然不懂啊,她立馬委屈地看向魏向南,那模樣,比剛剛被她姐訓還要委屈。 停下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