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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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逼某個陰溝里骯臟的老鼠主動出洞罷了。 五條悟擺擺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不自覺摩挲了一下獄門疆棱角圓鈍的骨岐骨刺,遍布在各個面上的眼睛緊緊閉合,再無一點睜開的意圖。 畢竟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僅僅只是這樣我已經相當溫柔了。 要不是考慮到那個該死的詛咒師成立依托的組織里面還有普通人,他早就直接把那些地方夷為平地,哪里還用得著這么麻煩。 嗯?忽然感覺到似乎有熟悉的氣息靠近,五條悟抬起頭,頗為感興趣的看向窗外。 讓我猜猜是誰來找我 是惠啊。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打聽到五條悟會在這里,剛一進門,伏黑惠就迅速鎖定目標,直直朝著五條悟走來。 喲,惠。好久不見。 五條悟一點都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他像是沒看到伏黑惠緊皺的眉頭,反而有閑心沖著伏黑惠招招手,示意對方自己在這邊。 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這點確確實實五條悟沒有料到。 我也是趁任務空閑找到這里的。 伏黑惠也不客氣,直接在五條悟對面坐下。 他眼神微動,猶豫半晌,還是微微低下頭,喊出口: 五條老師。 原本只是在漫不經心戳手上蛋糕的五條悟一頓,隨機像是感到好笑一般,托著臉看著面前曾經的學生。 我以為那群爛橘子已經將我從高專除名,將我驅逐出咒術界了? 他又重新恢復手上的動作,可憐的蛋糕幾乎已經無法再食用。 沒想到還能再聽到有人這樣喊我。 伏黑惠沒有答話。 服務員!麻煩再跟我上一份甜點。 等等!伏黑惠連忙想要阻止五條悟。 我不吃 嗯?他這樣的舉動反而是換來了五條悟頗為奇怪疑惑的目光。 不,這些不是給你的哦。 末了,五條悟還好心的補上一句。 這是給我自己點的。 畢竟剛剛的蛋糕都被他戳爛了,根本沒法吃。 伏黑惠: 行叭。 餐點很快端上來,伏黑惠默然無語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男人,抿了抿唇,不知該從何開口。 五條悟的叛變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他們甚至還沒能處理好涉谷事變后續的問題就突然接到這樣的消息。 等到高專的學生們反應過來,五條悟早就人去樓空,半點找不到蹤跡。 不,說是找不到有點夸張了,畢竟這個男人也沒有多么刻意掩藏自己的蹤跡。 應該說就算是知道五條悟在什么地方,敢主動前去招惹的咒術師也實在少得可憐。 你到底想做什么? 斟酌半天,伏黑惠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要說最強的咒術師叛變,這種事情一時間讓咒術界高層人心惶惶。 然而奇怪的是,五條悟似乎并沒有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向那群已經腐爛敗壞的高層,反而是炸了好幾處地方。 普通的咒術師對此茫然找不到五條悟這么做的頭緒,某些高層人員嚇得臉色蒼白,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都說了沒什么。只是在剔除內部毒瘤之前,要把外部因素處理掉。 五條悟動作迅速,飛快解決完了一塊蛋糕。 說起來,高專的大家怎么樣? 那群爛橘子應該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有。 伏黑惠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五條悟。 與其說是高層沒有為難高專,倒不如說是高層現在壓根都不敢動高專一分半點。 可能是想著東京高專里還有五條悟曾經的老師和學生,五條悟多少會留點情面。 又或許是害怕五條悟知道他們將高專的人處置后,徹底翻臉,盛怒之下不管不顧將其血洗反正各種因素下,高專的學生意外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而高層對待虎杖悠仁的態度就更加奇妙了。 在五條悟叛變前,高層的人恨不得立刻處刑兩面宿儺的容器,生怕晚一刻就會產生什么意外。即便是有五條悟從中阻撓、想盡辦法周旋拖延也依舊暗地里搞些小動作,讓人煩不勝煩。 然而在五條悟叛變后,高層的老頭子們又明里暗里關注、催促虎杖悠仁成長,盡早將兩面宿儺的力量化為己用,簡直恨不得對方立刻就成長為特級咒術師。 實在可笑。 五條悟還站在他們這邊的時候,他們巴不得借助六眼的力量徹底祓除兩面宿儺,完全不管身為容器的虎杖悠仁何其無辜。 等到五條悟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又暗戳戳想要依靠詛咒之王的力量牽制消滅六眼,以絕后患。 說不定,某些人陰暗的想法里還在暗中祈禱他們兩個同歸于盡呢。 誒 五條悟拖長音調。 墨鏡遮擋下,伏黑惠也看不到五條悟到底神情如何,更無法判斷這個人到底是對現在的局面感到驚訝,又或者是早有預料。 那惠你今天來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嗎? 還是想要殺掉我?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問。 請不要開玩笑了,五條老師。 對面的男人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著急擔憂的模樣。 伏黑惠握緊拳頭,額頭上隱隱看到凸起的青筋。 他還沒有不自量力到可以打敗五條悟的地步。 不,能在五條悟不放水的情況下接住一招,就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恕我先告辭了。 伏黑惠噌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就往外走。 臨出店門,他又回過頭,嘴唇蠕動好像想說些什么。 然而看到五條悟沖他揮手,好像在趕人一樣的舉動,伏黑惠嘴角抽搐,干脆直接推開門,目不轉睛離開。 虧得虎杖和別的學生還在擔心五條悟會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一類。 現在看來,那個男人哪里是需要他們關心。 白瞎了他們真情實感的擔憂。 第55章 chapter55 疼、疼疼! 五條悟捂著臉上的瘀痕, 大呼小叫。 然后又一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你動作輕點??! 他咋咋呼呼一通亂叫,炭治郎拿著棉簽和酒精, 站在他旁邊不知所措。 抱歉抱歉! 手還舉在半空,炭治郎連忙道歉。 我會輕一點的! 炭治郎, 別理這個家伙。 一旁同樣是臉上狼狽,正在給自己上藥的夏油杰冷笑一聲。 悟這家伙就是仗著你脾氣好,故意在那里瞎叫嚷罷了。 夏油杰回過頭, 頗為貼心地勸告炭治郎:你放著他不管,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喂, 杰。聽到這話,五條悟可是不干了。 你難道還想打架嗎? 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 我倒也不是不能奉陪。 好了, 你們兩個。 站在一邊的家入硝子實在是被兩個問題兒童吵得不行,忍不住出聲打斷。 能不能消停會兒。 從這兩個人認識, 直到現在都二年級了, 一直大大小小爭吵不斷, 家入硝子都練出一身及時跑路的本領。 當然,這兩個問題兒童也沒少因此被夜蛾正道修理教育。 哼。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 五條悟偏過臉,示意炭治郎繼續給自己上藥。 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杰計較。 到底是誰不跟誰計較啊 夏油杰狠狠一捏手上的棉團,沾滿了酒精的棉花團溢出的水順著掌紋流下。 他深吸一口氣,再三告誡自己不能跟某個心智不成熟的家伙吵架。 好啦, 悟君。 炭治郎也在一旁勸架。 他重新拿起一團棉花蘸上酒精,動作輕柔在傷口上擦拭。 冰冰涼涼的酒精蹭上皮膚,激得五條悟耳根后一陣酥麻, 好像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末了,炭治郎好像是還嫌不夠,輕輕對著傷口吹氣。 明明只是幽魂,五條悟卻好像真的能感受到一股熱氣輕輕噴灑在臉上,和酒精冰冰涼涼的感覺一起,逐漸擴散。 但是真的感覺很神奇啊。 家入硝子咬著煙,瞥了一眼似乎又有臉紅趨勢的五條悟,隨后不感興趣地移開目光。 只有你們兩個人看得見的幽靈,什么的。 她仰起頭,頗為無聊地盯著天花板。 還真是不公平啊。 還有這個樣子的悟,讓她對那個看不見的幽靈真的非常好奇。 嘁,說起來杰憑什么能夠看到炭治郎啊。 說起這個,五條悟就來氣。 悟,可以把你的醋味收一收了。 夏油杰捏住鼻子,面無表情地說。 要不是五條悟還是會正常地和他拌嘴打架,大部分時候依舊臭屁得簡直上天,夏油杰都要懷疑某位六眼皮子底下是不是換了人。 硝子。懶得跟夏油杰繼續掰扯,五條悟眼神一瞥,又轉過去sao擾家入硝子。 我不是說過讓你把煙扔了嗎? 還有,為什么不能用反轉術式幫我把臉上的傷治好? 我才不要。家入硝子舉起手,反轉術式可不是該這樣用的。 更何況我不是也沒幫杰治療嗎? 為了以示公平,她誰不都幫。 不過話說回來,今年的新生也不知道怎么樣。 猶豫半天,家入硝子還是把手上的煙頭熄滅扔掉。 還能如何?五條悟對此興趣缺缺。 反正左右也不會有像我這么強的人。 悟,還是不要這么自大比較好。 總算是處理好了臉上的傷,夏油杰頗為好心地勸告。 誰知道他們兩個剛才是因為什么亂七八糟的原因吵了起來,最后又演變成打架。 家入硝子倒是眼看著苗頭不對趕緊跑會教室,沒收到什么波及。炭治郎可就慘了。 他不能離開五條悟三米意外的距離,五條悟和夏油杰打起來又是聲勢浩大,半徑五六米以內都難逃毒手。 雖然好吧,那些飛濺起的塵土和亂飛的碎石,還有夏油杰手上的咒靈,五條悟的咒力全都毫無例外穿過炭治郎,壓根不會對幽魂造成什么影響。 不過這樣的感覺可絕對不好受。 一年級的新生,說不定也有頗具天賦的人。 聽到此,家入硝子偷偷摸摸翻了個白眼。 嘴上說的好聽。 明明就和五條悟一樣,自大得不得了。 * 不過二年級三人組可能也沒想到,他們剛剛才討論過一年級的新生,這么快就會見到。 前輩們好! 和正經嚴肅異常,一板一眼對三位前輩鞠躬的七海建人不同,灰原雄則是相當有活力地向三人打招呼。 啊,那個咒術師 一直默默跟在五條悟身后的炭治郎忽然間指著七海建人,小小驚呼一聲。 怎么,你認識? 不。對于五條悟的追問,炭治郎相當誠實地搖搖頭。 我只是偶然見過一面罷了。 原來這個人是悟君的后輩啊 比起驚訝,倒不如說是這樣的情緒更多一些。 雖然我沒有見過,不過聽虎杖君后來提起過,是一位相當嚴肅可靠的人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炭治郎瞇起眼,棗紅色的眼眸里盛滿零碎笑意。 也非常強大。 他還記得閑暇時,虎杖悠仁跟他和順平提起來的時候,那樣繪聲繪色的描述。 不知道為什么又有種不爽的情緒蔓延,五條悟嘖了一聲,朝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揮揮手,就當做是告別。 然后二話不說直接扯著炭治郎往另一邊走去。 嗯?莫名其妙被甩了臭臉的灰原雄十分疑惑。 我們是有什么地方讓前輩不高興了嗎? 不,悟他只是間歇性發神經罷了。 夏油杰毫不猶豫飛速否定。 不用管他。 反正不過是醋壇子翻了,沒什么大事。 而另一邊,五條悟拉著炭治郎一通亂走。 悟君? 雖然幽靈并不會發生被絆倒這種事情,不過就這樣被扯著跑,炭治郎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五條悟頭也沒回,徑直往前走。 只是腳下的步伐好像是慢了一點點,剛剛好能讓炭治郎跟上。 怎么了嗎? 炭治郎揉揉鼻子。 五條悟現在身上傳出來的氣味非常奇怪,即便是炭治郎也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五條悟現在到底是什么情緒。 那個一年級。五條悟忽然冷不丁開口。 很可靠嗎? 難道會比以后的他還要可靠,讓炭治郎才不過剛剛見到就這樣夸贊? 嗯? 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炭治郎詫異地抬起頭。 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