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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定祛痘效果的面膜。 兩款面膜的價格都不便宜,而且賣的都是非常好的系列,每每剛到貨就會被搶購一空。 方藝晨是占了自己是老板的便宜,每個季度馬騰飛都會定期給她郵寄過來,并且她的都是加了料的真正好貨,世面上是沒有賣的。 而凱瑟琳也能跟她比賽一樣一天一張的用,這就足以說明她的家世不一般。 兩個人經過大半個月的摩擦,算是進入到相敬如賓的狀態,就是雖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是誰也不搭理誰,各過各的日子。 又到了周末,方藝晨準備去考駕照了。 美國各州負責本州機動車及駕駛執照考試的管理機構叫車輛管理局,簡稱DMV。 方藝晨就是要去就近的DMV辦事點申請考駕照。 當然申請不可能馬上就考試,她就先預約了筆試,為了能百分百過關,她還買了歷年的筆試試題,回家翻了翻,覺得試題不難,要是筆試前看一遍的話,想過應該沒問題。 在家復習了一周時間,方藝晨參加了來美后第一次考試,而這次考試也讓她長了見識,因為駕照的筆試居然是一場真正的“無人監考”。 去了后,人家把卷子發給你就不管了,什么監堂,那根本不存在,考試全靠自覺,而且還不限時間。 方藝晨一邊答題一邊在心里嘀咕,難道美國人素質都這么高?這種環境下所有人都能保證不抄襲嗎? 她在美國待得時間還不夠長,所以不知道,美國人的素質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要不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種族歧視的人了。美國人考試不抄襲是因為作弊被抓的代價太大了,如果因此被抓很可能面臨的是多年的牢獄生活。加上駕照筆試試題真的不難,為了這點事冒險不值得的。 第239章 中二晚期 毫無意外的,筆試順利通過,方藝晨也預約上了最近一期路考。 結果在她準備去考試的時候,卻意外的接到了來自四師兄的電話。 “四師兄?是師傅出了什么事嗎?還是九師兄?”方藝晨著急的問道。 要知道四師兄跟她可是很少聯系的,就是搬到北京這幾年,她見到四師兄的機會也很少,因為他實在是太忙了,突然大忙人給她打電話,而且還是國際長途,她當然心里沒底了。 “不是,師傅很好,你九師兄也在恢復中?!鄙叟d海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師兄給你打電話,是想請你幫師兄一個忙?!?/br> “你說?!睅熜侄奸_口了,方藝晨只要能辦到就不可能拒絕的。 邵興海簡單的把事情跟師妹說了一下。 原來邵興海這次是因為私人的事情找師妹幫忙的,邵興海今年五十七歲,有一個兒子兩個孫子,大孫子今年十八歲,跟方藝晨同年,但是去年就已經來美國留學了。 只是那孩子從小就叛逆,來了美國后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到處闖禍到處惹事,他身份特殊,很多時候他不好出手,被孫子惹的火冒三丈后,就準備抓他回去送進部隊改造一下,但是那小子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了,從去年出國后就一直沒在回國,讓邵興海也是很無奈。 這不今天又接到電話,那小子在學校跟人打仗,結果被抓進了警局,需要人去保釋。 “那孩子正處在叛逆期,我離得遠也沒法管,師兄就把他交給你了?!鄙叟d海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把十八歲的孫子交給十八歲的師妹教管他說的有些臉紅。 要不是師傅說交給小師妹肯定沒錯,他就是再難也不可能找師妹幫忙,張不開嘴啊。 方藝晨皺眉了,自己怎么就跟這些中二期的孩子扯不清關系了呢,來了一個又一個的,這邊凱瑟琳還沒搞定呢,師兄就又準備塞給她一個,“師兄,怎么個管教法,方法我隨便用嗎,你想要個什么結果?!?/br> 她覺得這個得問清楚了,這樣她才知道要怎么‘管教’孩子不是嗎。 “你隨便,只要留他一條命在就行,至于結果,我沒有任何要求?!鄙叟d海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孩子小的時候要求太多了,這才導致這種結果,他現在還能有什么要求呢,只要孩子好好的,別惹事,消停過日子就是他的期望了。 “好的,那我明白了,給我地址吧,我去看看他?!狈剿嚦拷酉铝诉@個燙手的山芋。 她接到四師兄電話的時候是周五,得到邵光的地址后,她并沒有立馬就出發,不是說在警局關著呢嗎,那就在多關兩天長長記性吧。 周六她還是按照計劃去參加了路考,當然也順利過關,現在就等著拿駕照了。 周天早上方藝晨才坐上大巴,去了邵光所在的城市,到了警局后,她表明了來意,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交了保釋金后,這才見到已經被關了三天的侄孫邵光。 是的,他們兩個雖然是同齡,但是輩分卻差距很大。方藝晨跟他爺爺同輩的,邵光自然要管她叫奶奶。 作為奶奶的方藝晨不太愿意管小輩的事情,畢竟不算太熟,同樣的作為孫子輩的邵光更不愿意看到方藝晨這個小奶奶。 “怎么是你來?” 這是邵光看到方藝晨的第一句話,說話的時候他的眉頭皺的死緊,足以看出他的不高興了。 其實也能理解,作為小輩的邵光要叫跟自己一樣大的女孩子為奶奶,凡是要點面子的男孩子都開不了這個口。 之前幾年邵光每年被爺爺帶著去給祖爺爺拜年,見過這個小奶奶好幾次,對于自己要叫她奶奶這事兒他是萬分抗拒的,所以之后只要能不去祖爺爺那,他是堅決不去的。 兩個人雖然算是親戚,但是真正見面的次數不多,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不過由于這個小奶奶長得確實漂亮,所以邵光對她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那你以為呢,如果我不來,你可能要在警局過完你的這學期了?!狈剿嚦啃χ灹俗詈笠粋€字,然后示意他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了警局。 出了警局后,邵光就想開溜,方藝晨當然不能讓他就這么跑了,她要說的話還沒說呢。 “你等會兒,既然都出來了,那能說到底怎么回事了嗎?你是來留學的,為什么跟人打架?”雖然剛剛在里面她已經了解了案件的始末,但是她還是想聽聽他怎么說的。 “切,打架還要什么理由嗎,再說你跟我一樣大,別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都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行嗎,我爺爺又不在跟前?!鄙酃獠粷M的說道,話里的意思就是說方藝晨裝唄。 方藝晨瞇眼把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圈,確定這娃確實欠收拾,她給下診斷了,絕對的中二晚期。 “行,既然你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廢話了,就警告你一句話,惹麻煩不怕,但是自己得有能力解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