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7
書迷正在閱讀:穿越七十年代之歌聲撩人、八個哥哥追著我穿越了、不治病就被寵、沉落、七年、繼子的人妻(H)、暴君他又饞上了師尊、莫衷、真攻不拘先后、愛你不問說法
撐到現在的他當即就趴在地上,還險些被背上小山般的包裹活活壓死。要不是顧黑實在看不過這家伙活像一直大蝸牛在地上蠕動掙扎的樣子,順勢幫他把背包取了下來,他很可能就要榮膺“末世最滑稽死法排行”的榜首。和顧長離等人一起活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李想也算是了解到眼前這個看上去精致干凈,完美的如同藝術品,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暴君的年輕大男孩的一些脾性。不同于自己初印象里的殘忍狠毒,在日常生活里的顧長離還是相當隨和好說話的。前提是你沒有踩到他的雷區,犯了他的忌諱。比如說當著他的面口上花花,說些不干不凈的話;或者更嚴重一些,發動諸如“我一定會殺了你”“下次見面你就死定了”這樣的語言威脅;再再比如膽肥地打算背叛和欺騙……這一路行來,李想在無數路人前赴后繼的過程中總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做花式作死,特別是在天氣逐漸燥熱而顧長離有些不耐煩披斗篷的后半程,幾乎每隔幾天就能撞見一伙不長眼的小混混。全都是被這位大爺花一樣的外貌迷了眼睛,不懷好意地想伸手,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枉送了卿卿性命。面對由于自己引發的貪念和惡意,顧長離的反應相當直截了當。他可不是某些或者影視劇里抱著“這樣的弱者,殺了都是臟了我的手”的迂腐之人。但凡是對自己有過威脅或是動了壞心的,管他是強是弱,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死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于此相對的,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偶爾拿來說說倒也不妨事。比如說現在,李想就對顧長離那個空落落的,除了幾袋輕便的零食和飲用水外再無其他的背包相當殘念。“這不公平……”他的眼中充滿控訴和委屈,這樣的表情放在漂亮的少女臉上足以惹人憐惜,可是針對他這么一張雖不算粗獷但也絕對和可愛美麗不沾邊的臉,就只有“辣眼睛”一詞可以形容了。出于對自己眼睛的保護,顧長離直接抬起一腳讓李想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眼不見為凈,“一大把年紀就不要學別人賣萌了,我的行李可是萊因哈特友情幫我拿的,你要有本事,也去求求那位“異能者大人”?!?/br>“什么友情——”李想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土地之下傳來,這么一個大男人的八卦之心,居然連這個時候都沒忘記說上幾句,“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那人對大人您絕對有意思,唔……我錯了我錯了,大人您別踩了,再踩臉就要破了??!”“不可能,就你那一張子彈都穿不透的厚臉皮?!鳖欓L離嗤笑一聲,倒也沒有再繼續“折磨”這個下限低得幾乎不存在的慫貨。這與什么好心憐憫無關,純粹是這家伙的一副“要上就上絕不反抗”的憊懶態度讓愈發往著抖s方向發展的顧長離覺得很是無趣。嗯,折磨拷問,把人打得跪下來叫爸爸這種事,總要對方來點反抗才有意思。雖然面對顧長離這一行人的武力值,反抗的作用可以說微乎其微,但重要的是那種態度。可惜的是,隨著他們出發的時間越來越長,【荒野上出現了一個頂著漂亮青年模樣的惡鬼團伙】的流言流傳得也越來越廣,不長眼睛和腦袋上門尋事的幾率自然愈發地降低。是以,顧長離的“樂趣”也隨之減少了很多。“啊,日子越來越無聊了,再來幾頭異獸或者幾只人吧……”解決完最后一根rou干的顧長離徐徐長嘆一聲,百無聊賴地抱怨道。“總覺得你用來形容人的量詞很奇怪啊大人,”李想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干笑道,“再說了,出外活動的人巴不得有這樣的平靜時候,您——”他的話音未落,在顧黑和萊因哈特前去打水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極為劇烈的動靜,即使遠在休息地的他們都可以感覺到地面發生的細微震顫。“……小李子你就說你那張破嘴是不是開過光,說什么不靈驗什么?!?/br>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顧長離拎起青石附近的背包丟到李想懷里,“我過去看看情況,你負責看好這些東西?!?/br>“特別是我的零食,少了一點我就摘了你的腦袋當球踢?!?/br>話音剛落,他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發生大動靜的地方飛奔而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消失在李想的視線范圍。“一般這時候的叮囑不該是看好生活物資嗎,零食是什么鬼?!?/br>被留在原地的李想一臉懵逼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認命地撿起地上散落著的包裹,找了處地方開始發動異能。這一個月不堪回首的趕路日子帶了的除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外,也在很大程度上增強了顧黑和李想的身體素質。后者那個半殘廢的體力暫且不論,顧黑現在已經在萊因哈特的指導下開始學習系統的防身御敵術,而李想的進步,卻是更大地體現在他的異能上。他現在已經不止能夠單純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而是稍微擴大了一點范圍,在他方圓三十厘米地方擺放的事物也會有同樣的效果。僅僅就是這么一條,他的異能就已經不僅僅只有單純的自保能力,配合上外物會有更加意想不到的作用。如果不是當初異能覺醒時被……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楚將李想從回憶的漩渦中拉了回來,他有些失神地望向依然不斷傳來劇烈動靜的方向,眼神迷茫而向往。要不是那些意外,那些算計,那些上層的斗爭和陰謀,現在的自己應該也能很驕傲地和他們一起戰斗,一起拼殺,而不是做個一無是處的包裹看守員,眼巴巴地等在原地,看著他們浴血歸來的高大身影。腦海里的諸多畫面交纏盤旋著,時而是當初像死狗一樣被丟到城外,靜靜躺在地上等死的絕望和痛苦,時而又是被耍壞心的顧長離掛在懸崖邊上,稍稍松一下手就會掉落萬丈深淵的“特殊訓練”;時而是從云端之上跌落的不甘和懊悔,時而又是那雙跳動著火光和雷霆,說著“讓圣城見識見識小爺厲害”的明亮眼眸。跟隨在那位大人身邊,看著他肆意飛揚,無所畏懼的模樣,似乎連自己那一顆被膽怯和懦弱壓垮撕裂的心臟,都有了重新跳動的能力。生出了——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么要由我來承擔背負一切的,不該有的念頭。我還真是越來越貪心了。回過神來的李想成功地被剛才自己腦海里的念頭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小半張臉。————————————且不說這廂李想內心的動蕩和慌亂,另一頭趕去馳援的顧長離倒是遇見了不大不小的麻煩。“蘑菇蟹……還這么多?!”剛一到場就把顧黑從碩大蟹鉗底下救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