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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的深處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很多仙人都是探得了那處的迷題,從此一飛沖天?!?/br>說這話的時候,小二哥的眼睛都在皮卡皮卡地放光,看樣子是恨不得自己沖上前去得了那登天的機緣,超脫俗世逍遙天地。手里還攥著根糖葫蘆啃地正歡——那位賣糖葫蘆的老大爺看上去慈眉善目,很有點得道高人的架勢——的顧長離正打算進去竹林打量一番,卻忽然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像是什么東西在地上滾動掙扎的聲音。不久之后,一團灰不溜秋的物什便連滾帶爬地躥到顧長離跟前,抬頭看他的眼睛淚水漣漣,別提有多狼狽,不是狐戾又是何人。這廂狐戾好容易才從險處逃出生天,倉皇無措之際顧長離便突然像是天神(……)一般出現在他的面前,頓時叫他心中一怔。——難不成他口中說著不要我出來惹麻煩,其實卻一直在背地里跟著我,擔憂我的安危?被自己的想象感動到了的狐戾自然而然地忽略掉顧長離還大煞風景握在手上的那半根糖葫蘆。場面一度十分溫馨——直到某人放下糖葫蘆,有些倒胃口地皺眉,萬分嫌棄地掃了眼滿身是灰的狐戾。“你挖煤去了?”顧長離如是問道。第65章狐戾被顧長離擠兌得,原本心懷觸動的感情頓時蕩然無存,只恨不得伸出爪子撓他一臉。這樣的念頭還沒生出多久,比尋常人靈敏許多的耳朵已經聽到身后腳步落在脫落枯黃竹葉的窸窣聲,它嚇得渾身一顫,剛想開口讓顧長離快跑,又像是忽然憶起了什么顧忌般,當即抿住嘴巴,一言不發地拿爪子去推顧長離的褲腳。“你……竹林里有危險?”有點嫌棄地瞅了眼狐戾沾滿灰塵碎葉的爪子,顧長離不著痕跡地把腳收了收,不過這只平日里行為刁鉆的青丘狐眼下的表現很是離奇。覺察出不對來的他也顧不上潔癖不潔癖,攔腰抱起狐戾往肩上一放就要轉身離開——倒不是他突發善心,想著不能丟下同伴不管這樣的熱血理由,純粹只是因為他們眼下就像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就他眼下的細胳膊短腿,也許跑不過天賦異稟的狐戾呢?若是竹林里當真藏了個狐戾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一個人落入幕后黑手的魔爪中備受折磨這種事想想就很凄涼,必須得找個伴才行,必要時刻還能丟出去當誘餌。狐戾這種閉關修煉久了,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單純(蠢)家伙哪里曉得顧長離就一個小舉措里的百轉千回險惡用心,此時他正努力扒拉著顧長離的肩膀好不讓自己在劇烈的顛婆中被甩出去,歪頭看向面色陰沉氣喘吁吁的顧長離的眼神相當復雜。這個人類現在……是要帶著他一起逃跑么?明明那么弱小……一點力量也沒有,卻愿意為他對上完全不知道深淺的敵人?“碰——”像是什么重物撞擊地面的劇烈嗡鳴猛然傳來,還沒有跑出幾米遠的顧長離好懸沒收住自己快要踉蹌倒地的身體,嘴角抽搐地看向離自己僅有數尺距離的半人高青石,后者已經深深陷入了地面,并且留下了幾道夸張的龜裂痕跡。他要是再跑得稍微快上那么些,不就是活生生被砸死在地的下場?被自己腦補出來的場景唬了一跳,顧長離也沒有心思去抱怨狐戾就是出門不到幾個時辰的光陰里就給他惹來多大的麻煩,大敵當前還想著起內訌這種蠢事,可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小孩?”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心中默念幾句清心咒,深吸一口氣后徐徐轉身,看向來人。出乎顧長離意料的,那位慢慢在竹林里顯出身形的男子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樣身強體壯虎背熊腰,畢竟那才比較符合隨手擲出一塊起碼重達幾百余斤大石的設定,而是一個身材頎長,甚至略有些瘦削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與周身陰沉不詳的氣息十分相符的黑色長袍,面孔倒是十分病態的蒼白。此時他正一只手扶著一棵修長挺拔的紫竹,另一只手握著把形狀怪異的刀具,寒星似的眸子凝視著顧長離,以及他肩上的狐戾,充滿了肅殺和威脅的意味。“我一般不殺小孩?!?/br>“太弱?!?/br>“一點樂趣都沒有?!?/br>黑衣人不含絲毫感情色彩的聲線仿佛來自幽冥地府一般,讓人徹骨發冷,他陰測測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渾身絨毛炸成一團的狐戾身上。“把它留下,走;否則,一起死?!?/br>“…………”即使情景況已經發展到一觸即發的地步,乍聽這樣中二外加反派氣息濃重的臺詞,顧長離還是忍不住恍惚了片刻,腦內小劇場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世那些爛俗武俠or仙俠劇里的經典臺詞——“不,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以為這樣的離間計會對我管用嗎”bbb——用一句簡單的話來說,在某位不知名的武藝高強黑衣人打算取自己性命的緊要關頭,顧長離他,走神了。走,神,了。一陣蜜汁沉默過后,驚怒交加到來不及照顧氣氛的狐戾抱著“自己實力不頂用還拖了人類下水,簡直是青丘狐千年未有的奇恥大辱”這樣的念頭,正打算從顧長離的肩上跳下視死如歸地自投羅網。這樣的動作剛剛進行了一半,就叫因為肩膀突然一輕而回過神來的顧長離揪著尾巴提了回來。“嚶嚶嚶?。?!”【白癡人類,狐貍的尾巴是可以隨便摸的嗎?!不對……你為什么要阻止我??!】失了著力點只能四肢在空中胡亂撲騰的狐戾簡直要出離憤怒,生命受到威脅卻無能為力的憋屈和要害部位被人攥住的怪異以及種種他自己都無法辨別分明的感情雜糅混合,一時間竟是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眼下的心境。“也不知道閣下這里有沒有這樣的俚語,在我們那里,有一句十分適合現在的句子,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有時候倒也不是因為那狗或者其他什么動物重要感情如何深,只是畢竟是養久了的畜生,別人看了也知道那是你家的,被不想干的人落了面子欺侮了,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還眼睜睜看著,不是明擺著顯出主人的無能嗎?”將狐戾提到眼前隨意抬手晃了晃,在前者憤憤的,寫滿“你才是狗!”的目光控訴中,顧長離嘴角的弧度并沒有顯出幾分歡笑的意味,反而帶著冰涼的感覺。“所以,你是想陪著你家的‘狗’一起死么?”緩緩抬起握著那把帶著奇怪歪斜扭曲,乍眼看去仿佛被人大力折揉過的短刃的右手,一陣強風十分應景地從林中往外刮來,吹起滿天落葉的同時,亦將黑衣人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