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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遠沉默一陣,見到顧長離那邊沒什么動靜,依舊低著頭翻看一本厚重的書籍,心底悄悄松了口氣,吭吭哧哧地回答,“沒什么……班上的同學?!?/br>“同學啊,也不早些說?!?/br>沈mama瞪了他一眼,笑瞇瞇地將手上剝得干干凈凈的桔子分成兩半,轉身遞到正專心致志看書的顧長離面前。“勤奮是好事,可是也不能太過火了,先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喜歡的話阿姨這還有?!?/br>眼前忽然多出一半鮮艷的橘色,顧長離似是沒有反應過來般眨巴幾下眼睛,耳畔又傳來溫柔清澈,像是母親般循循善誘的聲音,他的眼圈不自然地紅了紅,并沒有抗拒這一份突如其來的善意。“……謝謝阿姨?!?/br>接過桔子的顧長離用很低很低,像是耳語般的聲音致謝,沈志遠在一旁看著他原本白凈小巧的耳廓逐漸變成誘人的淺粉,不知為何,忽然就想伸出手揉捏幾下,心底癢癢的。這么想碰男生的耳朵,你是變態嗎?回過神來的沈志遠頓時唾棄起了自己方才的變態念頭。“不用謝,不用謝?!?/br>那廂沈mama并沒有漏聽顧長離的低語致謝,大概了解這孩子內向性情的她微笑著擺擺手,“不用見外,看你這么喜歡讀書,成績一定很好吧,阿姨的孩子讀書讀得亂七八糟,也許平時還需要你多多幫助一下呢!”“我哪里需要書呆子幫忙?!?/br>被自家母上大人赤果果嫌棄的沈志遠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個死孩子,胡說八道些什么?”沈mama聞言,柳眉倒豎,惡狠狠地轉身想要賜他一個爆頭,然而目光一落在自家孩子頭上裹著的密密匝匝的雪白繃帶上,心中不由一軟,轉向掐住他的臉頰rou,往上一提。“啊啊啊媽你在干什么,疼死了疼死了??!我是你親兒子嗎???!”慘遭辣手摧草的沈志遠淚眼汪汪地捧著自己的大臉,把自己臉頰上那一塊紅痕展示給剛剛回到病房的父親看,以顯示自己受到了怎樣慘無人道的虐待。沈爸爸先是一愣,接著表情一沉,“臭小子有做什么讓你媽生氣的事了?皮又癢了?”剛才吵架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這么默契?沈志遠心口一梗,苦大仇深地轉臉不再看這對不時秀恩愛的可惡夫妻。“公司剛剛下了新任務,我要先回去一趟,醫療費我已經交了,親愛的你就留下照顧小志,我很快就回來?!?/br>“沒事,老公你就去吧,小志交給我就好,路上慢走?!?/br>兩人膩歪一陣,最終在沈mama依依惜別的目光中沈爸爸整了整衣襟,像是戰士即將奔赴戰場般悲壯離去。有一對天天把生活過得像電視劇的爸媽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就這樣沈mama在病房里留下,沈志遠目光放空地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還是忍不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顧長離那邊飄,這么不干不脆地實在不是他的性格,索性大咧咧地直接扭頭去看,結果發現不知何時解決了桔子的顧長離仍然捧著那一本看上去足有上百頁,封面上的字連看都看不懂的書津津有味地讀著。“喂,書……咳……顧長離,你在看什么書?”差點把書呆子脫口而出的沈志遠感受到母親的“破壞死光”后脊背一涼,當即改口。顧長離起先并不打算搭理沈志遠,但畢竟吃人嘴軟,剛剛拿了沈mama的桔子,就這么冷漠對待也不是事,便回了句,“?!?/br>“哈?”沈志遠用一副“你說的仿佛不是漢語”的懵逼表情看著顧長離。“,尼采的作品,有關于哲學的?!?/br>“哲學?講什么的?”“……”讀這一類有些艱深的書本來就需要安靜的環境,顧長離有些不耐煩地夾上書簽把書一合,說道,“上帝已死,還有超人哲學?!?/br>“超人?”沈志遠眼睛一亮,大感興趣地伸長脖子追問,“是那個紅褲衩外穿的外星人?”顧長離十分干脆地扭頭不去看他,像是在躲避什么智障病毒(……)一般繼續,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妙,嘆了口氣,再度把書合上——這樣的狀態下即使看了也沒有對大效果。在古代生活了那么多年,逐漸習慣了那里的文字還有從上到下順序的他完全是為了解悶才在救護車到來之前順手從書桌上摸來一本書,不想竟這般巧合地摸出這一本來。大學輔修了哲學系的他正打算把這本書作為畢業論文的參考書籍,在第一次穿越前的晚上,還剛剛讀了一半,寫了幾千字的讀后感存在電腦里,覺得自己的逼格瞬間提高了不少檔次,正打算第二天拿去和那幫損友吹噓,不料卻是再也沒有機會,物是人非。“喂,喂!四眼仔!書呆子!顧長離??!”一連串不著調的呼喚將他心底孕出的愁思打斷,顧長離很是不滿地把書放在床頭擺設的柜子上,連余光都沒有關注沈志遠,徹頭徹尾的無視態度。“?。?!怎么你小子住了次院就像換了個人似得,脾氣見長???我媽下去幫我買飯了,見你在看書不想打擾你,現在你不讀了我就順便問一句,要不要幫你帶一份?”“不用?!?/br>為了再防止這聒噪的臭小子擾他清凈,將書放置妥當后顧長離把被子一蒙,直接用安寧沉靜的睡眠抵御外界一切的侵襲。“只是想幫你帶飯……用得著這樣子么……”沈志遠嘀咕一聲,并不愿去回憶自己究竟是在怎樣的狀態下出聲去打擾顧長離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濃烈,又那樣安靜的悲傷,仿佛逆行于整個世界,格格不入。再一聯想這家伙住院這么久也不見有人來探望………書呆子……顧長離家里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他還沒有將自己的疑問付諸于口,第二日的清晨,面對隔壁空空蕩蕩,沒有留下任何另一人存在痕跡的病床,心中竟然升起了些許悵然若失的感覺。那家伙是豬嗎?怎么從傍晚開始就一直睡睡睡,而且走的時候也不打個招呼,一點同學愛都沒有。如是向母親恨恨抱怨的沈志遠并沒有說出深埋在心底的另一句話。——明明還想和那小子交個朋友來著。并沒有意識到一次簡單的住院觀察就給自己招來個便宜朋友的顧長離早已回到了原身……或者說現在自己的家中,正面對著一整個衣柜一模一樣,足足四五套上白下黑款式的運動服發呆。“這家伙……一年四季全部穿著運動服度日啊……”這鍋蓋一樣從未打理的發型,丑到爆炸的眼鏡,顯得身材臃腫的運動服,還有那低沉陰郁,一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