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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殿主是在鳶湖附近撿到她的?!?/br>宣書致道:“鳶湖?南邊那個鳶湖?”聞重點頭:“后來我也聽白蘅提起過,她從前的家鄉似乎便在鳶湖,不過這個地方很少有人聽過,你怎么知道這里的?”宣書致看了看易湛,易湛此事時臉色也有些奇怪,他解釋道:“因為我要說的事情正好就和這個鳶湖有關?!?/br>方微聽到這里,若有所思地等待著易湛的說法。易湛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我原本想說的事情是,華恃現在在我們這里雖然修煉效果不錯,但終究還是缺少了實戰的經驗,而且他始終待在玄靈閣中,極少在玄青大陸走動,將來的年輕弟子們沒人會聽服于他?!?/br>方微道:“你想讓他一戰成名?”易湛笑了起來:“不錯,正是一戰成名?!?/br>他話音剛落,宣書致已經接著補充道:“近來玄青大陸出了位刀術強者,無門無派也無名無姓,常年行走天下無人能攔,而每過五年,他都會在鳶湖中央的島上舉辦試刀大會,接受三人的挑戰?!?/br>方微眸光看不出變化,接著他的話陳述道:“今年你們打算讓華恃前去?!?/br>第83章“我和阿致都認為這對于華恃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而他也正需要這樣的機會?!币渍康?,“現在正好白蘅的事情也與鳶湖有關,讓華恃前去一舉兩得,應是再合適不過?!?/br>方微沉吟片刻不置可否,聞重皺著眉頭道:“可是對手是至強刀者,你們就不怕他遇上意外嗎?”提及這個問題,易湛不禁笑了起來,回頭看向宣書致道:“你來解釋吧?!?/br>宣書致也隨之道:“你們這些年不曾行走天下,自然不清楚這件事情,雖然那位刀客的確厲害,但事實上每次鳶湖上的試刀大會幾乎都沒有懸念,因為玄青大陸上的各大宗門長老大多珍惜自己的名聲,這刀客雖然名氣很大,但畢竟是近年來剛剛出現的新人,年紀看著也不大,自持身份的人不會輕易前來挑戰那名刀客?!?/br>聞重道:“那年輕弟子們……”宣書致理所當然道:“年輕弟子自然不是那位刀客的對手?!?/br>聞重頓時恍然,方微亦是出聲道:“所以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人勝過他?!?/br>宣書致點頭:“正是?!?/br>易湛接著他的話道:“那位神秘刀客的比試向來是點到即止,所以各大門派大多愿意讓自己門下的年輕弟子前往比試,這樣發展了多年,在玄青大陸上也漸漸形成了風氣,每過五年大家就會派各家的杰出弟子前往鳶湖互相比試,而比試中勝出的三人,便能夠得到挑戰那位神秘刀客的資格。而在挑戰當中,能夠在神秘刀客的手中支撐得越久的人,便越代表著他的實力越是強橫?!?/br>聞重好奇道:“至今為止實力最強的那人能夠在他的手中走過多少招?”“一百零六招?!?/br>聞重又問:“是誰?”“寧衫?!币渍康?,“三十年前天問山最有天賦的弟子,現在已經成了天問山的掌門。他連續挑戰了那名神秘刀客三次,不過當上掌門之后,他便沒能再繼續挑戰下去了?!?/br>就連一門之主都只能在那名刀客的手中過百招,可見那名刀客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聞重試探著問道:“如果是你們,你們覺得與他比斗勝算如何?”剛才還對答如流的易湛,這時候突然就愣住了,猶豫半晌沒能夠將答案說出來,只是摸摸衣領又晃晃手腕,磨磨蹭蹭別扭著不肯開口。宣書致低頭輕笑了聲:“我來替他說吧,不管是我還是易湛,我們與那位刀客交手,勝負都是三七開,我們三,他七?!?/br>聞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所以你們才不肯與他交手,而其他門派的高手們也是同樣?!?/br>宣書致聞言看向聞重,忍不住有些懷疑這家伙究竟是魔氣又竄出來了,還是說他被魔氣影響太久已經開始頭腦不清醒了。聞重輕咳了聲收回視線看向方微,這才改口又道:“殿主,我贊同他們的意思,讓華恃去鳶湖是個不錯的主意?!?/br>既然聞重也認為此舉不錯,那么接下來就只要看方微的意思了。方微從頭到尾沒有出聲,直到聽他們商討到現在,方微才終于道:“我沒有意見?!?/br>對于方微會同意這事,宣書致沒任何驚訝,他既然會提出這件事情,那便是已經將方微的意見考慮了進去,而現在剩下的事情,就只是通知華恃,并且在他臨行之前再叮囑幾句。這件事情商定之后,宣書致卻也沒忘記不久前方微所說的那番話,他抬眸看向方微道:“邪主,先前你說有事要與我們說,究竟是什么事情?”方微向來不會浪費時間,他若開口,必然是有重要的事,然而如今宣書致開口相問,方微卻突然間改變了主意:“此事晚些再說,等我與華恃從鳶湖回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們吧?!?/br>宣書致有些狐疑,但見方微這樣說,卻也無法猜測,只能點頭道:“也好?!?/br>接下來便是華恃練功結束從隔壁過來,他來的時候聞重早已經重新華為印記躲在了房間當中,而方微迎向華恃,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華恃給一把抱了起來。華恃在宣書致等人的目光下將白貓抱在懷里使勁搓揉,就連墻上的印記也仿佛受到了驚嚇般,閃爍了好幾次險些現出原形。半晌后宣書致才整理好心情,將自己打算派華恃去往鳶湖的事情告訴了他。華恃點了點頭認真聽過了宣書致的話,這次出乎意料的沒有面色發苦,而是撓了撓頭問了自己該多久出發,是否會遇上周鯉羽星他們等人。見慣了華恃大驚小怪出個門都戰戰兢兢的樣子,現在見他這么正經淡然,宣書致反倒有些不習慣了,忍不住問道:“你這次不擔心了?”華恃搖頭笑了笑:“不擔心,師父你都說只是點到為止的切磋了,我還擔心什么?”在不久之前他可不是這樣說的。宣書致對華恃的了解還不夠深刻,所以縱然有些驚訝,但也不會太覺得古怪,不過方微卻是不同,他與華恃朝夕相處算來也有很長時間了,怎么會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什么樣的性子。所以在華恃回到房間收拾明日出發的行李時,方微主動開口問道:“你當真不擔心?”華恃收拾的時候驟然聽見這聲音,差點被嚇了一跳,等意識到出聲的時系統,他又覺得有些失笑,坐下來抱著腦袋小聲嘀咕道:“你都已經好久沒有主動理我了,害我現在聽到你主動開口都快不習慣了?!?/br>與其說時抱怨,華恃這話說出來更像是撒嬌。華恃沒等方微回答又來了勁道:“現在我師父他們每次都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