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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著墻不肯走,低聲下氣地和宣書致說話,最后竟然還故意給好處收買周詢。就這么折騰了一圈之后,宣書致沒法只能任由他待在這里不再理會,而易湛也終于順理成章的在這里住了下來。如果他好好的住下倒也就罷了,但讓華恃頭皮發麻的是,這位破雪齋主他不光住在自己旁邊,他還總時不時假裝不經意路過他的房間,或者偷偷聽他房間的動靜,或者悄悄拿眼睛瞥他房間里的情形。要不是華恃已經知道了易湛和自家師父才是一對,他甚至都快要懷疑這位長輩是不是對自己有點意思。這么過了好幾天,在某次易湛假裝經過自己正在打掃的庭院之時,華恃終于忍不下去了,他攔住易湛道:“易湛齋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易湛被攔住去路,看樣子想走又走不了,想留下出聲又似乎顧慮著什么。他背靠著墻猶豫半晌,直到聽見華恃說要把他鬼鬼祟祟偷看自己的事情告訴師父宣書致,他才立刻變了臉色,連忙拉住華恃,輕咳著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眼見著易湛欲言又止,華恃眨了眨眼道:“你是為了我師父?你總不會是想要找我師父和解,但又不好意思,最后想從我這個弟子下手想辦法討好他吧?”易湛:“……”他剛張開的嘴又立即閉了起來,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樣。半晌后他才悶著聲道:“對,不過我留在這里還有個目的?!?/br>華恃問道:“什么?”易湛道:“你要是能讓我再進去你的韻秀筆空間那就更好了?!?/br>華恃頓時警覺:“易湛齋主你是不是對我的貓有意思?”易湛被他這話嗆得連咳了好幾聲,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辯解道:“我怎么可能?不會的!我怎么敢對貓有心思!我就算是對誰有心思我也不敢對只貓有心思??!”他說完意識到似乎不太對,見華恃仍舊用那副不信任的神態看著他,他連忙又擺手解釋道:“我這輩子只對一個人有過心思!別的根本不可能!你不要瞎猜了!”華恃眨了眨眼睛:“哦?!?/br>他們兩人話說到一半,后方回廊里突然又傳來了道清清冷冷的聲音:“你要是閑不住可以離開玄靈閣,不要在我這里大聲吵鬧,影響我的弟子修行?!?/br>走過來的人白衣飄飄,正是時常待在靈閣之內的宣書致。他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這里,又不知為何正好到了他們的面前。華恃連忙道:“師父?!?/br>宣書致輕輕頷首,尚沒來得及出聲,易湛已經結巴著道:“剛剛的話,你聽到了?”宣書致平靜道:“你剛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或者不能說的話嗎?”易湛張口結舌,搖頭連忙擺手:“沒有!當然不是!”宣書致看起來似乎沒打算計較,只是淡淡“嗯”了聲后就回過了頭,只是華恃與易湛卻不約而同地感覺四周的壓抑氣氛似乎減少了些。華恃松了口氣,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要被夾在這兩個人的中間遭受這種無妄之災,他抬頭看著宣書致道:“師父,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吩咐嗎?”宣書致這才頷首進入正題道:“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你的韻秀筆空間應該可以再次開啟了吧?”華恃:“……”說了半天,原來自家師父的目的和易湛竟然是同樣的。但華恃可以拒絕易湛,卻不能夠拒絕宣書致,在宣書致的說法當中,韻秀筆的空間內靈力充足,天地靈氣非常適合修煉,所以宣書致認為華恃每過兩天韻秀筆空間開啟的時候,就該進入其中利用這點優勢好好修煉。華恃接下來聽從宣書致的吩咐在韻秀筆中修煉了十來天,發現宣書致說得果然沒錯,在韻秀筆空間內修煉的確要比在外面快上許多。只是讓他沒明白的是——華恃又一次完成了修煉,接著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此刻正坐在自己身邊的宣書致和易湛,以及角落里正在乖乖給白貓當仆從端茶遞水喂貓的江亭晚,忍不住問出了早就在肚子里轉了好幾轉的問題:“明明是我修煉,為什么你們也在這里?”宣書致面不改色,隨口應道:“因為我們也需要修煉?!?/br>華恃半個字也不信:“可是你們明明沒有修煉,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吵架?!?/br>宣書致喝了口茶道:“修煉心性也是修煉?!?/br>易湛在旁邊點頭幫腔:“就是這個道理?!?/br>他說著不知不覺又抬頭看了眼角落里將江亭晚訓得服服帖帖的白貓。華恃跟隨著他的視線望去,臉上的狐疑更加濃重起來,這么十來天的功夫,他早就已經發現了宣書致和易湛的異樣,這兩個人雖然說來是在修煉,但事實上每次進入這片天地,他們總會聊上許久,有時候是聊當下玄青大陸發生的事情,有時候是聊過去的事情,雖然有時候他們還會吵架,但在這片空間內他們明顯吵架的次數比在外面少,似乎是在顧及著什么般。而最讓他感覺不解的是,這兩個人時不時總會裝作不經意似的抬頭去看他的貓。華恃忍不住問道:“師父,你們總看我的貓做什么?”宣書致頭也不抬:“誰看你貓了?”華恃對宣書致的臉皮早有領教,雖然他看起來總是溫然儒雅,但事實上睜眼說瞎話這種事情他做得從來不少,他篤定道:“明明就有?!?/br>易湛道:“小徒弟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練功?關心我們做什么?”華恃緊盯著這兩人,絲毫沒有被易湛轉移話題,他盯了半晌驟然提高了聲音道:“我知道了!”宣書致沒什么反應,不過微微瞇起了眼睛,倒是易湛被他這聲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知道什么了?”華恃瞪著眼指著兩個不講理的長輩道:“你們就是想搶我的貓對不對?”宣書致:“……”沒等他們兩人開口,華恃已經為了證實什么似的,扭頭對角落桌子上坐得端莊賢淑的白貓道:“系統,過來!”宣書致聽見這聲挑眉問道:“你叫他什么?”華恃沒有細說,只胡亂搪塞道:“它的名字,我給它隨便起的?!?/br>他說著又向白貓招了招手,口中還煞有介事地“咪咪”叫著,試圖吸引白貓的注意力。方微剛應付完不停往他身上蹭的江亭晚,這時候聽見聲音回頭就看到正擺出逗貓姿態滿懷期待看著自己的華恃,還有滿臉驚恐的易湛和險些笑出來的宣書致,心中頓時有種想要掉頭就走的沖動。不過走是走不了的,他的這點神識現在就扎根在華恃的身上,自然無法離開這人,而且他還要靠華恃相救,這時候除了順著華恃的心思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在心底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