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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令他仿佛馬上就要窒息而死……這種時候……那個男人難道不應該是用帶著濃烈占有欲的眼神掃過自己,然后將自己狠狠壓倒身下,做到昏厥為止嗎?盡管這不是他的期待,可是這才合乎常理不是嗎?不……不會是那樣的……你胡博到底有哪點好……你憑什么以為人家會那么做?你不過是個臭男人而已。胡博被勒得說不出話來了,被凍得干裂的嘴唇胡亂顫抖著“有人讓你死,我也沒有辦法……”灰發男人臉上露出狠戾的笑,“如果你不死我就得死……你看清我到底是誰……”鉸鏈再度鎖緊,黑發男人的臉已經變得青紫,每次呼吸都好像有匕首在氣管劃拉一樣疼痛。他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雙眼有些朦朧地望著面前人,嘴巴抿得老緊。漸漸地……重疊的人影開始清晰……那個灰發男人的五官也在變樣,竟逐漸變成了一個擁有娃娃臉的卷曲黑發的男人!胡博一愣,掙扎也停止了,不是不掙扎了,而是徹底失去了力氣,他甚至感覺不到被勒得痛苦了……一雙失去光澤的黑眸死死盯著眼前人。充滿了不解。“你太期待那個人的出現了,所以我便成了那個人的樣子……”夜慢斯條理地解釋著,“不過你也應該松一口氣,因為我不是那個人?!?/br>“我能知道你的全部所想,只要在夢里,你就是我的囚中鳥。……已經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但是他說的有些點還是對的。知道不是他的時候,竟然下賤地松了口氣。憤怒也有所減少……男人苦笑著,極度疲憊地闔上雙眼。管他呢,這一切都是幾乎都是別人在cao控,不管是什么,哪里有過自己的一絲掌握?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狠狠抽那個男人兩個大嘴巴,狠狠踢他下|體兩腳,再把他丟到垃圾箱去呆上兩天……想著想著,男人的逐漸闔上眼睛,整個人即將陷入一種昏死狀態。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當一股尖銳的刺痛感再度來臨的時候,他已經被夜綁到了兩根鐵柱的頂端!中間的鉸鏈如同蛛絲一樣將他緊緊纏??!四周的濃密白霧仿佛讓他處于雪山之巔。雪花落到他的睫毛上,凍住了,還有的落在他的黑發上,也結成了冰渣。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是一座冰雕。“現在以吾之命賜予你永恒的長眠……”夜毫無感情地念動著咒語,有些略微可惜地看了胡博一眼。本來是個不錯的獵物的……可惜了……出了會兒神,夜加快了咒語的速度。這個咒語太長太長,啟動需要太長時間,經不起耽擱。如果胡博醒了,一切都是徒勞。咒語接近尾聲的時候,整個冰藍色的大地開始震顫……兩個鐵柱的中間“咔嚓”一聲裂開,一塊百米寬的溝壑倏然從中間橫裂開來……無數冰冷的雪花和尖叫從里面向上翻涌,似乎是打開了一個寒冷的地獄魔窟。胡博幾乎已經沒了意識,但當那片錐心的寒冷翻涌上來的時候,微微睜開了葡萄般黑色的眸子,極為緩慢而機械地眨了一下然后再度闔上……他在想……如果沒陪未婚妻蜜月旅行會怎么樣呢……當胡博失去了最后的意識時,白茫茫藍晶晶的世界突然震顫了起來,雪色霧中,一個滿頭灰色的男人帶著巨大的克洛斯一步一步朝這些人走來……劍尖在地上滑動,每走一步都會在身后的大地上制造出一道極為深刻的裂紋……白袍舞動,與灰發一起揚起老高……冷漠、可怕……帶著一股無人敢睥睨的強大氣息,戰神一般俯瞰著那些人……在場的人都無不遭到重擊一般停在原地,他們忘了該如何反應,或者說他們確信現在求饒只能死得更加迅速!有幾個已經受不了這種強大的魄力而躍入了壕溝當中,被風雪毫不留情地吞噬。“王……”夜站在原地,一臉的忠誠和卑微。他行了個禮,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個灰發男人已經原地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大手正擒著夜的脖子。“誰派你來的?!被翼暮鈳缀醣群緶侠锏膩淼酶涌植篮蜕钋?。“公主……”他毫不猶豫地招出了幕后人,身子因為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殺意而劇烈顫抖?!八诹宋业摹?/br>話沒說完,人已經被強大的靈力撕成了碎片。像羽毛一樣緩緩落在這個神一般的男人腳邊。絲毫沒有耽擱,他支撐起克洛斯,倏地躍上鐵柱頂端,狂亂斬斷無數經過靈魂煉化的鉸鏈,將隨著鉸鏈碎片一同落下的男人穩穩接住。然后衣袍裹緊。也許他是頭一次這么震怒,如果不是這一次,他也許永遠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重要性……他無法想象那雙黑眸里沒有了神彩的樣子,也無法想象那胸膛不再起伏的樣子……是的……他現在比誰都清楚,他不允許這個男人死!一點點的體溫暖流一樣竄進了黑發男人的身體,他蝦米一樣在蒼術的懷里縮成一團,劍眉緊緊蹙起……好溫暖……好想要更多,好冷啊……把自己縮得更小一點吧……蒼術低下頭輕輕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橫抱著男人飛向了蒼茫的霧氣天空……深藍的大地分崩決裂……而胡博,躲在這個宛如戰神一般的男人的懷里,享受著別人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的,魔王的溫柔……當一絲晨光照射到胡博臉上的時候,他才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床上的衣物散成一榻,更是有刺眼的灰色發絲反射著晨曦的光芒……他嚶嚀一聲,向溫暖的地方躲去,那似乎是一具溫熱的軀體……結實,溫暖……等等……軀體!他突然昂首,頭頂不例外地碰到了一個男人的下巴。第三十三章“靠!你怎么在這里!”胡博龍蝦一樣從男人懷里蹦出來,揉了揉眼睛,看著一身赤|裸的男人,表情精彩紛呈。而面對胡博的質問,灰發男人只是面無表情的沉默著,但從他繃得筆直的身體隱約可以看出他正忍耐著什么。鋪了一床的灰發將身體的終點部位遮得恰到好處。“我救了你。你該謝我?!彼菏?。“……”這算這些日子里胡博第一次直面現實生活中的蒼術,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對對方的情緒,大聲吼了出來,“請你出去!”“……”吼完之后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