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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精靈。在胡博驚醒的一剎那,全部拎起紗布一樣透明的裙子飄到空氣當中,隨著清風飄向不知名的遠方胡博感覺自己簡直都要和噩夢融為一體了,連醒來都是帶著掙扎的。居然又夢到了蒼術!而且還是個“女版”蒼術,簡直荒謬!兩人還生了一個蛋!到現在腦子里都在回蕩著孩子的笑聲和呼叫爸爸的聲音……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鼻尖還有些淡淡的清香,似乎和夢里女子身上的差不多……再這樣下去,他恐怕真的不敢睡覺了。但很快地,他感到了極度的疲勞,皺了皺眉,竟又沉沉睡去。一頭微長的烏發散落在頸窩,映襯著他那張有些疲勞但依然英氣十足的臉蛋。赤|裸的上身,麥色的肌膚充滿了陽光的味道,讓人想到肌理流暢的獵豹。“你為什么把我變成一個女人?”略微壓抑的宮殿里,灰發男人雙眼的溫度低到極限?!岸覟槭裁次也荒芸刂剖虑榈陌l展?”“王……”只見一團黑色的毛發在蒼術的身邊的某個空間溢出,一名身穿黑色華袍的修長身影從黑毛里面幻化而出,恭敬的出現在了蒼術的眼前。這次,他的把臉露了出來,是一張乖巧可愛的娃娃臉。“我們夢魘并不能憑空捏造一個夢境,只能根據主人內心的渴望來配合實現夢境,其中自己能決定的事情很少,基本上都取決于對方的內心,但是胡博現在可能還沒意識到這點,所以我還能夠安排一些他考慮不到的事情……而且我們擅長的事情是挖掘別人內心的恐懼來取得能量……而不是……所以說,把您變成女人的不是我,而是胡博……”“但您是第一個在夢中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就能自主表達意識與行動的人……”“那為什么我最后死了?我記得我并沒有這樣安排過?!蓖醯碾p眼恢復常溫。夜眨眨極大的眼睛,委屈道,“我以為這樣可以激發他內心對您的愛慕的……”“結果呢?”王者的眸光極度緩慢地掃過夜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一瞬間,夜感到了凌駕于一切的力量……一束銀光從蒼術手里閃出,夜的肩膀受了不輕不重的一招。忍受不住傷口劇痛的他慢慢跪倒在地。臉上也逐漸變得恐懼起來。夢魘本就是一種不屬于任何一個族類的異態物質,他們不懼任何人或者物,因為他們掌握著所有人的夢,甚至控制著別人的生死,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人敢造次……對于王的強大和可怕,他們天生就有一種敬畏。那種畏懼應該是來自遙遠的傳說,雖然飄渺,卻死死地牽扯著他們……“下一次,敢自作主張,死?!?/br>清冷的風,輕輕揚起那人灰燼一般的長發,每一絲每一縷都染著能量溢出的光點,仿若睥睨天下的神只,不可褻瀆……他要掌控……一切的掌控……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沉寂如墓,青色的月光下,一道修長英武的身影緩緩在廊廳里走過。這里沒有一個活人,哪怕一個活著的生命都找不到。所有的長草都枯萎而死,仿佛這里剛剛經歷過死神的浩劫。幽河的五官在月光下被雕鑿出深刻的陰影,他茶色的眸子有些憤怒地跳動著。來到父親的臥室,發現那里也是沒有人,但他相信自己的父親不會這么輕易死的,那個老不死的簡直狡猾地就像一只狐貍。誰死了他都不相信這個老狐貍會死。走到落地窗前,拉下奢華的窗簾,伴隨著墜在上面的寶石叮咚灑下,上面剩有一行字?!暗乜_,魅族?!?/br>摸著窗簾輕輕摩擦,幽河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嘛老不死的?!?/br>他們獸族自古以來就跟魅族保持著一種很奇妙的聯系,當初魅族被遣到邊境時,獸族是唯一一個給他們提供糧食的一族。如今獸族有難,老不死的逃到那里去自然很正常,而且兩族聯手,可能五族形勢又會發生巨變了。指尖彈出黑霧,一束黑色光柱猛然彈碎落地窗,伴隨著玻璃“嘩啦”落下的碎屑,男人矯健如黑豹一般躍了出去……一些玻璃碎片被帶出,在月光下閃著鉆石一樣的光芒……仿佛是得到感應,遠處傳來巨獸的低吼,專屬于他的坐騎正從黑霧般的夜中飛奔而來……男人落下的瞬間抓住鱗甲獸的鬃毛,瀟灑而帥氣地翻身坐下,刺繡著精美花紋的長袍伴隨著黑色長發的末梢,完美地與夜融為了一體……像真正的野獸一樣發出一聲長嘯,幽河瞬間消失在了濃密的黑夜里。老奶奶給胡博送過來一批水精靈,嘟嘟囔囔地希望他日子不要過得太拮據。雖然很啰嗦,卻讓人感到一種被愛護的暖意。這些水精靈全身透明,腳部朝下被栽在花盆里。每天需要再室外給他們吸點露水。澆水的話也只能等它們渴了張開嘴巴的時候才能喂,一滴一滴擠進它們的小嘴巴里。為防止逃跑,它們脖子上都要系上繩子,不然第二天起來看的話,盆里只剩下小土坑了。胡博基本上過著這種兩點一線的生活:白天出去農場里干活兒,晚上回來照顧這些水精靈,日子不算清閑也不算辛苦。他考慮過了,學習法術不適合自己,那就這樣平淡地過完一生吧,也算是另一種安慰。來到這里,真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順心如意。第二十九章但要說心涼也沒到那個地步,因為他相信,如果他擁有與蒼術對抗的能力,他肯定不會這樣輕易善罷甘休的。晚上回到家里已經日落了,巨大的橘色幕布從天空垂下,壯麗異常。給水精靈們喂過水之后胡博稍微擦擦身子就準備睡覺。說實話,有了前面幾次“深夜教訓”之后,他有點不敢睡,但想來又覺得可笑,這是自己的夢境,自己到底在怕什么!難不成他在夢里還能吃了自己不成?想著想著也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胡博和衣而臥,準備一有啥不對勁久立馬從噩夢里醒來。“哎……”他發出輕輕的一聲嘆息,在小小的空間里,久久不肯散去,異常惆悵。風輕輕揚動,帶著某些草籽和樹木的芬芳,陽光美好而安靜,偶爾有孩子在大街上奔跑,看起來十分安詳。胡博意識到自己又進入了某種夢鄉。他幾乎已經是條件反射般地低頭看看自己,結果又發現了跟上次截然不同的一身。這次是身穿金色花邊對襟衣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珠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