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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信任的那種誠懇。“……”看到她這樣,胡博安心地點點頭,繼續別過頭不看幽河。幽河又自作多情地以為胡博這是羞愧了,得意笑道,“她是我撿回來的,不是比你強多了?所以你要知道!能夠做我的母獸,該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情!”胡博根本沒理會幽河的自言自語,內心突然又涌上來了些許期待……也許,詩宇有什么辦法救他?“我……”他先是發出木然的聲音,然后清清嗓子,努力使每一句話聽起來要正常些,“我想讓這位夫人留下來陪我,我開始心情不好,也許她陪我說說話就好了?!?/br>“嗯……這樣才對嘛!”幽河滿意地揚起唇角,抬手間,一陣黑蟒一樣的煙霧升起,纏上了胡博裸|露的身體,將秀麗景色全部蓋住。“235,你就好好陪陪這個新來的,讓他想開點?!?/br>“是,殿下?!?/br>“235”虔誠地行禮,然后目送幽河離開。“詩宇!你怎么會在這里!”胡博終于忍不住低呼起來。但是又想到什么似的皺眉,“你剛剛為什么對那個畜生那么殷勤!”“胡博!”詩宇做出噤聲的手勢,“小心隔墻有耳!”“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嘛!”她盡量把自己表現出一副忍受痛苦的模樣,“可是在這里你也知道,倔犟是沒有好處的,我就先將計就計,先把這里混熟了再跑??!不然我一個女人,能還能怎么做!”也是……胡博看著未婚妻堅定的眼神,心逐漸安定下來。“那你是怎么來的!”詩宇抓住他冰涼的手,很關心地問道。“哎,這說來話長……反正就是那個畜生……”胡博想到這件事就渾身發冷,“他不是個東西!”“噓……”詩宇善解人意地點點頭,示意他消消氣?!澳恰袥]有對你做什么?”其實她根本沒興趣了解幽河是怎么把他抓回來的,只想確認一些事情。“沒有……”胡博臉上的表情很難看,雙眸頓時陰郁起來,“詩宇,你有什么辦法帶我離開這里嗎?”第十三章“我也沒有……不然我早跑了……”詩宇誠懇地看著他,精心畫過的妝容是那樣精致而且動人……“……”愣愣地看著未婚妻,胡博嘆了一口氣,“難道我要死在這里?”沉默了許久,詩宇才面露難色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以幫你換套侍衛的衣服,你可以從城堡后門逃出去……”“真的?!”胡博猛然昂起頭顱,過了一會兒把眸子又緊緊鎖住詩宇,“那你呢!”“你們男人體型應該不怎么好認,你讓我一個女人怎么穿男人的衣服,一看就看出來了……況且我之前試過,最后又被抓了回來?!?/br>詩宇繼續面不改色地說著小謊,“只有你先逃出去,然后再想辦法救我……”“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迎合他,但不要讓他碰你,我一有機會會過來找你,到時候掩護你出去……”詩宇靜靜地講著,講著講著眼淚就泫然欲下,“到時候記得回來救我……”“如果能出去,我肯定會救你……”一陣暖情涌上心坎,胡博很欣慰在這里竟然還能找到自己的未婚妻。心里再度有了暖意。“那我先走了,回去準備準備,省得幽河生疑?!?/br>纖細的身子骨輕輕從床上下來,順帶著撥開了抓住她的手。“小心……”胡博留戀地看著她,看著她動人的身影和面容,心里有些亂。不是說他和未婚妻感情有多深,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相遇,難免會有異樣的情愫滋生……另一端的大陸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凄厲的風聲刮過樹林,像是女巫的尖叫。“吾王吾王……”一顆胡蘿卜正努力地推搡著一個臉色蒼白的高大男人,“醒醒啊吾王……小胡不想一個人啊,吾王你醒醒去救主人呀……嗚嗚……”細弱蚊蠅的呼聲更添幾分凄涼。那個趴在地上的英俊男人仿佛一具冰冷的尸體,不會笑,不會哭,不會說……那頭漂亮的銀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黯淡的灰色,正順著雨水匯成一條條溪流……掛在灰色睫毛上的細小雨珠,順著他堅挺的鼻梁流下,再淌過完美的下頜……輕柔地似母親的愛撫,而他,安靜地像個沉睡的精致娃娃……而他的傷口,早已經不在流血,呈現出和他臉色同樣的灰白色……“吾王……”小胡終于是喊得沒有了力氣,吃力地趴在傻子懷里,同樣一臉蒼白。用手臂撐起身子,他看了傻子許久,終于像做了某個決定一樣點點頭,然后伸出小手做了個法術術式,打算把自己全部靈力全部轉移給他的王……只要是為了他的主人……他愿意……當初將他喚醒的某一刻……他便決定衷心追隨……一道暖黃色的光從他心臟附近發出,電流一樣竄向傻子胸口,能量雖然微小,卻很柔和有力,正慢慢修補著身上最大傷口的同時,也在安撫著那個被釘過的靈體……很好……他感到王的靈體在掙扎……還是有希望的……小胡本身的靈力就是有限,現在更像是榨干自己一樣輸送給王,不留一分一毫……原本精致的小臉蛋從蒼白逐漸變成了慘白……當最后一點能量用完時,那小小的身體又重新恢復成了胡蘿卜的樣子……那還來不及長出的小耳朵就這么消失了……小手……小腳……小臉蛋……淅瀝的雨,已經分不清他臉上的到底是淚還是雨……不過,沒了眼睛,他應該不會流淚了吧……被微弱能量修補過的灰發男人突然悶哼起來,聲音低沉沙啞,充溢著痛苦……他猛然睜開眸子的瞬間,一層嗜血的寒意倏然籠上!仿若魔神降世一般,灰色銳利的紋絡慢慢爬滿了他整個身體,是那種從體內蹦裂出灰色光芒,在他皮膚底下慢慢游走,好似渾身都要皸裂一般可怖……他一次一次嘗試著動動手指,發出似人似獸的低吼,然后在某個剎那,手指跳動而起,反手扣住斷劍,驚天一吼……飛揚的灰發伴隨著砂礫揚起……再也感受不到屬于人的一絲氣息……以可怕的姿態從地上站起,他就像一個剛從地獄爬起的修羅,木訥的灰眸無意識地左右緩慢旋轉,似乎在找什么……他記得有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