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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地展現他的拿手好戲——乖巧地盤坐,柔順地垂眼,然后有一下沒一下地撓大腿。“……”胡博真的是不能再看這樣的他,雖然對方這招使了一次又一次,但次次有效,他都經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虐狗。與此同時,心里的猶疑也逐漸驅散,他掃了傻子一眼,冷冷道,“替我拿衣服,我們馬上就走?!?/br>“嗯!”傻子乖巧地點頭,一溜煙就從窗子里躍了出去。胡博閉上眼打算再瞇一會兒,但不知怎地,眼前突然浮現了那個同樣銀發,卻可怕幽魅的銀發男人。他深深吸口氣,過了好久才釋放出來……真希望傻子不要再變成那樣……兩人準備走的時候,胡博才想起來要去找小胡。傻子被逼著用鼻子找,終于在一個酒壇子里找到了爛醉的小人。“怎么沒變成酒腌胡蘿卜呢!”兩指捻起小胡的觸須,胡博忍不住笑道。“他就是死胡蘿卜!”看到胡博把小胡溫柔地放到懷里,傻子的眼神一下子警惕起來,像條聞到屎味的狗。一把搶過小胡,理直氣壯道,“我來!死胡蘿卜臟死了,我來!”“……”他那點小心思胡博還是能看清的,但也沒反對。徑直出了木屋,他背對著傻子正色道,“那人可以走了,蕭不要帶走?!?/br>“……”聞言,傻子一怔,才想起來那蕭早就被自己藏在了腰間的包里。輕柔撫了撫包里蕭的形狀,他一個打顫,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那我隨你?!焙┎惶娣麑κ拡堂猿蛇@樣,不冷不熱地回了句。然后一腳跨出了大門。一言不發的傻子聽到胡博這句話,心里突然很難受。耳朵轉了三圈,傻子躊躇再三還是把蕭放回了桌上,他強忍著再次撫摸的沖動,看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把它用布蓋住,然后追上胡博。“我不要了!”聲音大到像個邀賞的孩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看重這個蕭……好似有某種牽連不斷的,融于骨血里面的絲,緊緊拉住他……但胡博……比蕭更重要……林子深處是幽暗,但零碎的陽光卻顯得分外珍貴。兩人一蘿卜再次踏上旅程。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傻子從那之后就沒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但胡博總覺得那只是一種暫時的安逸……傻子早晚會有跨越雷池之步……比如他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胡博胡博,胡蘿卜!是不是胡博和胡蘿卜差不多??!”“滾!”比如……“胡博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比較好看!”“滾!”“胡博你不覺得穿多了熱嗎?”“再多說一句我砍了你!”再也無法忍受的人一腳踹向他的小腹。“哼!你砍??!看砍死了誰心疼!”“……”不得不說,胡博感覺傻子的智商也在有所提高……然后通常一場口水仗下來,那個滿頭銀發且高大英挺的男人就會動作優雅地走在他前面,像個水蛇一樣扭來扭去……妖孽……胡博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這個詞……“胡博?”妖孽突然回頭。“嗯?!?/br>“胡博?”“說!”“胡博!”“你到底想干嘛!”“沒事兒,就想叫叫你……”于是在胡蘿卜的目睹下,胡博狠狠揪了傻子的臉蛋一下外帶一個腦瓜镚兒。“吾王……吾王過得好苦……”胡蘿卜喃喃道。對了,這些日子里小胡也有了明顯的變化,那小東西不僅長出了手指腳趾,還長出了秀氣可愛的五官。雖然隱隱約約,但能看得出來是十分的好看。頭頂上翠綠的葉子也是越發誘人了。似乎這么走著,這么一路打鬧著,也逐漸忘了以往的不快。直到……他們跨出林子,看到無數法師圍著的瞬間。“我的母獸……你打算往哪里逃呢?”幽河從法師身后信步踱出來,周身的黑霧尾巴一樣在他身后搖擺。嘴角揚起絕美的笑容。胡博沒想到他和惡魔的再次相遇會如此之快!心里瞬間涌上憤怒,以致一瞬間眼前有點發黑。傻子將他托住才沒有跌倒。小胡害怕地躲進胡博藤葉裙,不住哆嗦。他忍不住想起休眠前的那場能量風暴。似乎,和今日的場景極為相似。胡博冷冷的回視著眼前那個可惡的惡魔,同樣也綻放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道,“你的母獸?你的母獸不該是你胯下,天天被你騎的鱗甲獸嗎!”“真是放肆!”幽河皺眉,他看了一眼極力壓抑怒火的胡博,怒道,“看我今天不拿下你!當然還有你!”目光轉到傻子身上,“蒼術……既然上次沒把你殺了,那這次一定不會失手了……”“在場的都是在那場戰役中死去的法師的后代……你就準備好好地迎接他們的憤怒吧!”周圍的法師開始釋放自己的能量,涌動的暗色霧霾蠢蠢欲動。伴隨著飄起的法師長袍,殺氣頓時彌漫起來,被風刃割據成一縷一縷的煞氣,在整個低沉的大陸咆哮。一場大型魔法即將發動。盡管這些法術師對蒼術的認知還停留在父輩們的傳說中,但在他們看來,這個變成了傻子的男人不過是個慘烈的笑話!時代該輪到他們來掌握!“傻子!快跑!”胡博面色冷凝地看著面前的眾法師,把傻子往身后藏了藏。跑?往哪里跑?就算是返身進入“無為之森”,沒有法術的庇佑,他們照樣能以壓倒性的人數優勢打倒你!人數懸殊,這次的勝負幾乎可以預見了……捏了捏胡博的手表示安撫,傻子清晰感覺到了胡博的懼意。也難怪,一個地球人而已,同伴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如何不怕?但他一直把傻子當孩子看待,又如何能在對方面前展露懼意?銀眸充溢著溫柔,傻子手上開始浮動銀色的花紋。突然,他轉頭看向遠處那些垂眸吟唱的法師和即將啟動的大型法術,輕輕說了句,“交給我?!?/br>然后臉上溫柔的神情消失,慢慢閉上眼念動古老的咒語。銀色的紋路順著他的手臂向臉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