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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你的護花使者敗給我了呢,這下你打算怎么辦呢?”“傻子!”胡博慌亂地查看傻子的傷口,根本沒有心情理會幽河。待他看到傻子胸口有個碗大的洞在往外流血時,一下子呆住了,回過神的時候像頭發瘋的小野獸。“混蛋!我他媽的跟你拼命!”心疼……憤怒……他一邊急躁地捂住傻子的傷口,一邊拉住鐮刀猛推。幽河沒想到胡博會那么用力地拉住自己的鐮刀,震驚之余本想抽回,但一想到對方這是在為蒼術拼命,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地那么大度!反而惡狠狠地轉動起來,企圖讓胡博自己因為疼痛而松手。但他顯然低估了胡博。那個黑發黑眸的中國男人,發起怒來也是如此可怕!傻子低頭看懷里狂怒的男人,眼里掩飾不住的心疼,他輕輕撫上對方的頭,然后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中,用斷劍生生斬斷了那把鐮刀!帶著還在體內的一部分鐮刀以及自己的斷劍,他迅速朝最近的一片樹林跑去。“哪里跑!”幽河在震驚之余緊追而上,如墨的發絲自動編織成辮子,一頭扎進了漆黑的森林。可當他看到傻子越跑越深,直至一片青黑的樹林時卻停了下來,臉色變得鐵青。因為這片樹林,是“無為之森”!第五章不管是誰,哪怕是曾經的蒼術也好,還是如今的幽河也好,只要進了這里,一丁點能量都無法使用,跟普通地球人沒有任何區別!而在這個以能量和法術稱霸的世界里,這里儼然就是一片死亡之地!看著漸漸隱沒在黑暗中的人,幽河氣得直跺腳,俊俏的臉蛋都是滿滿的怒意,“別以為這樣我就抓不了你們了!不出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蒼術還沒死的事實!那個時候就等著吧!”巨型鱗甲獸這個時候嗷著跑出來,被幽河一腳踢飛老遠。無盡的黑暗中,傻子抱著胡博在荊棘間奔跑?;笕说你y色長發在疾風之下撕裂成一縷一縷,身體也被荊棘無情地割破,像個殘破不堪的娃娃。即使是這樣,他也緊緊護著他懷里的人,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月光下,那張臉即使是臟到根本看不清表情,也絲毫不能掩飾他溫和的堅定……雖然抱著對方的手已經隱約在顫抖、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懷中的人他覺得似曾相識……只是本能想要跟著他,保護他,然后呵護他……胸口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滲起了發黑的血,粘稠地粘在胡博臉上、胸口,一大片一大片……而從他嘴角淌下來的,則是隱沒到了胡博的發絲當中,變成隱約泛著紅光的黑。“別跑了!停下!他不在追了!”胡博使勁搖著傻子,內心焦躁萬分。照他這么跑下去,即使不是被鐮刀刺死也會失血過多而死!但傻子仿佛聽覺已經失了效,像一只瘋牛一樣瘋狂地跑著,任由鮮血慢慢在身后鋪成一道瑰麗的紅毯……仿佛要瀝干自己一樣拼命。然而就算曾經再怎么強悍,在如此高強度的奔跑之下,傻子的身體也漸漸不支,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踉蹌。他不是沒察覺到背后的殺氣已經不見,可為了兩人的安危,他選擇了繼續跑。一時間血水涌上喉嚨,他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胡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死死壓在身下,兩人以非常曖昧的姿勢摟抱在一起,直到滾至坡底的瀑布旁才停下。“咳咳!”胡博被壓得不輕,咳了老半天才總算緩過氣來。他本想把傻子從身上推開,但身上那個傻傻的男人即使闔著眼眸也沒有把劍眉舒展開來,嘴角不時地下拉,象是在壓抑著極大的痛楚。胡博想了想,推出去的手順勢變成了輕撫。“起來,我給你處理傷口?!焙┫衩」芬粯用藭荷底?,然后試圖把對方從身體上翻下來。但誰料傻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把一條腿卡進胡博兩腿之間,然后勾住其中一條腿死死纏住,就是不肯下來。他閉著眼睛搖頭,期望用這種含糊的方式讓胡博同意他繼續這么躺著。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異常好聞,就像……就像晨曦的青草,帶著露水的芬芳和淡淡的木香……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陽光的味道……即使他神智已經不甚清晰,但隱約記得這種味道和記憶深處的某個味道重疊,讓他欲罷不能。雖然他承認,胡博身上的味道和記憶中的僅僅是相似……而不是相同……但他只要靠近胡博,就會感到莫名地心安,好像很久很久得不到的重要東西終于回來了……他之前沒有騙胡博,他之所以對胡博好,真的是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只不過他沒辦法說得那樣具體……感受這個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體溫,他就好幸?!眯腋!?/br>“起來!不起來我怎么給你看傷口!”胡博聲音陡然嚴厲起來,“要是你死了可別怪我!”傻子身體輕微一震,胡博看到他耳朵轉了幾圈又抖了幾下,似乎在掂量這話的語氣,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胡博搞不清楚了,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趴在自己身上重要!“看著我!”胡博捏住并抬高對方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用冰冷冷的眼神望進對方無辜的眼里,胡博嚴肅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破綻,“如果不聽話我馬上就走!馬、上、走!”話還沒說完,傻子就猛點頭,一溜煙從他身上爬了下來,然后平攤到一邊的地上,用他小心翼翼的眼神觀察胡博。看他這個樣子,胡博也不好再說什么了,誰叫這個人神智不正常呢?傻子的傷口極其的深,雖然露在外面的只有寸把多長,但里面的部分幾乎穿透脊背從那頭鉆出……一點點抽出刀尖的時候,胡博的心也在一點點揪起。“嘿嘿,不疼!一點也不疼!”傻子伸出他臟黑的手去撫平胡博高高皺起的眉峰,用他蒼白的嘴唇傻笑著,笑得一臉燦爛。要不是看到那滲血的巨大傷口,胡博幾乎都要被他的表情欺騙了。媽的!這個人到底對自己是有多殘忍,為什么傷成這幅樣子也非得朝自己擺出一副笑臉!誰要你笑給我看,證明你不疼??!胡博的鼻子一酸,一時間難受地要命。眼前這個人單純到可怕,固執到可怕,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大陸上會有這樣的人!“你們這里哪些藥草是可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