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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神情嚴肅,“小陽,你親眼看見了是嗎?” 他點點頭,眼中泛起了霧氣。他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淚珠掛在卷翹的睫毛上,看起來可憐兮兮。 他親眼看見愛得瑞偷走了太爺爺的鈴蘭,可是因為他不會說話,那人就在他面前拿著鈴蘭耀武揚威,說他是小傻子小啞巴,就算說出去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愛得瑞偷走了太爺爺鈴蘭后,就放在自己的庭院里,他上次去有看見過!后來他們去找,被他藏了起來,他還報警,說他是小偷。 他不會說話,又不會寫字,畫的畫也沒人可以看懂,爸爸mama和爺爺都讓他不準再去愛得瑞的家里。 越想越委屈極了,小陽的淚珠子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他皮膚太嫩,桃西不敢用紙巾,還是用帕子小心地給他擦著眼淚。 抱著他的男人心神大震,萬萬沒想到,消失的鈴蘭居然是被愛得瑞偷走的! 傅祁夜和他幾乎是同時想到,“張叔叔,這株鈴蘭……” 男人點了點頭,“沒錯,是你張爺爺親手養的?!?/br> 他父親和母親結婚將近70年,感情一直很好。只是前幾年,他的母親先一步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母親去世之后,父親黯然傷神了很久才緩過來。 他母親這輩子尤愛鈴蘭,衣服首飾,甚至是家中的餐盤用具,隨處可見鈴蘭的花紋。 所以在他母親去世之后,思念成疾的父親開始學著栽種鈴蘭,每一年,都會將自己栽種出來的最美麗的鈴蘭,做成花束送給他的母親。 “今年你張爺爺重病,病情惡化的很快,我們也無暇顧及其他。這里的氣候不適宜,也沒人會種植鈴蘭,等我們緩過神來,那些鈴蘭花幾乎都頹敗了?!?/br> 男人仔細回憶著,當時有些亂糟糟的,但是愛得瑞確實來過他們家。 家里所有人都知道這鈴蘭對他父親的重要性,他父親前幾年狀態還好的時候,也時常抱著小陽,給他講他和他太奶奶的故事。 難怪小陽一直想去愛得瑞的家! 聯想到愛得瑞賊喊捉賊,還不依不饒地打電話報警,讓他們寫保證書賠錢,還養了惡犬。男人心里頓時冰火兩重天,一邊心疼小孫子這段時間受的委屈,一邊火冒三丈驚嘆他的無恥。 不過是仗著他小孫子年紀小,又不會說話,就這樣來作踐他! “別哭,”桃西幫他擦著眼淚,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rourou臉,“那株鈴蘭還活著,但是生病了是嗎?” 他不哭,他揉去了眼睛里含住的淚水,乖巧地點了點頭。 愛得瑞給他看了,那株鈴蘭和向日葵一樣,聳拉著葉子和花枝,潔白的葉子泛著黃色,奄奄一息。那是太爺爺和太奶奶最喜歡的鈴蘭花。 “你放心,我很厲害的,我可以幫你治好那株鈴蘭的?!?/br> 他眼睛里重新散發出了光芒,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個jiejie是仙女,一下就能治好向日葵,肯定可以治好太爺爺的鈴蘭花! 這一陣,又是跑來跑去又是哭了好幾場,現在他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眼皮子上下打架,沒過幾分鐘,他就在男人懷里睡了過去。 “走吧?!备灯钜蛊鹕?,“張叔叔,我們去會會那個愛得瑞?!?/br> 他們將小陽放在床上,安排了人守著他,桃西覺得他好像很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她偷偷試著送了一些營養給他。 但是他畢竟是人,完全吸收不了她的營養。桃西給的營養都白費了,只留下了淡淡的味道,他翻了個身,面容漸漸松快了下來。 就差吐個鼻涕泡了,桃西幫他捏了捏被角,又忍不住戳了戳他的rourou臉,能讓他睡得安穩一些也挺好的。 他們一起去了隔壁。 桃西在傅祁夜的耳側,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傅先生,你可以問問這里面的植物有沒有看見那株小鈴蘭,我聽不懂它們的話,但是我能聽懂yes和no?!?/br> 傅祁夜挑眉,“你不是有在學外語?” 桃西一頓,頓時一臉心虛,“有學,就是學的不太好……” 傅祁夜看著她。 “我再學學,再學學就可以聽懂的!” 傅祁夜這才移開了視線。 桃西松了口氣,把注意力又集中了回來。 傅先生身上有植物最喜歡的味道,所以一直都很受植物們的喜歡。脾氣再差的植物,靠近了他,脾氣都會變乖變好。 桃西屏氣凝神,她準備好了! 傅祁夜看著她全神貫注的樣子還有些好笑,他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自己偷偷點開了技能。 一瞬間,周圍植物的聲音都灌入了他的耳內…… “砰砰砰——”愛得瑞的大門被敲的砰砰作響。男人心里帶著怒氣,敲門聲不自覺地越來越重。 院子里的狗在狂吠,敲門聲夾雜著狗吠聲,在安靜的街道上略顯嘈雜。有路過的,都忍不住看了幾眼。 “敲什么敲!%#¥&……”伴隨著一陣難以入耳的臟話,“吱嘎——” 那扇大門終于被打開了,是一個長滿了絡腮胡,眼底烏青,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看見來人是誰,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轉身就抄起了門后的棒球棍,兇神惡煞地說:“滾!不準再靠近我家!” “愛得瑞,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鈴蘭!”張叔叔說的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十分篤定。 愛得瑞兇神惡煞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和震驚,下一秒,他立刻將那絲慌亂收了起來,扶著門就想將門關上:“滾滾滾!什么鈴蘭,我沒有見過!不要再來煩我!” “碰——”傅祁夜一手抵在了門上。 傅祁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短發,五官鋒利,沉黝黝的墨瞳里仿佛結上了一層冰霜。愛得瑞的腳瞬間像是釘在了原地一般,就連上半身都有些僵硬。 “我們有證據?!?/br> 張叔叔趁勢推門而入,庭院十分開闊,“愛得瑞!鈴蘭呢!” “什么鈴蘭!不要胡說!滾出我家!否則我要告你們非法入室!”愛得瑞舞著棒球棍,“再不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按照M國的法律,他確實可以打斷他們的腿還不用負責。 不過,他看一眼就夠了。 傅祁夜掃了一眼庭院,“張叔叔,那株鈴蘭已經被他賣掉了?!?/br> 愛得瑞肥胖的身軀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傅祁夜。 傅祁夜冷漠地看著他,“那株鈴蘭價值四位數,卻被你用幾十美元賣掉了,你是有多蠢?!?/br> 愛得瑞當即跳了起來,“什么!不可能!老板說它只值——” 一股寒涼從尾椎骨自下而上冒起來,愛得瑞整個人都在顫抖,手心和額頭卻冒出了密密的汗。上帝!他剛剛說了什么! 傅祁夜居高臨下地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