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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議論聲一頓,開玩笑? “你們手上都沒有戴上婚戒哦~” 眾人一看,確實,兩人手上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傅總想護著桃小姐,也不用找這種借口?!?/br> 喬瑜略帶苦澀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外公這幾個月心心念念那盆蘭花,今天為了能和大家一起欣賞它盛開也準備了不少時間。大舅媽剛剛只是心疼外公這幾個月的期待被毀于一旦,才有些口不擇言,希望桃小姐不要放在心里?!?/br> 桃西擺擺手,大方地說道:“沒關系,我沒放在心上?!?/br> “???” 眾人看向桃西的眼神又有些不對了。她把人家的辛辛苦苦培育了幾個月,價值上千萬的花都給毀了,沒看黎老爺子都氣成什么樣子了,她還在這里找借口各種狡辯。喬小姐對她這么客氣,她居然還蹬鼻子上臉在這里演大度,怎么會有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 只有傅祁夜知道,她是真大度。 “喬小姐?!备灯钜咕痈吲R下地看著她,“我們已經結婚這件事是事實,只是因為她工作性質的原因,沒有讓大家知道而已?!?/br> “我已經結婚了,我們感情也很好,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只會引起大家不必要的猜測?!?/br> 女人因為喬瑜的話心思一動,對啊,明明是這個女人毀了老爺子的蘭花在先!況且現在是在黎家的宴會,他若是說出來,那就是把黎家的臉面往地上踩。她可不信他敢這么沒有分寸。 女人重新有了底氣,但也不敢再和剛剛一樣囂張,”我前不久才看見桃小姐和顧凌的新聞,說他們一起從酒店出來,還以為桃小姐正在和顧先生交往……” 對對對,不久前這件事還在微博熱搜上掛著,現場不僅是有照片,更是有視頻拍到兩人一前一后從酒店出來。 難道傅總是因為喜歡這個女人,頭頂青青草原也不在意??? 顧凌一貫英俊的面容,此刻滿是急色。 他現在才知道,那些逆天資源為什么桃西可以輕易拿到。星輝娛樂不過是傅氏集團眾多產業下的一個小公司,可在業內的實力卻不容置疑,不要說她想給誰資源拍幾部劇,她就是想在娛樂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都輕而易舉! 他說不定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哪里還敢肖想桃西半分!就連那天在酒店的事情也讓他脊背生涼。 他記得那天記者還拍到她之后上了一輛800萬的豪車,難道那天她邀請他根本不是為了發生些什么,而是因為其他原因? 顧凌不敢再深想下去,連忙跳了出來,“這位太太!話可不能亂說!我和傅太太清清白白什么關系也沒有!我那天只是剛好去酒店試鏡而已!有導演可以替我作證?!?/br> “大家都知道媒體喜歡捕風捉影,那些八卦狗仔只是拍到我們從同一家酒店出來而已,進出酒店的人那么多,難道我和其他進出酒店的女人都有關系?我想只是因為我和傅太太在娛樂圈有一定知名度,那些無良媒體拍到了故意拿來做噱頭而已?!?/br> “是我和她約在了酒店見面?!备灯钜範科鹆颂椅鞯氖?,看向了黎老爺子,“沒想到黎董事長的家人對我們的私事也這么關注?!?/br> “真的想知道什么來問我就好,被那些無良媒體捕風捉影的報道騙了總是不好?!?/br> “丟人現眼!還不滾回去!”黎老爺子惱羞成怒。 傅祁夜這是在說指著他鼻子說他黎家多管閑事,耳根子軟,專愛聽些閑言碎語! 女人被當眾斥責,頓時覺得十分丟臉,見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跳腳,連忙退了下去。 傅祁夜將事情拉回了正題:“黎董事長,蘭花的事情,我一定會負責到底。但是這株蘭花,恐怕真的不是天逸荷?!?/br> “你們有什么證據!怕不是不想賠這幾千萬,胡亂找的借口?!?/br> “我們養蘭花的時間比你們年紀都大,我們和專家都沒看出問題來,偏偏就你們看出來了,難道我們這些人還不如你?” 張教授心中因為桃西和傅祁夜的接連質疑,已經惱怒至極,但外表看來還是一副權威風范。 “你們說它不是天逸荷,還說里面的花是人工上色!科學講究實事求是,講究科學依據,口說無憑,請你們拿出證據來給大家看看!” “對啊,證據呢?把證據擺出來給大家看看啊?!?/br> “她能有什么證據,也只是嘴上嚷嚷罷了?!?/br> …… 桃西非常奇怪地看著張教授,“是你親自給它染色的,你忘記了嗎?” 張教授聽到這話,渾身猛然一顫,瞳孔也瞬間劇烈收縮,身體像是被死死釘在了原地,半點也挪動不開。她怎么會知道! 桃西沒有在意他的異樣,繼續說:“我們可以把它的花苞剪下來,打開花苞之后再放在水里泡一泡就知道啦,不是它的顏色,放在水里會褪色的?!?/br> 眾人大驚,這個辦法確實簡單,但是誰也沒想過這個辦法! 無他,這盆花太過貴重!連碰一下都不敢,怎么可能去剪掉它的花苞! 黎老爺子更是痛心疾首:“你毀了我的天逸荷還不夠,還想把它的花給剪下來!” “它真的不是天逸荷,它們只是親戚,長得非常非常像的那種?!?/br> “而且你們都不給它一丁點水喝,它現在身體已經很虛弱了?;ò鷷煌N账臓I養,過段時間也不一定能開花,剪掉的話,它可以恢復的更快?!?/br> “不行!”張教授斷然否決。 傅祁夜瞥了他一眼,“辦法給了,張教授又說不行,是真的不行,還是……張教授心虛了?” “黃口小兒!你胡說什么!” 張教授嘴上嚷吼著,實際臉色已經半青半紫。西裝褲下,雙腿微微發著抖,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知道這些! 傅祁夜手機微微震動,他低頭看了一眼。 “張教授最近有出國計劃嗎?” “什么?” 傅祁夜淡淡笑了,“大賭傷身,張教授欠了拉斯維加斯賭場兩千萬賭債,用騙錢的辦法可行不通?!?/br> 眾人一片嘩然。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教授嗎!怎么會欠那么多的賭債! “傅總——”徐秘書遠遠喊了一聲,帶著身后那人急匆匆趕了過來。 張教授看清來人,立刻臉色大變,瘋狂地想往后逃! 他的慌張心虛太過表面,動作幅度又如此之大,黎老爺子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來人,抓住他!” “師兄!你怎么能把它拿來騙人!”來的教授急急擦著汗,一邊痛心疾首地說道。 “這不是那個研究中心的現任所長!” “對對,我前些天還看了他關于蘭花的報道!”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張教授真的騙了我們?” “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