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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雖然是錢陸自作主張,也有我的責任。幸好我趕來的及時,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你會怎么樣?!?/br>說著,他抬眼看向喬郁休,眼里滿是失而復得的后怕,“你都不知道,當我趕來看見你被圍在中間的時候有多害怕?!彼贿呎f著一邊傾身向前,欲要再把他摟進懷里。喬郁休往后一退,讓開了。冷眼看著他自導自演,終是忍不住嘲諷出聲,“三少何必這么假惺惺的。就他錢陸那膽小怕事的性子,翻出了天他也不敢忤逆您的意思吧?即便是他自作主張,怕是也事先征求過您的意見吧?三少默認他這么做,是不是覺得,只要在關鍵時刻跳出來救了我,就能洗清嫌疑,令我感恩戴德?倒是好算計?!?/br>接二連三的被他這么冷嘲熱諷的質疑,陳嘉遠的心里早已怒火翻騰。再加上他本也不是什么能忍的性子,此刻看著跟前傲然而立,面色冰冷的喬郁休,他無端的就生出了一股破壞欲。他跨一步上前,將喬郁休抵在墻上,一手穿過他耳側撐在墻壁上,冷冷的逼視著他道:“偶爾的小聰明本少能當作是情趣,太過張牙舞爪,就是不識趣了?!彼憛拵Т痰拿倒?,但不得不承認,他也同樣抵抗不了其中的誘惑。此時被他箍在懷里的青年因他的靠近微微側偏著腦袋,一頭微卷的軟發因汗濕貼在額角,白皙的脖頸上揚,一雙黑亮的眸子怒瞪著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獸,然而奈何那身子板太過瘦弱,配上那微微帶著血絲的嘴角,反倒掀起人內心深處的破壞欲,誘惑著獵人更深的接近。這樣想著,他干脆伸手按住喬郁休的肩膀,傾身將嘴唇貼了上去。輔一觸上那柔軟的唇瓣,微微帶著酒味的香醇味道是那般美好,令他忍不住的就沉溺其中。忽然,他感覺到下唇一痛,嘴里立時泛起陣陣血腥氣息。低頭緊盯著懷里的人,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戾氣,惱怒的嗓音有些發沉:“你敢咬我?”從未被忤逆過的男人,最是難以忍受被排斥拒絕,他抬手卡住喬郁休的下顎兩側,咬牙切齒的低語道:“喬郁休,別一次有一次的挑戰本少爺的忍耐力?!闭f著,他用力掐著他的下顎骨,眼見著那小小的俊臉被自己掐得泛起了青白,眼里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傾身再次吻上那張薄唇。這一回,再沒了溫柔纏眷,只余下憤怒的報復與兇狠的掠奪,頃刻間,那張薄唇就浸出了血絲,又紅又腫。喬郁休憤怒的推攘著面前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卻奈何力氣太小,根本無濟于事。上一世那種無力感再次侵占了他的心頭,埋藏在深處的仇恨再也隱藏不住,眼里閃過一抹厭惡之色,他決然的往后揚起脖頸,然后猛的往前一磕。額頭瞬間與陳嘉遠的相撞。因著力道過大,他感覺到腦袋里一陣眩暈。陳嘉遠沒料到他會突然撞過來,額前的疼痛令他悶哼出聲,手隨之也從他下顎上移開了。喬郁休撐著墻壁穩了穩身子,再看向他的眼神里盡是滔天的怒火。想起上一世所受的凌虐與侮辱還來不及報復,這一世便又遭受到他的算計與傷害,內心的不甘與憤恨簡直要將他吞噬殆盡。他粗喘了幾口氣,崩潰的失聲大叫:“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就能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剝奪別人的生命?你就是個讓人惡心的寄生蟲,別說和你親近,就連站在你身邊我都覺得惡心?!?/br>說完,他踉蹌著往巷子外跑去,今夜的他實在是受夠了。他怕再呆下去,會控制不住的與那人同歸于盡。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不能,也不甘為了那么一個男人再次葬送自己的一生,因為,他不配。陳嘉遠在原地看著他跑遠,額間的疼痛讓他邁不開步去追。他干脆順勢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看著巷口那道踉蹌的背影,眼里劃過一絲陰狠。只要我陳嘉遠想要的,就從沒有得不到過。----------------------------------------------喬郁休蹌踉著跑出巷子,邊走邊攔車,終于在走出了百多米遠時坐上了的士。向司機報了小區地址,他仰靠在后座上喘氣。余光不小心瞥到后視鏡里司機打量的眼神,他坐起身掃了眼鏡子里的自己,頭發凌亂,衣衫不整。趕忙伸手撥了撥頭發,又理了理衣衫,靦腆的朝司機笑了笑,“晚上喝的多了點,讓師傅見笑了?!?/br>不得不說喬郁休的這張臉太具有欺騙性,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更是迷人至極。司機掃了他一眼,都忍不住好心勸誡:“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的,別年紀輕輕的不當回事,真到了我這年齡,再后悔就晚咯?!闭f著,嘆息的搖了搖頭。喬郁休笑了笑,連連稱是。司機見他如此上道,那話匣子也就有些收不住,一路上跟他講要如何保養身體,自己以前是如何不靠譜,現在為了家什么什么的,最后還問上了他有沒有戀愛,有沒有成家,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之類的,嚇得喬郁休都沒敢再吭聲。好容易到了小區門口,喬郁休付了錢,逃也似的下了車??粗緳C師傅走遠,他這才舒了口氣,轉身往回走。方才有人陪著說話還不覺得,此時一放松下來,他竟覺得被傷著的那幾處隱隱開始疼痛起來。他一手搭著外套,一手揉著腰窩,抬腳便往小區走去。然而剛抬頭,他就頓住了。前方小區門口,站著個熟悉的人。在路燈暖黃的燈光中,顯得有些凄清。那一身考究的西裝上有些微的濕潤,像是被露水浸濕的,也不知站了多久。此時那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眼,獨有的低沉嗓音猶如吹在耳邊:“怎么回來這么晚?”嘴里苛責著,眼里卻盡是關心擔憂之色,絲毫沒有等候太久的不滿。喬郁休定定的看著他,一晚上經歷過害怕恐懼再到憤怒惶然的情緒后,被人這樣關心著,心里是滿滿的溫暖與感動,尤其這個人還是陳琛。他心里閃過想要向他訴說委屈的強烈沖動,忍得眼眶發澀,他甚至有些恍惚的想,似乎每一次他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出現,莫非這也是早就注定好的嗎。鬼使神差的,他聽見自己低聲道:“等很久了嗎?要不要上去坐坐?!?/br>陳琛沒想過他會好言待他。下午吵過之后,他想了很久,既然打算和這人過一輩子,總要先學著慢慢了解他。所以一忙完手里的事情,他就來這里等著了,雖然等的時間有些長,可此時見著他這副感動脆弱的模樣,他覺得一切都值了,哪怕是等的再久也沒有關系。想到這里,他唇角微微上揚:“好?!?/br>喬郁休也沒多說什么,很快收斂起情緒,朝他點了點頭,率先邁步往小區里走。陳琛跟在他身后,面上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實則內心里早已樂翻了。這是他第二回